傅望琛扯着领口,假意嗅了嗅:“好像是雾雾的味道。”
江雾心虚地瞪大眼睛:“啊?怎么可能,我的口水怎么会弄到你身上,你在诬陷!”
“不是么,”傅望琛撑着身体压过来,捏开他嘴巴,“舌头伸出来。”
江雾两手攥着他手腕,含混不清:“干,干嘛?”
傅望琛低声说:“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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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投喂,粗长来啦!
浅吃一下这只小5咪
第 69 章 给点好处
江雾一大早就被按着尝来尝去, 眼泪都被尝出来了,蹬着两条白花花的小腿,推人推不动, 骂人也没什么力气。
傅望琛把他捞起来洗漱,挨了好几个软绵绵的小猫粉扑, 为了哄他开心,告诉他等会江煜会过来。
江雾立马有了笑脸, 让管家准备多多的水果和零食, 都要贵的, 毕竟哥哥第一次来他“新家”做客,作为主人必须得好好招待。
江雾坠海的事瞒着没跟家里说, 事情已经过去,他也不想爸妈跟着担心,江煜只知道邮轮发生过爆炸, 后来江雾就被傅望琛严密保护起来。
护得太严实了点,连他这次过来都是被洛尔斯亲自接送。
来到古堡一看, 江煜一直悬挂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江雾在电话里没吹牛,他还真跟着傅望琛住在城堡里。
江煜最挂念的还是江雾的病情,直接被佣人带到二楼主卧。
门推开,江雾正坐在沙发上, 怀里抱着小白狗,腿上搁着平板, 神色专注地玩游戏。
傅望琛就坐在他身侧,时不时从桌上拿块水果喂他嘴里,要是不小心挡住江雾视线,还要被恶狠狠踢上一脚。
傅望琛面色如常,把他脚上的鞋子重新穿好, 再给他喂水果的时候就会知道注意些。
江煜没吭声,站在门边看了几秒,嘴角直抽抽。
合着不愿回医院住是有道理的。
老虎不发威,小病猫称大王。
江雾察觉到视线,抬头看了眼,眼神顿时一亮,平板往傅望琛怀里一丢,踩着拖鞋哒哒哒冲过来。
“哥哥!”
江煜接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瘦还是瘦的,但脸色看起来挺不错,最起码嘴唇是粉粉的颜色,病气就减弱不少,在家不用穿病号服,身上穿了件柔软舒适的奶黄色真丝睡衣,整个人瞧着也软软的,像是蹦蹦哒哒往人身上跳的糯米团子。
一副被人养得很好的样子。
“想不想哥?”江煜笑着揉揉他头发。
江雾黏黏糊糊的:“想!想哥!也想爸爸妈妈!超级超级想你们,呜呜……”
差点就要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家人,江雾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像只小动物似的死死扒着江煜,说什么都不愿松手。
可惜旁人并不能理解他有多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亲情。
傅望琛跟江煜微微点头,随后从卧室出去了。
江煜被八爪鱼江雾缠得走路都困难,好不容易把他拖到沙发上,江雾殷勤的又给他倒水递水果。
江煜随便打量了下房间环境,光是一个主卧都比他们那个老破小的家还大几倍。
“小雾,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要是……”
江雾急忙点头:“习惯习惯,超级习惯!”
要是不习惯还是跟哥回去吧。
剩下的话江煜只好又咽下。
比起江雾在这里会不会受欺负,更应该操心的是江雾可别被惯成比以前还要娇纵任性的恶劣脾气。
两人前一个小时还在亲亲密密,和谐友爱的聊天嬉笑,结果没坚持多长时间,江雾就又被光荣惹哭了。
爸妈不在,没人向着他,他打嘴炮是打不过江煜的,江煜只要说一句他是笨蛋,他就能被气得炸毛。
人最缺什么,往往最在意什么。
所以江雾从不在意别人说他长得丑,不好看,但只要谁敢说他不行,说他智商低,脑袋笨,他撸袖子就能跟人拼命。
江煜只是好奇古堡外面草坪上那群举着信号杆的佣人们在干什么,江雾神秘兮兮说自己在做正事,被江煜教育要少上网,少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安心养病。
一边教育他,还一边装模作样来试探他额头,确信他没在发烧。
江雾彻底被激怒:“我脑袋清醒的很!”
江煜疑惑:“没发烧,这么说你真是外星人?所以要寻找外星信号?”
江雾脸颊慢慢涨红。
江煜继续好奇:“跟哥说说,你怎么来到地球的,开飞船吗?可你连驾照都没有哎,可以开飞船吗?你们外星管不管无证驾驶的啊?”
江雾被气得嗞哇乱叫,扑上来给他一头锤。
“你才是外星人!你什么都不懂!知不知道你才是家里最笨最笨的笨蛋!”
江煜乐不可支,江雾骂人的词汇量相当匮乏,来来回回就是什么笨蛋混蛋王八蛋。
蛋蛋开会,一点杀伤力没有。
江煜嗤笑一声:“行行行。”
江雾继续用头顶他,把他顶到沙发边缘。
江煜坐正身体:“干嘛?”
“我恨你!”江雾眼泪汪汪,“撞死你!”
江煜无辜的很:“怎么还哭了,小哭包,哥只是好心劝告你别什么都相信而已,另外你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大,不允许别人有一点反对意见了是不是?谁有意见就得撞死谁?现在社会都言论自由了,你是什么山大王吗,在这搞一言堂呢?”
小病猫大王:“就是不准有意见!”
江煜忧心忡忡:“本来就笨笨的,再惯出一身臭毛病以后怎么办。”
江雾瘪了瘪嘴,忽然哇一声大哭。
不知道是不是傅望琛在外面也听见这里闹出来的动静,开门进来,江煜看到救星,快步冲过来。
身后的江雾嗷一声,搓了搓地板,直挺挺往这边撞。
江煜从门缝挤出去,傅望琛横手一拦,把江雾在半道揽进了自己怀里,圆乎乎的小猫脑袋也咚一声撞在胸口。
傅望琛温柔地给他揉揉额头:“怎么哭了?”
江雾找到人撑腰了一样,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往下淌,在下巴处聚成小小的河流,埋头在傅望琛胸前,攥着他衣服,呜呜嗯嗯哭得更凶了。
江煜实在没招,从傅望琛手里接到个笑眯眯的江雾,惹哭了之后再还回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把带的大包小包的东西留下,江煜偷偷摸摸溜了,准备等江雾消气了再来。
傅望琛把江雾抱起来,回到沙发坐下。
怀里的人小小的,受了委屈伤心欲绝,整个缩在他怀里,真是被气得够呛,哭得皱皱巴巴,像一团被揉皱的软糖,又软又黏糊,哭出一身汗,贴上去嗅一嗅,冒着股热腾腾甜滋滋的味。
傅望琛哄了他半天,在耳边再三夸赞他很聪明,一点都不笨,脾气也很好,完全没有任何娇惯出来的臭毛病。
江雾被哄好了一点,觉得江煜肯定是嫉妒他能住大城堡,而且傅望琛帮他办事出钱又出力,都没敢对他有过什么异议,亏自己还让人提前洗了那么多昂贵的进口水果招待江煜。
“下次再也不给他吃那么好的东西了!”
傅望琛摸摸柔软湿润的脸蛋,在上面亲了口:“好,不给他吃。”
江雾没什么抗拒,甚至主动伸出手臂搂上傅望琛的脖子,身体放软依偎在他怀中,对他的应和很是满意,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样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江煜就不会像傅望琛这样事事让着自己,还总是把自己惹哭。
江雾是看清了谁对他最好,最能无条件满足他的所有要求,没人喜欢听刺耳的真话,甜蜜的谎言才最动听,最入耳。
反正江雾也分不清什么真话假话,但他能分清好听话和难听话。
傅望琛早就掌握这一点,所以总是甜言蜜语哄着他,肯定鼓励他的一切,从不直接违逆他的意志,江雾耳根子软,变变话术他就能被绕晕,很听话的跟着别人的意见走了,还骄傲的以为是自己在做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