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白月光生存指南(174)

2026-05-29

  小尿壶当然也没用过。

  傅望琛很小心地伺候他,凡事都顺毛捋,每天变着花样给他买好吃的,要么亲自下厨给他做,以求得他原谅。

  江雾日常吃的那些药傅望琛拿去找人察看过,没什么问题,但进口药贵,江雾吃不起,傅望琛便私下里全都给他换成了最贵最好的。

  喂江雾吃了好几天,他只在一开始怀疑过药为什么变苦了,傅望琛往他嘴里塞了颗糖,他就笑眯眯的咽了。

  傅望琛庆幸又后怕,江雾有警惕心但不多,幸好留在他身边别有用心的人是自己,否则笨笨的,心肠很软的江雾,被坏人吃了都不知道。

  傅望琛住进来的这些天,家务全部包揽,江雾只需要每天自己换换衣服,吃吃饭,睡睡觉,看傅望琛洗衣服拖地,或者带着围裙在他那个小厨房里忙碌。

  别说这混蛋身材真是好,宽肩窄腰,个子高,腿也长,做家务都游刃有余,赏心悦目,江雾盯着高大的背影看半天,又开始愤懑不平。

  这么好的身材没有长在自己身上,那就是暴殄天物。

  可恨!

  江雾永远忘不了傅望琛对自己的羞辱,这个仇他迟早要报的。

  但是报仇归报仇,混蛋做的饭要吃,混蛋洗的衣服也要穿。

  江雾算了算时间,就快要到去医院复查的日子,每次去医院医生都要给他开一大堆药,导致他钱包大出血,实在让人心痛。

  他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傅望琛整天出去也不知道瞎忙什么,就知道买好吃的回来,也不说给他弄点钱。

  江雾心里一边嫌弃,一边又打开招聘软件开始刷,他身体经不起累,又需要找个时间相对自由的,以防他三天两头要往医院跑,实在很难找到合适的。

  一直在家里蹲着,他焦虑地把墙皮都挠下来几块,怕被傅望琛发现,又一点点掰碎,偷偷丢进下水道冲走了。

  做完后才疑惑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这是他的地盘!

  傅望琛晚上回来,给他做了排骨和鱼,还有油焖大虾。

  排骨是傅望琛夹到他碗里的,鱼肉是傅望琛提前挑好了刺的,就连虾肉也是傅望琛剥好了直接放他嘴巴里的。

  江雾满足地嚼嚼嚼,皇帝未必有他过得好!

  但吃着吃着想到烦心事,小脸又耷拉下来。

  傅望琛给他递过来个巴掌大的虾仁,他赶紧张嘴接住,脸色瞬间变得明快。

  好吃好吃,嚼嚼嚼。

  没过两天,傅望琛忽然问江雾愿不愿意和他搬去个条件好一些的房子住,不收他房租。

  还以为江雾会欢天喜地答应,谁料江雾又露出满脸警惕的表情,看傅望琛的眼神像是在看终于露出马脚的人贩子。

  这个小破阁楼他已经住习惯了,在这里呆着有安全感,说什么都不愿走,还检查了下傅望琛的伤势是不是恢复好了,准备赶人离开。

  傅望琛只得说自己只是提议,又给江雾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臂,继续强行留在江雾的小破屋。

  既然江雾不愿意挪窝,傅望琛便一点点往小阁楼里添家具,日积月累,本就狭窄的活动空间更加小的可怜。

  傅望琛还想把江雾那张破旧的单人小床也扔掉,遭到江雾的严重抗议。

  “这床没有坏,我还能睡的,不要扔,”江雾摊在床上,据理力争,“你看,明明就很够睡!”

  最后买床的钱被江雾贪去,傅望琛还又另外给了他五千块,说是自己全部的工资,一分不留,如数上交。

  见钱眼开的江雾对傅望琛的怀疑顿时烟消云散,捧着钱乐乐呵呵,可他紧接着又感到心里不平衡,傅望琛才来了多久,凭什么能赚到这么多钱?

  说是都上交给自己了,谁知道身上还有没有偷偷藏的?!

  江雾立刻命令:“你站好,不许动。”

  傅望琛在他面前站定,垂下眼眸看他。

  江雾又道:“手举起来。”

  傅望琛照做,随后便感觉一双白白软软的小手在他身上乱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相当严格。

  两人这么长时间已经有种两口子一起过日子的感觉,现在的江雾看起来像担心丈夫偷藏私房钱的小妻子,把丈夫全身搜了个遍,没搜到多余的钱,这才放心,还警告丈夫以后赚到钱了也必须按时上交,不然会被赶出去睡大街。

  晚上睡觉前,傅望琛见江雾鬼鬼祟祟,把枕头下的小水果刀飞快丢进了抽屉内。

  知道他终于放下戒心,傅望琛勾唇淡淡笑了笑。

  没几天,江雾总算找到个新工作,在酒吧当酒水推销员,他先前干过类似的活,时间自由,多劳多得,最关键还能日结。

  江雾一早就明白自己性格脾气都不好,但胜在有张漂亮脸蛋。

  这工作能让他发挥优势,还不劳累,再合适不过。而且他已经不去上学了,也就不用担心学校知道背处分,这么想来被学校劝退也是有好处的。

  找到工作的事情江雾没敢说,他也不懂自己在怕什么。

  明明他才是房东,他才是大哥,小小傅望琛,只是伺候他的奴隶而已。

  江雾还是趁着傅望琛不在家偷偷去了酒吧打工。

  他现在手头只有一万出头,出头的那部分是他的,剩下的一万全是傅望琛给的,开药要花的费用远不止这些,江雾想着能多赚一点,也就可以多拿点药,他这命几乎就是靠着药片续着的,总不能断了粮。

  再说,也不能真把傅望琛当奴隶呀。

  江雾偷摸去了两天,混得还不错,他脸蛋好,嘴巴甜,会装乖,还真被他开了几单,光是小费就收了七八百,江雾美得不行,把脸蛋上涂的腮红和唇膏擦掉,工作服也换下来,揣着兜里的钱欢快的回家了。

  傅望琛一进门就闻到他身上味不对,眼神顿时冷下来,问他去了哪里,他就说自己在家睡了一整天的觉,哪也没去。

  傅望琛看他是老毛病又犯了,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眼神水灵灵的,满是无辜,好像质问他的人才是不对的。

  傅望琛压下情绪,没多说什么,只是第二天早早就回来了,在楼下等了会,果然看到小阁楼上有个身影猫着腰偷摸溜下来,转了几个拐角,最后进了家酒吧。

  江雾又借了调酒姐姐的化妆品,老板说他脸色看着太憔悴,像生病了似的,让他化的好看点好卖酒。

  江雾哪里会化妆,两根手指捏着腮红往白白的小脸上扑,又把嘴巴擦得亮晶晶,照着镜子看看,问旁边的姐姐:“够好看了吗?”

  调酒姐姐盯着他的脸蛋,眼神从母爱逐渐变态:“太好看了宝贝,别卖酒了,跟姐姐回家吧,姐姐赚钱养你。”

  江雾两手捧着脸,趴在柜台上,声音软软甜甜,歪着头笑:“好呀姐姐,我也想跟你回家。”

  调酒姐姐按了按鼻子,怀疑自己被这小玩意勾的鼻血快要喷出来了,刚想上手掐一掐那一小块嘟出来的脸颊肉肉,却见江雾忽然像见了鬼似的大叫一声,挡着脸趴下了。

  竟然会在这里又遇见那个黄毛!

  江雾暗骂一声,真是晦气死了。

  不过他给黄毛那一酒瓶是真挺厉害,黄毛头上现在还缠得跟皮球似的,一看就欠踢。

  江雾捂着嘴偷乐,准备换个地方,谁知黄毛身边的小弟忽然认出了他,指着他的方向大声告密。

  江雾惊慌失措,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顾不得什么工作不工作,这时候反应快了,拔腿就跑。

  “就是他!给我追!”

  “老子找了他这么长时间,可算找到了,谁也不准让他再跑了!”

  江雾吓得后背冒冷汗,左躲右闪,胸口疼的像是快要撕裂,他只得一手捂着,朝门口方向去。

  身后几人越追越近,眼看着要在江雾跑出酒吧之前就把他抓住。

  江雾吓得魂不附体,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危险,以他招人的脸蛋和不服气的莽撞性格,在外面混的时候没少惹麻烦,可这段时间被傅望琛惯的他也越发娇贵起来,一想到可能会挨揍,他身上现在就开始幻痛。

  跑的太急,他喘不上气,眼前都有点发晕,一抬眼竟然看见酒吧门口站着道熟悉的身影,晃了晃头,还以为自己又要晕倒了,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