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穿末日的我成了小学生(312)

2026-06-02

  “大概又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学姐的老师去家访才发现了这件事情。”

  那个时候似乎很多人在找学姐,学姐的后妈报了警,可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

  学姐就这样突然的人间蒸发了。

  孟米看见的第二个从学校里消失的人是一个校霸。

  校霸这种存在好像每个学校都会有?

  孟米不是很确定,但他们这个学校里确实存在校霸,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

  有钱有势的、逞勇斗狠的好像都会变成某方面的“校霸”。

  第二个消失的人就是一个喜欢逞勇斗狠的校霸,总是喜欢跟老师对着干,时常是同学口中的“风云人物”。

  这样的一个“风云人物”在学校里自然是走路带风。

  而在这样的校霸面前,好像每个阶段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会成为校霸取乐的“乐子”。

  “总会有那么一个人被欺负,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孟米用一种没有任何多余感情的声音说。

  那个被校霸当成乐子的人是一个走读生。

  走读生叫什么,孟米听过但没记住。

  只记得自己在学校里背书的时候见过那名走读生几次,看起来瘦瘦小小,家里也不太富裕的样子,整个人总是笼罩着阴郁懦弱的气质,不太敢跟人对视,是那种不会让人喜欢接触的类型。

  就是这样的一个走读生成为了校霸的乐子,时常被校霸欺负。

  只是被抢走所有的零钱和食物都可以说是非常轻微的欺负,在学校里经常被堵门泼水殴打也是非常频繁的事情。

  以前也有人帮过走读生一两次,可走读生似乎从未改变过,旁人便觉得怒其不争不再多管。

  那是一个很有绘画天赋的走读生。

  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包括自己被欺负,但却很宝贝自己的画。

  谁也不知道走读生家里的具体情况,但这个阴郁的走读生只有在独自画画的时候才会看起来像个正常而又普通的会露出笑容的学生。

  因为他的绘画天赋被老师发现,老师还给走读生报名过好几次绘画比赛。

  在这些比赛中,走读生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有一段时间孟米听说走读生如果顺利的话,能够去一个不错的学校,拥有一个不错的未来。

  孟米不会画画,他对那些艺术生也不太关心,这些消息他只是听说而已。

  当时在听说的时候孟米也只是觉得这个走读生能好好画画也不错。

  如此过了一周左右的一天,孟米突然就听说了一件事情。

  校霸把走读生非常重要的一幅作品毁掉了。

  即使走读生严防死守,校霸还是闯入了绘画室当着被押着的走读生的面烧了走读生的画。

  然后那个从来都不会反抗的走读生便发了疯。

  “我见过那个走读生发疯的样子,他确实像是一个疯子……”

  孟米露出回忆的神色,面上有些不忍。

  “走读生为了救自己的画,半个身子被烧伤,手也被校霸的同伙打伤,学校里的那间画室也被火烧得差点全毁。”

  走读生的画没了,身体被烧伤,手也拿不稳画笔了。

  听说走读生差点就没有活下来,跟着自己的画一起被烧死在画室里。

  但走读生活了下来。

  活下来的走读生像个疯子一样每天到处在找校霸。

  校霸从以前将走读生当乐子玩,渐渐变成了见到走读生就怕。

  因为发疯的走读生根本不怕被打,总是一副要校霸给自己的画赔命的样子。

  一次又一次。

  直到有一次在露营的时候,校霸半夜突然醒来发现走读生手里举着石头站在他的床前,校霸终于感到了深刻的恐惧。

  他赔钱了,也道歉了,可走读生不买账。

  “后来的事情……我都是听说的,听说走读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诅咒人的稻草人,每天都在诅咒校霸,每天都跟在校霸的身后诅咒他。

  “即使校霸不来学校了,走读生也会主动去找他……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后来校霸就这么不见了。”

  突然有一天校霸就消失了。

  校霸刚消失的时候学校里当然没有人发现,只是看校霸又没来学校。

  想到校霸最近都在躲着走读生,平日里也不把校规和老师放在眼里,大家还以为校霸不想来学校上课呢。

  走读生来了学校。

  校霸消失的那一天开始,原本看着极为阴郁又疯了的走读生,却看起来非常正常的出现在学校。

  正常的上课、正常的吃饭、正常的放学。

  然后走读生再也没有来过学校。

  再来学校的就是警察和校霸的家人了。

  他们是来找走读生的,可是谁都没有找到走读生。

  直到如今孟米也不确定走读生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还是离开了学校去了其他地方。

  可以确定的是校霸消失了。

  “大概是浓烈的恨意吧?”孟米轻声说,“浓烈的恨意、强烈的愿望,使得校霸消失了。”

  隐藏世界的原住民们别管怎么想,对于“消失”的事情总是会敬畏三分。

  就算有些自认为“新潮”的年轻人们可能不太相信大人口中时常提起的需要避讳的事情,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接触多了,也会慢慢意识到这一点。

  当一个人有着强烈的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想法时,这个人真的很有可能会消失。

  而在孟米的故事中,天皛又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

  当一个人有着强烈的想要让另一个人消失的想法时,另一个人也有消失的可能。

  在说完了这两个故事之后,孟米终于说到了自己想要强调的重点。

  “黄谦可能会消失。”

  说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孟米的声音再度压低,几乎已经到了难以听见的地步,但天皛凭借自己优越的听力还是非常清楚的听见了孟米想要说的话。

  孟米说:“黄谦总是在哭。”

  黄谦跟孟米一样都是住校生。

  身为一个大多时间和精力都落在学习上的人,孟米实在是很难把精力分散到周围的同学身上。

  他所能知道的各种消息,多是自己从旁人口中听来,或者是自己亲眼遇上。

  加上孟米在学校里太爱学习,身边也没有什么会主动找他唠嗑的朋友。

  所以孟米能知道的跟黄谦有关的消息,也不知道是第几手的消息。

  可就算这样,因为他们都住在同一栋宿舍楼的关系,孟米多多少少能够知晓一点儿黄谦的情况。

  以前黄谦是不爱哭的。

  虽然黄谦的性格算不上特别受欢迎的那种,人也长得一般,但他大多数时间也是一个爱笑的人,偶尔还会棒棒同学,算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有些正常人缘的学生。

  可是从上个学期开始,黄谦就变得越来越爱哭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黄谦还跟自己的朋友提过一些事情。

  多是他自己家里的事情。

  什么家里有多痛苦,爸爸会打人,自己的生活有多累之类。

  这些事情黄谦从未在公开的场合说过,但现在连孟米也知晓,那发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黄谦告诉朋友的这些话,全都被他朋友说了出去。

  “好像是发生了一些关于背叛的事情吧?”孟米不是很确定的说,“黄谦跟他的朋友在学校里面吵过架,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大概就是黄谦的朋友一开始答应过黄谦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但还是说了。”

  之后黄谦就变得越来越沉默,再之后不知道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黄谦的朋友转校离开了。

  被留下来的黄谦刚开始的时候还算正常,只是沉默寡言变得让人不想接近而已,再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黄谦变得爱哭起来。

  他总是会躲在某个角落里哭。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人发现黄谦一个人躲着在哭。

  起初黄谦发现有人还会掉头就跑,现在却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