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笑不出来了,他感觉到了羞辱。
晚餐结束的并不愉快,福克斯强颜欢笑到最后一刻,冷下了脸。
但紧接着,更糟糕的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电话里的人告诉他:“哈尔回铁杉城了,我正好和他坐同一趟飞机,你看。”
紧接着一张照片发送到了他的手机里,照片里的哈尔正抱着林云亲吻。
在看见照片的瞬间,福克斯瞬间就红了眼。
……
林云开着那辆老皮卡来接机。
本以为他们会在家里度过荒唐的一夜,结果才一在机场看见哈尔,他就几乎寸步难行。
哈尔抱着他亲吻,等他抗议着将人推开,勉强拯救下自己被亲吻麻痛的嘴唇,但不等走出更远,只要自己的目光和哈尔对上,就又会被吻住。
林云最后用手抵着哈尔的胸口,偏开头,喘息地说:“先去车上吧,这里人太多了。”
他并不抗拒,甚至享受着这种被强烈渴望,热恋般的感觉。
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他的廉耻心总归是比将吻痕秀出来的哈尔高上不少。
哈尔理解错了这句话,眼睛霎时间闪亮。
“好。”更大的渴望,勉强将他脱缰的自制力拉扯回来。
从机场大厅离开,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和他们一起乘坐电梯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两人应该是滑雪爱好者,背着的行李里有滑雪板,过多的行李挤占了电梯里大片的空间。
两人被迫挤在电梯的角落里,牵着手,紧紧地挨在一起。
为了预防万一,哈尔顾不上热,将帽檐往下拉扯直到挡住眉毛,下巴也藏在了衣领里。
他果然没被认出来。
老夫妻头也不回的离开后,哈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期待地看向林云:“接下来没人打扰我们了,接下来你要干什么都可以,我会配合你。”
一开始林云没太理解,直到哈尔迫不及待地坐上老皮卡的后座,并且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他时,他才明白哈尔是多么胆大包天。
这里应该有监控吧?要是被拍下来,他要上明天的新闻了。
林云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坐进了车里,瞬间就被哈尔的气息团团裹住。
空间狭小,憋闷,哈尔的体温像是将空气点燃,林云被目光灼灼地看着,心跳的有些快。
车上?他没试过,有点期待。
但基本的道德却是守住他贞操的最后底线,不得不说:“车上……我并不反对,但这里不安全,你不知道哪里有摄像头。”
即便这样说,哈尔的手还是揽了过来,他被抱在哈尔的怀里,头都顶到了车顶,而不得不让自己趴在哈尔的身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的姿势,哈尔一转头,就能亲上他。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哈尔的唇舌就纠缠了上来,极尽缠绵。
林云还是觉的热的厉害,又有点不安,理智和欲望像是在脑袋里拉扯,竟刺激的他心脏比以往跳动的都快。
“咚咚!咚咚!”耳朵里就剩下血液驱动的声音。
所以真的要在这里继续下去吗?
林云又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不想了,过于理智的结果,是他总是无法全情投入,感受减半。
他重活一世,不是为了顾虑这个又顾虑那个的,只要没危险为什么不可以?况且穿的整整齐齐,又真能拍到什么吗?
林云放开了界线,真正感受到了过往从未有过的激情,即便后来终于开车回家,林云都还在回味,意犹未尽。
或许也是小别胜新婚吧。
不过一周而已,他还从未那么惦记过一个人。
晚上,他们住的是哈尔的别墅。
别墅距离机场更近,他们不想把时间耽搁在赶路上,难得的相聚应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就比如他们才一进门,林云就被哈尔抱了起来,压在门上亲,从门口一路亲到沙发,盘亘好一会儿,直到暖气的温度足够的高,沙发似乎都热的潮湿后,又上了二楼的卧室,最后更是将浴室里浴池的水漾出来大半盆,那分离的焦虑,才被稍稍缓解。
两人这时候才开始正常地聊天。
“……福克斯追了我一路,我以为以他的性格会直接来找我对峙,没想到这次却悄悄摸摸,要不是他没有刻意隐瞒行踪,我又一直在等着他,恐怕还真没办法发现他来了。”躺在床上,哈尔搂着林云的腰,有些困惑地说着,“真不知道他这次在打什么主意?”
林云又困又乏,闭着眼似乎快睡着了,直到哈尔撑起身看他,亲密贴合的肌肤骤然泛起寒意,才将林云惊醒。
他的思绪散漫的近乎凝结,更多的感知还徜徉在这让他餍足的余韵里,随意地说着:“不知道,不管他,只要完成签约,你就可以回来了。”
哈尔喜欢林云对福克斯这样的浑不在意,他低头在林云的后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同时说:“签约到哪一步了?”
“去问丹吧。”林云不会在这件事上操太多的心,他做好计划,安排好人,只要每个人做好自己的事,再难的目标都可以轻松完成。
“可我想听你说。”哈尔却不想被这样敷衍过去,如果说doi只是生理上的渴望,让他为林云疯狂,总是要不够,那心理上渴望的却是这种温馨的谈话,哪怕林云只是因为他而发出一个音,都会让他觉得愉快。
林云不得不翻了身。
哈尔急忙精神抖擞地做出仔细聆听的姿态。
但林云却将手搭在他的胸口上,随着腿上一起用力,将他推的躺平后,就那么顺势躺在了他的身体上。
整个躺在他的身上,林云的眼睛还是闭着。
哈尔的身体太魁梧了,他的肩膀宽厚的能装下两个林云,腹部的肌肉即便在不用力的情况下,也是清晰可见,硬而柔软,林云趴在他身上就像趴在舒服的床上。
最关键当他趴上去的时候,那强壮的手臂还会在下一秒将他搂住,担心他掉下去般的,将他锁在怀里。
林云将脸在那强硕的胸肌上蹭了蹭,闭眼说:“睡觉。”
接到哈尔是八点半,现在已经快12点了,他困的不行,而且腰也很酸,现在就想睡觉。
再说叫哈尔回来的目的是使用模拟卡,他精神抖擞没完没了的自己可熬不住,一想到等会儿自己还得醒过来一次,就觉得麻烦。
这个系统下次升级就不能搞一个远程操作吗?总是这样暗示也不行,次数多了,终归有暴露的风险。
林云迷迷糊糊地想着,转眼就睡了过去。
……
黑暗里,林云昏昏沉沉地醒来,在勉强对哈尔使用了模拟卡后,转头又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哈尔在睡梦里来到了一片冰天雪地的当中,不出所料的,眼前就是那熟悉的U型池。
是冰川市举办州际杯的U型池,也是全国锦标赛举办的场地。
虽然是同一个地方,哈尔却无比确认,这是两个月后的全国锦标赛U型池赛场,环境完全的模拟,就连天气也一样。
所以那天的天空晴朗到会有些刺目的程度吗?
这是细节。
面对这种不科学的情况,他发现自己不但没有恐惧和抗拒感,心里似乎在一直期待着这一刻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