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失笑:“那倒不至于,不用卖车卖房,跟着我干两年,换新房新车。”
“好!”
两口子也是狠人,早就做好跟着林云投资的准备,这里面是对自家人的信任,更是对陈行长的信任,一个连陈行长都特意来认门的林云,已经不是他们弟弟,是他们家的财神爷!
车上气氛欢快,哈尔不明觉厉,而且总觉得这个气氛很熟悉,简直就像丹和里奥看见林云时候一样。
大家开心,他也跟着高兴,林云总会给别人带去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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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的袋鼠国布佩市,在下雪。
这里是这片大陆有人区里,最靠近南方的城市,每年的五月份就会入冬,大片的雪花落在佩山上,形成一条条如瀑布般的天然雪道。
每到这个时候,北半球的滑雪客和滑雪运动员,就会蜂拥而至,在这里玩耍,训练,也会参加在这里举办的滑雪赛。
这里每年都会有比赛举办,除了全国赛外,这里最低等级的是洲际杯,最高等级的赛事是世锦赛。
袋鼠国已经申请到了五年后冬季奥运会的举办地。
林云和哈尔的飞机在布佩市降落,在这里和提前一天赶来的里奥汇合,当天就住在了城里的酒店。
第二天,里奥和哈尔去滑雪场的时候,林云没有过去,他在这座城市里旅游了一天,去了网上的打卡地,没有拍照,但都亲眼看了,逛到下午就回到了宾馆。
这个时候,哈尔也回来了。
他回来后就说:“我们去滑雪场里住吧,那里的酒店条件很好,还有温泉,你应该很喜欢去泡温泉吧?我们搬过去,今天就可以泡上温泉了。”
这是个好选择。
林云想起哈尔泡温泉后,精力的恢复速度会提高一倍,这代表哈尔更多次地使用训练卡。
不出意外,这里的训练场地一定和枫叶国的时候一样,有限的U型池被好几十人使用,还要和滑雪爱好者共用。
所以哈尔要保持成绩,不能靠实际场地的训练,还是要通过模拟卡训练,在睡梦里完成别人可能五六天的训练量。
哈尔不是说,依靠以太滑雪板,他可以去尝试1620的难度吗?那就给他时间,给他场地卷起来,这次的比赛如果能够跳出来,那就真的一鸣惊人了。
“好,现在就搬。”林云点头,想要卷起来,精力就变得很重要,可以通过泡温泉,加速恢复。
于是,林云毫不留恋城市的繁华,跟着哈尔一起,去了雪山下的那家酒店。
林云是在办理入住的时候,第一次看见那张脸的。
酒店大堂不大,北欧风格,原木与石材交错,一整面落地窗对着雪山。大堂明亮宽敞,入住的旅客很多,哈尔在前台排队填表,林云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等,随手翻茶几上的酒店画册。
然后他抬起头。
走廊那头有个人走过。
灰色法兰绒衬衫,袖子卷着,下摆没扎,露出一截精干有力的手臂。手臂上的线条因为拎着工具箱,而清晰的呈现,绷出一种性感的线条。
他从大堂的一侧走出来,走向电梯的方向,头顶的水晶灯照亮他的脸上,照出他半张刀削斧凿的脸,黑发黑眼的长相,却又有着欧美的深刻线条。
他偏了一下头,嘴角有一点很淡的笑意,眼窝深邃而迷人。
林云的手指停在画册页面上,像是被他的样貌吸引,一直看着他从眼前走过,消失在电梯里。
“林云?”哈尔办完手续走过来,“怎么了?”
林云收回视线,不慌不忙的把画册合上,放回茶几:“没什么,都办好了?”
“办好了,我订的是一楼温泉池套房,推开门有个后院,那里就有温泉池。”哈尔很高兴地说,“他们会随时安排人来为我们消毒,装满一池热水,这些都算在了房费里,不单独收钱。”
林云点点头,拿回自己的护照放好:“走吧。”
里奥单独住在酒店大楼楼上的单人间,他进点电梯的时候,林云看着他有点出神。
一直到电梯门关闭,他才再次走出去。
温泉套房的距离比想象中远,还需要穿过一个庭院才能到。
庭院里看不见绿色,就剩下堆积在花坛里厚厚的雪,地面是石头铺的,行李箱碾过的时候,会发出咕噜噜的巨大声响。
哈尔推了两个行李箱,后背还背着旅行袋,他一直想要贴着林云,和他一起走,结果可想而知。
【走路挤人的狗朋友·JPG】
林云被差点挤到花坛里后,抬脚踹了哈尔一脚。
哈尔也不觉得疼,只是哈哈笑着,很开心。
终于这条路走到尽头,是一栋两层楼高的别墅,刷卡进去,空间并不是很大,楼上楼下加起来也就120平米左右,卧室在楼上,楼下是宽敞的客房。
加分项是后院,一座圆形的蓝色池子镶嵌在中间,和邻居用细密的栅栏隔开,但正前方敞开着,竟然是一片断崖。
在这里,他们可以看见群山,还有布佩城的一角。
“这个房子不错。”站在后院里,林云点头,这样的风景他还真就没见过。
想象泡在温泉池里,眺望远处,便觉得那一刻一定美极了。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哈尔从身后抱不林云,亲吻他的发顶和耳廓。
当吻逐渐往下落的时候,林云主动转过身,迎上了那柔软滚烫的唇。
夏国之行太忙了,林云的身边又一直都是他的家人,两个人虽然好像一直都在一起,却无法得到完整的独处空间。
就连晚上睡觉,都只能纯睡觉,这对哈尔简直就是折磨。
昨天晚上才一来到袋鼠国,哈尔就缠了林云很久,很多次,但这还不够,这里的环境比昨天的酒店,更让他想到浪漫,想到爱情,当然也想到在很多地方的不同姿势。
总之,哈尔快忍不住要“发情”了。
他们吻到楼上,准备先放松一下的时候,房铃声响起,服务员的脸出现在电子屏上。
“先生您好,我是来为您清洗温泉池的。”
哈尔以一种趴在床上的姿势,出现在视频里,从他露出的半个肩膀可以看见,他显然是脱了衣服在睡觉。
哈尔的脸上有种被打扰的不耐烦,在按下开门锁前,他说:“进来后不要上二楼,忙完后直接离开就可以了。”
“好的先生。”
哈尔按下电子屏上的开门键,那个位置因为有点远,哈尔不得不往前探出了几分。
压抑的轻哼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哈尔的表情也变得难耐了几分。
房门“咔哒”打开,酒店的服务员走进来,径直往后院的方向去。
但在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听见了上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表情瞬间了然,快步走了过去。
等她推开后院的门,耳尖的听见了一道拔高的声音,尾音拉的很长,像是带着钩子,直往耳膜里钻。
她的脸因为这声响而莫名的发热,快速将门紧闭,吹着冷风,才将那热意散去。
清洗温泉池,再到将温泉池放满,需要大概30分钟左右,这期间她一直在打扫这座庭院。
温泉套房的价格不菲,一晚上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但今天这套房一口气定了23天,正好到世界杯结束那天。
这透露出两个信息,客人是滑雪爱好者,或者是滑雪运动员,以及,很有钱。
她把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直到温泉池接满,才关了水离开。
结果才一进门,刚刚让她脸红的声音,就又传到了耳朵里。
她快步走过去,路过楼梯口都不敢多看一眼,但眼底却有几分羡慕,这都有半个小时了吧,换成他老公,可能已经睡成死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