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林云面前,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嘴唇柔润温暖,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林云会嫌弃哈尔没有洗漱就亲他,但哈尔从不会嫌弃他。
这个早安吻很热情。
早上没能出操的哈尔,身上像是有用不完的劲儿,他抱着林云放在桌子上,很想做点什么。
但林云想去洗手间,把他踹走了。
哈尔被踹走也不闹,又粘回来,最后是林云磨不过他,被抱去了洗手间里……
再出来的时候,林云也洗了个澡,湿漉漉的他被哈尔单手抱上楼,轻轻放在床上。
林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抱怨:“晚上洗,白天还洗,皮肤都坏了。”
哈尔从行李箱里拿出身体乳:“我帮你擦,全身?”
林云佩服他:“今天就决赛了,你不省省力气吗?”
“这需要花力气吗?”哈尔是真的不明白。
林云想起他高达28点的精力潜力,无言以对。
哈尔还不依不饶:“要不要试试,我究竟是不是真的会累。”
林云被重新粘上来的哈尔压在了床上,他跪在林云的腿中间,单手撑在林云的耳边,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那瓶身体乳。
哈尔的表情跃跃欲试,显然刚刚在浴室里发生的事,对他充沛的体力没有丝毫的消耗。
他还想继续。
林云把身体乳拿过来,一翻身,从哈尔的怀里滚到了一边,说:“你打得算盘都崩我脸上了。”
哈尔现在能听懂林云的话里的意思,他甚至明白这句话在说什么,他追上林云抓住他的手腕笑:“今天就要决赛了,让我打一下算盘不行吗?”
说着,哈尔故意露出了“恶心”的天真表情,他眨巴着眼睛,好像自己还小。
林云用身体乳的瓶盖,在那脑门上敲了敲:“别闹,再过一会儿,里奥就要来了。”
哈尔不满:“他过来干什么?不会叫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没错,就是叫我们一起吃早餐。”
“为什么?他自己吃就好了,他还小吗?”哈尔抱怨着。
林云说:“当然是因为人多安全,你不想被叶戈尔抓起来揍一顿的话,接下来就安分点。”
哈尔听见叶戈尔的名字,没了力气地似的坐回了床上。
“他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家伙,听墙角都能听半个月,怎么撵都撵不走,一想到他在隔壁干什么,我就觉得恶心。”
林云也坐起来,将身体乳涂在手上说:“我以为你是故意刺激他。”
“当然是故意刺激他,正常人这个时候就应该走了吧?他竟然能听的津津有味。”这么说的时候,哈尔好看的脸都挤在了一起。
林云淡淡地说:“叶戈尔的底线很低,这种人更要小心,以后不要再招惹他了。”
“他要是敢再凑过来觊觎你,我不光会威胁他,还会揍他。”哈尔咬牙说着。
林云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看向哈尔。
就像叶戈尔是个底线很低的家伙一样,哈尔的底线就是林云。
哈尔对他的守护,如果连面对叶戈尔的勇气都没有,林云恐怕才会失望。
这也正是明知道哈尔做了很蠢的事情,林云却并不生气的原因。
林云将手撑在床上,身体拧转出一道漂亮的线条,对哈尔勾了勾手指。
跪坐在床上的哈尔,马上靠了过来。
林云勾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修长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手指探入他的发丝,缓慢地摩挲着。
哈尔的身体瞬间滚烫,呼吸也粗了几分。
“叮咚!”
可惜没等再进一步,敲门声响起。
里奥的脸,出现在电子屏幕上。
林云停下来的时候,哈尔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脏话,最后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
不知道是不是里奥过来的原因,还是叶戈尔不想在自己的酒店出事,又或者是他其实根本没打算出手。
林云三人很顺利地抵达餐厅吃过早饭,然后又一起去了赛场。
赛场上都是人,还有警察维持治安,环境瞬间安全了起来。
决赛日的气氛和预赛完全不同。
从摆渡车停靠站到选手通道入口,不过两百米的距离,他们走了将近十分钟。护栏两侧挤满了观众,有很多来自米国的粉丝,他们脸上画着米国国旗,还有人把哈尔的名字写在帽子上,衣服上。
尖叫声此起彼伏,手机举得像一片密密麻麻的森林,闪光灯耀得人眼睁不开。
早就预料到这一点的哈尔,带着墨镜,有效阻挡了闪光灯可能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甚至未免林云受到过分的关注而受伤,他将里奥留在后面保护林云,自己独自走在前面。
人群在道路两边,与选手通道隔了将近一米的距离,依旧不能阻挡他们的热情。
哈尔走在护栏中间,偶尔朝人群挥一下手,每一次挥手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尖叫。
林云是在哈尔走到一半的时候,才亮出工作证,走上这条路。
他将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毛茸茸的领子,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他再将头埋的低一点,这样就更难认出他了。
可即便如此,当他将这条路走到一半的时候,那些因为失去了哈尔踪迹的观众里,还是有人认出了他。
“林!”有人叫着林云的名字,在林云脚步加快的同时,大喊着,“你们要幸福啊!”
林云的脚步慢下来,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挥了挥手。
走进选手通道的入口。
喧闹声在身后关上了,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备赛区里的人也很多,选手和工作人员在这里进进出出,有人说话,有人在活动,自然也有声音。
外面的喧闹似乎也引起了这里面人们的注意,当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很多目光都看了过来。
更早进来的哈尔,正给挂着工作牌的一男一女签名,他签完名,转头看见了林云,然后伸出了手。
林云握上那只手,被他牵着往前走。
他们今天也在六号休息室休息。
“我听见有人在祝我们幸福。”哈尔低头期待地看着林云,“你回答他了吗?”
林云点了一下头。
哈尔马上就开心了起来,笑意在蓝色的眼睛里浮现,像春日里最澄澈的天空。
他们走过三号门的时候,门开了。
郑毅从里面探出头来,已经换好了滑雪服,走上来疑惑地问:“昨天一直在等你电话呢,你要跟我说的那件事,到底什么意思?”
问完后,郑毅马上就看向林云:“是投资出问题了吗?”
林云说:“没有。”
郑毅松了一口气,拿给林云投资的那笔钱虽然不多,但却是他的全部了,要是出了问题,他这辈子都不会再买彩票了。
接着,郑毅说:“我看赔率已经降的很低了,“难度动作”直接崩盘,冠军盘锁掉之前,也只有1:1.5,唯一□□的就只有1620,但也比之前少了一倍还要多。”
说完这些,郑毅压低了声音,很高兴地说:“幸好之前跟着你下注,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
林云却说:“想要安全回国,这件事就谁都不要再提了。”
郑毅不懂,UGG公司在枫叶国和袋鼠国都是合法公司,有官方的网站平台,对他而言这种投资完全可以讨论,并且当成一个值得炫耀的事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