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林云就想继续追加【顶点材料】的股票,但随后而来的系统升级打断了林云的购买行动。
九折的商城折扣,只需要等待10个小时,就可以额外多兑换出10万米金,这样的“利润”怎么可能放弃。
但终究是一件心事,所以醒来后,林云先就打开了系统兑换现金。
接着他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好消息。
价格不涨反降,看来伊凡对收割这笔财富也很有兴趣,瞒下了自己与顶点公司接触的整个过程,是为了能够更大程度的抄底。
股市上的风云,和对花溪镇的围猎都是一样。
资本的手段林云再清楚不过,他当然要跟上。
他不喜欢辛苦地赚钱,但这种捡钱的行为,他可一点不抗拒。
全部买入。
市价成交。
【顶点材料】189,700股
【成本均价】9.88米元
【总成本】1,873,442.62米元
林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187万米元,是他卖掉了所有股票,所积攒到手的全部资金,现在他的账号余额是0米元。
他又成穷光蛋了。
但这个穷光蛋,手里握着18万多股顶点材料。
这是一场极致的“杠杆博弈”,如果是其他时候,林云会为了安全而做更稳妥的选择。
但顶点材料成为股市黑马是注定的事实,如果这个时候他要犹豫小心,也就枉为他能在现实里年纪轻轻就拼出一个商业帝国的本事。
……
伊凡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
落地窗外,冰川市的午后天色清透,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这家酒店的法餐厅位于顶层,视野极好,能看见整座城市匍匐在雪原上的轮廓。
他今天胃口不错。
和顶点公司的谈判比预想中顺利,那帮技术出身的管理层虽然固执,但在资本面前终究懂得分寸。
再过几天,新闻发布会一开,米勒资本注资顶点的消息就会传遍华尔街。
到时候,那些现在对这家小公司不屑一顾的机构,会争先恐后地扑上来。
伊凡端起咖啡,浅浅抿了一口。
“米勒先生。”
大卫·安德森从餐厅门口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带着一点职业性的谨慎。
“什么事?”伊凡放下咖啡杯。
大卫将平板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某支股票的实时走势图。
“顶点材料,今天开盘后有大单买入。”大卫的声音压得很低,“一次性扫了将近19万股,直接把股价从9块8拉到了10块2,现在回落到10块附近。”
伊凡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条原本平缓得像死水一样的日线,在开盘后不久突然拉起一根陡峭的分时线,然后又缓缓回落。
典型的散户跟风盘涌入后的走势。
先是有人点火,然后跟风的进来,再然后获利盘了结,股价回落。
“19万股。”伊凡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的,按今天的均价,成交额在180万左右。”大卫顿了顿,“顶点平时的日成交量只有几万股,这笔单子占了今天交易量的七成以上。”
伊凡没说话。
他把平板推回给大卫,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一百八十万。
对这个体量的公司来说,不算小钱。但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资金。一个嗅觉灵敏的散户,或者一个小型私募,都可能拿出这个数字。
问题是时间。
消息提前透露,对他们接下来的布局很不利。
“米勒先生,需要查一下吗?”大卫试探着问。
“不用。”
大卫并不意外,这种事情偶尔会发生,他只不过是例行报告。世上没月不透风的墙,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米勒基金的一举一动,但没有官方背书,终究是空穴来风,热度很快就下去。
伊凡将咖啡杯放回碟子里,发出一声轻响。
“顶点那边,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他说,“一切照常。”
“是。”
大卫收起平板,转身离开。
伊凡重新看向窗外。
雪山安静地伫立在远处,阳光在积雪上跳跃。
他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个画面。
花溪镇那家咖啡馆的二楼,鹅黄色的沙发上,一个年轻人懒洋洋地窝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保温杯,目光落在窗外的雪景上。那姿态悠闲得过分,像是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他着急。
他想起那天在赛场,那个年轻人坐在他的座位上,手里还是那个保温杯,看见他来了,只是抬起头,说了一句“您不坐?”
没有惊喜,没有局促,没有那些他见惯了的,在资本面前特有的殷勤或敬畏。
只是淡淡的,像在看一个普通人。
伊凡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然后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哈尔·格斯。
那个金发的运动员,那天从赛场出来,一把将那个年轻人揽进怀里,动作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双蓝眼睛看向自己时,有警惕,有敌意,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
像是在护着什么怕被人抢走的东西。
伊凡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雪山上的阳光有点刺眼。
他闭上眼,再睁开,还是那让人不适的亮度,让人觉得它不应该存在,破坏了所有的好心情。
他微微眯起眼睛,将目光移开不再看了。
……
哈尔终于睡醒了。
在知道他们今天不用赶回铁杉市,而是会在花溪镇度假两天后,就开始耍赖了。
他说他今天不想走,想要在酒店的大床上和林云一起度过荒唐的一天。
说这话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咬林云的耳朵,手脚也不老实,将林云缠了一圈又一圈,简直就是长着触手的八爪鱼。
最关键他很清楚林云的弱点在哪里,恰到好处的轻轻按压一下,就能撩拨的林云像鱼一样弹跳起来,发出急促的喘息。
林云没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他最关心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无事一身轻的他,是很乐意这样去打发时间的。
尤其是哈尔的技术又很好,他就连手指尖的骨头都能被照顾到发软,放纵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但前提是他酒饱饭足的时候。
现在已经中午12点了,他们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好好吃饭,当哈尔小小地垫了一下肚子的时候,他又渴又饿,喉咙像烧着了一样。
林云抬脚踩在哈尔的胸口上,用了很大力气才将哈尔推开一点,虚弱地说:“吃饭去吧,我已经到极限了。”
本以为哈尔会撒个娇,哀求一下,他却抱起林云的脚,在他的脚心上亲了一口。
然后勾起润了水色的嘴唇说:“走吧,吃饭去。”
今天没有运动餐,哈尔在酒店的餐厅里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婴儿拳头那么大的炖牛肉,哈尔可以一口气吃下二十多块。
林云吃两块就半饱了,然后又勉强用面包片裹了半块肉,填饱了另外半个肚子。
这个时候,里奥闻讯赶来,就问:“今天不走了吗?”
“还是走吧。”哈尔嘴巴里还塞着肉,腮帮子鼓的满满的,依旧能发出清晰的声音,“我已经醒了,现在很精神,去泡温泉也不错,在那里住两天真是个好建议。”
林云早就在这里住够了,他拿起杯子喝下黑咖啡,化去嘴里浓重的肉味,笑道:“吃完就出发。”
行李一大早就被里奥收拾进了老皮卡车上,他们回到房间里只需要收拾行李,就可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