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136)

2026-06-08

  观野舍不得下口。

  齐疏月之前看着他淋漓的手臂的时候,曾经问过“疼吗”。于是观野知道了这种事是疼的,他不想让齐疏月也流血,不想让齐疏月疼。

  但只是这样的接触,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满足观野了。像是烈火燎原,已经不是一捧水就能熄灭的了。

  于是他开始无师自通地探索了起来,从被舔舐的手指上,视线一直蔓延到齐疏月的面容上——

  脸,很软,很好咬。

  于是观野亲过去了。

  齐疏月对他的忽然袭击,显然是有些吃惊的。但又因为现在的观野实在是有点太惨了,所以他很体谅地按捺住自己,并没有动,只是难免也生出一点害怕情绪来——然后观野的唇,就一点点落在了齐疏月同样柔软的唇瓣上。

  观野对那殷红的唇,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强烈兴趣来。忍不住用舌尖细细研磨,舔舐。

  齐疏月被亲的没回过神,他“唔”了一声,有些狼狈地试图向观野解释:“不是那里……”

  但观野不仅不听,还趁着齐疏月张嘴的缝隙,非常狡猾地将舌钻进了齐疏月的唇间。勾着舌尖,一点点试探、深入,微微吞咽的动作色气十足,直到齐疏月的唇间被掠夺的什么都不剩,兀自茫然地反省难道……液,也可以?

  连这一幕亲吻好像都很熟悉。

  但是作为母胎单身(。)的齐疏月认为这只是被亲的有些缺氧下的幻觉。

  观野确实有点亲的太久了,直到齐疏月都忍不住轻轻扯他的头发,观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齐疏月原本淡红色的唇都被他亲的有点肿了,散发出更加稠艷的色彩来,像抹开的口脂一般。

  他望着观野,有些懵似的,眼睛都是被亲出的雾气。但观野看见这一幕,与先前难以控制的心痛不同,替代上来的情绪激烈振奋到有点不可思议,让他十分“精神”起来。

  饥饿。

  观野想。

  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从齐疏月身上汲取更多。

  在某种情绪强烈到极致的时候,观野根本错乱得根本分不清食欲和色欲,但这根本不妨碍他一把将齐疏月抱了起来,两三步地——

  观野目标锁定在了那张床上,虽然还对它有些嫌弃不满,但鉴于这已经是眼下能看到的最柔软的地方,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齐疏月放了上去。

  也没一秒钟。

  齐疏月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是真的天地都在变幻。下一瞬间,观野便倾身压下来,用双臂撑着身体,猩红的眼眸直直望向齐疏月。

  俯下身了。

  灼热的吐息,喷吐在齐疏月的颈间。

  于是齐疏月的身体,又不免地僵硬起来了。

  是、是要从颈间开始咬吗?像是吸血鬼那样?

  虽然颈动脉的血液好像的确比指尖血要汹涌些,但是他……齐疏月闭上了眼睛。

  ……有点害怕。

 

 

第101章 灵异篇(27)

  臆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观野总是不忍心让齐疏月疼的。

  像是要咬破娇嫩皮肤的尖利牙齿,只是很轻地蹭了下,更像是舔舐一般地顺着颈项亲了下去——将抵达胸前的时候,齐疏月很懵地哼了一声,下意识扯住了观野的黑发。

  “观野,”齐疏月显然是还没回过神,他提醒,“不是那里,你咬错了——啊……”

  齐疏月的衣衫都被扯开了,奇怪敏感的地方被咬住的触感实在有些太奇怪了。雪白的面颊因为某种本能反应顷刻间变得更红了,像覆盖着一层红霞。

  老实说,如果观野不是失去了神智的话,他现在简直就像是在耍流氓了——好吧,就算是特殊状况,现在也怎么看都像是在耍流氓。但同样因为事出有因,这让齐疏月不至于气愤地给对方一巴掌,只能无措地试图让观野松口……

  毕竟作为男生,那里也吸不出什么啊。

  如果是咬出血的话,也很奇怪。

  总之相比起那里出血,颈项或者肩膀出血反而是齐疏月比较能接受的状况。因此齐疏月很用力地想要推开观野,并且提醒他实在找错了地方。

  在几乎将那里嗟红后,观野好像终于也意识到自己找错地方了。不论他多么不甘心地轻轻咬动舔舐,都不可能从那里得到任何他想要的。所以观野飞快地将目的转向了更下方的位置。

  于是还没让齐疏月轻舒出一口气,他就发现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不、不对……”齐疏月几乎是很茫然地提醒着观野,哪怕是知道观野神志不清,现在的情况也足够他尴尬了。

  云霞似的淡红不仅出现在面容上,还逐渐向下飘散,将整个身体都染成淡红色。

  现在的齐疏月终于意识到某种不同于生命威胁的危机了,他努力地想要让观野从他的身上起来,但挣扎的力度实在是太小了,齐疏月还顾忌着观野的伤口会不会再次开裂,以至于观野甚至没有察觉到齐疏月推拒的动作。

  强烈的饥渴感混杂着某种相对暴戾的情绪,让他粗暴地,将面颊埋进了那一团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这下齐疏月的反应终于很大了,他拼命地想要将观野的脸推开。这次挣扎的动作足以让观野意识到,于是观野停下来了。

  挺阔的鼻梁还埋在雪色里,那一双红瞳异常显眼,透着某种邪异意味。

  观野看向齐疏月,问:“你,要给我,血。”

  依照他现在的理智残存程度,能说出这样顺畅的对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齐疏月眼睛又开始渗出雾气了,只这次是因为别的。

  他也用眼角有些泛红的、含着泪的茶色眼睛望过去。能看见观野手臂上的伤又开始出血,这也让齐疏月有点心软,连语气好像都显得不那么生气了:“对、对。我是要给你血……”

  因为现在的情况太过于诡异尴尬了,齐疏月说到一半,很纠结地咬了一下唇,又很快放开了,近乎无奈地道:“但不是从那里。我、我可以教你。观野,现在太奇怪了,我们能不能坐起来说话?”

  观野思考了一下。

  “血,你会疼。”

  “我,不要血。”

  但是要其他的。

  观野只说了这么两句,就自觉已经解释完了。

  他虽然还处于意识不清的状况中,但已无师自通,该如何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了。

  那是来自于“暴食”原罪的渴望,观野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最想摄取的是什么。

  他的胃部在发出绞痛似的渴望感,但那分毫比不上从灵魂当中透出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求。

  再次被推倒(或者说身体已经软得坐不直)的齐疏月,还陷入在不知怎么劝说观野的迷茫当中,下一瞬间,便不由自主地轻轻“啊”了一声。

  雪白的双腿几乎本能地,紧紧地并拢了,但仍然无法达到想要的效果。只让观野能轻易地侵入其中,相当过分地索取。

  在这种狂乱的意识失衡当中,纵使是齐疏月,也只能崩溃地想到,什么暴食,其实都是假的吧,观野现在经历的根本就是“色欲”吧……

  *

  *

  *

  或许是因为最深处的欲求已经得到满足,有关“暴食”的诅咒,在狂乱的接触当中终于被消解。

  外显的体现,就是观野眼睛里的血红色褪去,意识渐渐回归清醒。

  大脑好像宕机了好一会。

  这并非是被“暴食”所控制的后遗症,而是就算观野这样冷静的人,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后,也很难不大脑空白一会。直到听见了很轻的哭声之后,观野才骤然醒过神,无比僵硬地将自己从那一团雪白大腿当中挪移出来。

  观野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地看了一眼,苍白皮肤上的几个明晃晃的牙印和红痕,几乎也一下让他像是热血涌上头了似的,脸滚烫,理智好像又一瞬间被击溃了半晌无法回笼。

  当然,这绝不是观野又有色欲之心了,纯粹是羞愧的。

  ……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短暂的遐思,实属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