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153)

2026-06-08

  直到观野很不讲武德地上前,一把用身体遮住了那样的美人,将他抱下来。又牢牢挡住了一大片,只能看到少年人苍白修长的指节偶尔飘出来,像是一片未融在人心间的雪。

  这让他们忍不住地接近,或许是想要看到的更多,也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离齐疏月更近一些而已——然后就看到了更令人心碎的一幕。齐疏月笑着拿手捂住了观野的唇,皮肤间的对比,映衬的那只手更加明亮。

  几人终于能如愿以偿地看见在一瞥之后,便被遮住的齐疏月的脸了。远比他们想象当中补全的美丽幻想,还要更显得摄人心魄的生动好看,一颦一笑之间都像有着奇异的魔力,将所有的视线都吸引。

  两人似乎低声地说了一些什么,观野在笑,齐疏月也看着他,那样亲昵的姿态好像无人能够插入其中,目光黏腻得像是两个人下一瞬间的唇瓣便会交触,总之一眼,便叫众人分辨出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

  于是一瞬间,妒火便这样被点燃,烧得昏天黑地,让他们连先前来的目的都忘了,只剩下强烈的、不甘的情绪铺天盖地袭来。

 

 

第115章 灵异篇(41)

  这些天师子弟们年少成名,自忖与凡人绝不相同。

  先前见观野这段时日风生水起,诋毁他的同时,也忍不住诋毁两句齐疏月。

  齐家肯付出那样大的代价,只为了绑住这么个儿婿——众人窃窃私语间默契一笑,简直是说不出的刻薄:

  那位齐小少爷得多上不得台面,才舍得花这样一大笔资源,绑住观野?

  还有天师大赛的投资,要想临时加进来本便困难,还一跃成为了最大的投资商,这样的手笔谁看了不说下了血本。而来的人,更是那位齐小少爷,顿时便又惹出了一番风言风语。

  他们可不觉得这只不过是小情侣间的鹣鲽情深的趣味,只恶意揣测这位小少爷,恐怕不仅貌若无盐,还十分吃醋善妒,要不然为何这般跟在观野身后?倒好似他一松手,人便跑了似的。

  观野也只不过是被绳子束缚着,做齐疏月的一条狗罢了!

  哪怕看上去一副幸福知足的模样,这心底还不知有多痛恨自己的赘婿身份。恐怕齐疏月这次前来,他也是咬碎了一副牙,恼怒这样的凡人少爷,会给自己丢脸吧。

  只不过明面上表现出一副期待许久的模样,要不是这样,岂不是开罪齐家,还更惹人耻笑轻视。

  他们对于齐疏月,倒也不说有多大的恶意,只不过是将齐疏月贬低的越狠,便也越能显出观野做了一个多么短视的决定,越让他们的心中感觉到平衡。

  总之颠来倒去的,也就那么一个核心思想:观野如今获得的一切,他们原本也是可以获得的,只是不愿意就此出卖自己罢了。

  而这一切,在齐疏月来到会场的那一刻,便全都成了笑话。

  倒不仅仅是小少爷家世背景缘故惹人艳羡,毕竟凡人中的巨富哪怕屈指可数,也总有其他几家可以相互制衡。天师们自视甚高,也的确不愿意与本身圈层外的人物结合。

  偏偏,只是那惊鸿一瞥——

  美人如雪的面颊,秋水似泠泠的眼,好似勾魂夺魄一般,鲜明地印入脑海当中,紧接着,便再难以忘怀。

  那便是齐小少爷。

  那便是齐疏月。

  而他们,原本是有可能成为齐疏月的未婚夫的——哪怕并非是观家嫡系,他们也是其他几个天师大世家的嫡系子弟,若当时愿意积极争取表明态度,恐怕齐家也不是非观家不可的。

  可当时他们偏偏自视甚高到了可怕的地步,互相推搡着,只将这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来听。

  在听闻观野成了那个“牺牲者”的时候,甚至非常不怀好意地“同情”着他,浑然不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而落到了今日,便是那位仿佛玉砌的齐小少爷的眼中,再也没有旁人的身影。

  什么叫做回旋刀,什么叫做杀人诛心!

  这就是了。

  而这样崩溃的情绪,随着齐疏月出现在大赛的会场旁观席位中,被更多人所见,就有更多的人心态崩溃了。

  一见钟情的美人,却已经有了未婚夫。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成婚了,他们还得前去喝一杯喜酒。

  恨。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这种强烈的怒意与妒火,也全都落在了明牌的未婚夫观野身上,在场几乎一大半的人,都共脑一般地,奇异思维相通了。

  观野他凭什么!!

  …

  天师大赛的第二场,开赛在即。

  观野已经通过了第一日的初选——原本他作为观家的嫡系弟子之一,是可以不必参加初选的,只是必须居住在会场当中,避免作弊可能。

  但观野想到他师父临死前的嘱咐,还是坚持着从初级场开始,一步一步地爬上去。

  而在第一场比赛当中,观野的表现的确堪称出色,却也没引起太多人的目光。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观家嫡系,又是在天师界中颇有名声经验的天师了,要是初级比赛通过不了,那才是白日见鬼。

  这样的初级赛事,实在也证明不了什么。

  但是从第二场开始,比赛难度却是翻了数倍了。

  原因之一是浑水摸鱼的普通天师,基本都被筛出去了。另一个原因,则是主办方布置的会场,已经开始具有一定的杀伤力和危险性,虽然死亡率较低,但也不是说绝无意外发生的可能,这就已经劝退许多自觉学艺不精的天师了。

  而此届的比赛,还有一个意外因素影响,导致难度拔升许多。

  不知为何,原本可以从第四场比赛开始,再加入大赛的一些小有名气的天师子弟,此番却是纷纷下场,硬是要加入第二场测试当中,从头开始历练起来。

  那些年纪稍长,对于时事实在不够敏感的上代天师们,还都纷纷抚掌赞叹。称这一代的年轻弟子们实在是不骄不馁的潜力,很有拼搏血性,愿意深入基层、开始了解周边同辈的实力,不轻敌也不骄傲,这是天师崛起的征兆啊。

  也就只有这些加入的天师子弟们心中清楚得很,哪里是为了从基层爬升,他们多数是来特意狙击观野的。

  不过现在的天师数目还是太多了,能碰上观野人恐怕不多。

  可惜。

  那便也只能好好发挥,或许……或许能多被那人看几眼呢?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观家嫡系弟子之一的观晨,便和观野在同一场。

  他二人之间,倒的确是有些许血亲的。可关系却是不尴不尬,至少观野回归观家之后,两人从未多说过一句话。

  这也得追溯到上一代的恩怨中,他二人虽同为嫡系一脉,但其实也不算同出一支。

  观野的父亲是观家前任家主,已然身死,才会让观野这支血脉遗留在外。

  而观晨则是观家现任家主的小儿子——现任家主,正是观野父亲的弟弟。

  不过二人的关系向来不热络,所以连着观家主对这位忽然回来的便宜侄子,也不算热情,只保持着非常表面的情谊。

  要不是出了齐家希望与观家嫡系子弟结合的那一回事,恐怕是连族谱都不愿意上的。

  上一辈的情谊便算不得深厚,两人这会在赛前准备的休息室内相遇,自然也是相顾无言。

  观野似乎看了对方一眼,便冷冷淡淡地与观晨擦肩而过。

  那副姿态,的确显得太过冷傲,目中无人。但实际上观野根本没认出对方是谁,他现在满心满意地都想着……

  好想和老婆视频聊天。

  普通的电话也可以。

  但是齐疏月这会,应该正在赛场的旁观席位上与其他主办方商业交谈,实在是腾不出空来和他偷偷煲电话粥了。

  齐疏月都忍不住低声和他说:实在太黏人了!

  但观野觉得刚才紧急摄入的一点老婆气息好像又有些不够用,他最好早一点结束比赛,然后去找小月。

  这边观野已经在脑海当中筹划了一切,连如何蹭上去卖惨,让齐疏月不得不多亲他两下的计划都已经谋划到位了,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充满了火药味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