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161)

2026-06-08

  对真相一无所知的首领乐颠颠地喝完了药,这下终于能躺下安睡一晚了。

  *

  观野的确很在意名次,不过原因不像首领想的那么阳光健康就对了。

  过了几日,被中断的比赛排名统计结果出了,其他年轻天师们都有点懵——这是在干嘛,还追着杀吗?

  简直就是耻辱榜!

  然而让众人没想到的是,作为继任天师首领职位,理应非常忙碌,根本来不及关心这点小事的观野,居然还郑重其事地去领了奖杯,搞得其他人也不好意思“耍大牌”,纷纷去领了各自的名次奖品。

  也只能安慰自己:算了,输给现任首领也不丢人。

  观野拿到名誉象征的奖杯之后,将它擦得透亮,放在了客厅中最为显眼的位置,让齐疏月回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得见。

  齐疏月的确一回来就看见了,还盯着多望了两眼,脸上出现一丝茫然神情:这什么奖杯?

  第X届天师大赛冠军“观野”……噢,是天师大赛的奖杯……嗯?

  齐疏月这会醒过神来了。

  而观野,和个男鬼似的已经摸到了齐疏月的身后,压在他耳旁问:“小月。”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说过的,赢了天师大赛的奖励?”

  齐疏月:“……”

  齐疏月的确还记得。

  就算忘记了,在观野那双专注得好像在发亮的眼睛注视下,也该想起来了。

  好吧。

  齐疏月深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环抱住了观野的脖子——像猫似的整只都快挂在观野的身上了。

  “抱我上去吧。”齐疏月声音很轻,逗观野道:“领取你的奖励……?”

  接下来的一切都显得很急切。观野实在很有一把子力气,捞起猫就往楼上房间跑。两个人刚刚打开房门,就已经七荤八素地快亲到一起了。

  虽然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齐疏月还是有点害羞:“等、等一下,先把门关上……”

  房间内铺了整片的羊绒地毯,每日都打扫过,很干净、也很柔软。但观野还是克制着,先让齐疏月坐在自己身上,后面忍不住想掀身压人的时候,硬是喘着气,将齐疏月先抱上了床。

  床上要更软一些。

  平日规整的衬衫被扯乱了,露出底下一片莹白的皮肤。

  皮肤很快染上淡红色,齐疏月慌乱当中,只能摸到观野的黑发。

  观野最近将头发剪短了一些,有些扎人。

  “观野、你、别……”

  齐疏月后面只能哭着喊“野哥”了,谁知道只能将一蓬烈焰浇得更猛,烧得齐疏月身上的水都快流干了。

  最后意识实在模糊,齐疏月又感觉到某方面的硬件条件实在有些不匹配,只能哭着往观野的怀里钻。

  ——明明那是现在正“伤害”他的人,却还是下意识地从观野的怀里寻求安全感。

  眼角一片通红,哭得是真的很可怜。

  观野以往对齐疏月一向心软,小月眼睛红一下都舍不得,何况这会哭成这样——但眼下的情况,实在是让他也难得铁石心肠起来,俯身一下一下地去亲齐疏月。

  “小月、小月,好宝宝,再坚持一下好不好?”观野这会眼睛也跟着有些发红,只是是硬生生熬出来的。

  但动作还是很轻,就顾着一下一下去亲齐疏月殷红柔软的唇,空气中都像要溢出蜜来,哄着人。

  “再吃一点点。”

  骗人,根本不止一点。

  后来齐疏月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那时候的观野实在可恶,怎么能这么哄骗他。

  总归是那一晚开启的虽然艰难,但最后结果还算顺利。

  大概迷迷糊糊做了两次,齐疏月已经累得不行,快要晕过去了。

  观野倒是在这方面做足了功课,很注重事后抚慰这一方面,很耐心地给齐疏月清洁完,换上他平日习惯穿的柔软的睡衣衬衫。

  两个人一并躺入温暖的被褥当中,观野抱着齐疏月,和齐疏月讲了一会话——那时候齐疏月实在意识不清了,都记不清自己应没应,观野的声音和哄睡似的,总之就是一下睡过去了。

  观野倒是亢奋了一整夜,第二天都没睡着。

  真真正正地做到了最后么,总归是兴奋的。

  而且观野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股执念,在做完之后一定要看着齐疏月才行——就好像人能突然从他怀里消失似的不安心。

  到第二天齐疏月醒来的点,观野本想去准备早餐,但又实在舍不得怀里抱着的小月,最后只点了个外卖,又用术法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等着。

  齐疏月醒来的时候,也果然口渴。

  昨天失水太多了,就算中间观野抽空还喂了他点水,也实在补不回来缺失的那些。加上早起本也容易口干,齐疏月一气喝完了整杯温水,才迷迷糊糊回过神来。

  观野就在旁边看着他,用那种很慈爱(?)的目光——和人类看着小猫大口喝水的那种慈爱差不多。

  但齐疏月实在是被看的身上某些部位都有些发麻,观野实在是太凶了,他现在都还隐隐有点感觉,因此很闷不吭声地就想往安全的被褥里钻。

  钻到一半,观野倒没强行将他又剥出来,但只用一句话就给齐疏月定住了。

  “小月,”观野说,“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第122章 灵异篇(48)

  齐疏月觉得应该是自己起床的姿势不太对,还是从头再起。

  但观野硬是顶着那张看上去很冷漠的酷哥脸,语气毫无波澜地说着很惊人的话:“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小月,不结婚的话我以后怎么办?”

  齐疏月:“……”

  齐疏月被打的措手不及,眼睛一时睁得都有些圆滚滚的,和受惊的猫似的。

  他还是没想明白“第一次”和结婚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支支吾吾道:“可是我也是第一次啊……”

  这次观野接得更快,神色都更显坚毅几分:“那我一定要负责了,结婚吧。”

  反正就是绕来绕去都要结婚。

  齐疏月倒不是说很抵触,就是觉得这个进度有点太快了。

  他现在心底还藏着事。在离开这个小世界之后,不知攒够多少积分才能回来——而且结了婚,家中也不好再隐瞒了,回去要和家人提起快穿局的事,还要给他们介绍下观野的存在……

  加上昨天晚上,虽然观野已经算是很温柔的了,但到底硬件匹配上比较困难,齐疏月现在肚子里还残留着那股酸胀感。他实在有点被做怕了,忍不住想要是结婚了,是不是要经常做来着……

  齐疏月觉得有点吃不消。

  但现在观野热腾腾的凶器(……)还在一旁,齐疏月想了想自己的屁股,觉得多少还是婉转一点好。于是慢吞吞地挪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我考虑一下。你现在属于……考察期,观野。”

  *

  身在考察期的观野异常精神振奋。

  精神足,干起活自然也好。

  他接任天师首领之后,大刀阔斧地进行了变革,除旧风、杀恶鬼。

  一些天师仗着身负术法便肆意为祸,比如说威逼甚至暗害普通人以牟取钱财的,几乎都是顶格的处罚。轻则剥夺术法天分、交由合作的特殊管理局处罚。重则当即追杀处死,神魂尽灭。

  不是所有有天分的天师都会依附于天师协会的,这一部分人群也被称为“散修”。通常像是威胁勒索普通人,获取不义之财这样的事,也大多都是不受约束不吝名声的散修在干。

  观野动刀子动到了他们身上,当然是掀起好一波风浪。

  他们没见过那日天师大会上的骇人场面,信心满满地以为观野就是年轻得不知天高地厚,好高骛远地想在他们身上耍威风,也不知怎么成为天师首领的。

  这一部分人手上都是见过血的,心也狠。要把观野弄下位都是轻的,是冲着夺人性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