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178)

2026-06-08

  “那么交易成立。”观野说,“一同离开后,你给我五千万。我会好好的,在副本里……”

  那双黑色的眼睛,已经锁定了齐疏月。

  观野非常轻微地扬起唇角,笑了一下。不过除了齐疏月,谁也没注意到他那一瞬间微妙的表情变化,只能听见观野用相当沉稳的声调道,“……贴身,保护你。”

  齐疏月:“……”

  可恶的观野,竟然篡改台词。

  在原来的剧情里,主角只将齐疏月丢给手下了事。毕竟用戮神的名头,已经能提供庇护了,哪还需要主角亲自“贴身保护”。

  齐疏月望着观野的表情,总觉得他这话说的不正经,腹部好像又能察觉到那股可怕奇异的酸胀幻痛之感——但剧情在前,齐疏月也只能配合地道:“好的。合作愉快。”

 

 

第136章 无限篇(5)

  戮神的成员们实在悟不出这一番话里的玄机。

  毕竟这交易的筹码,在他们看来也无意义可言——雪狼望向了齐疏月,看见那般清艷绝伦的面容,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飞速眨了下,随后挪开视线,心中惊涛骇浪地了悟了起来。

  怪不得老大今天不对劲!

  想必是对那美人一见钟情,老房子着火愈演愈烈,才显得这么古怪啊!

  其实也不怪雪狼这么想。就如同剧情原来的走向那般,不少戮神成员都有类似的想法。既然老大绝无可能是图“财”,那想必就是图“色”了,至少,也是心里有点特殊好感的吧?

  这其中唯独瞎子,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来。

  他自认在这么多人中,唯独他知晓真相。会长对齐疏月的态度这般不一样,其实是为了年少时在孤儿院内受助的恩情,便以这样的手段报恩。

  只是没想到会长看着冷心冷性,实则也是热忱之士,和他一样重视报恩。

  瞎子想了想,虽然发觉其他同僚有所误解,但也没有特意出口更正。就让这个秘密继续保留下去吧,而且这样也能让齐疏月在死亡游戏当中的处境更自由一些。

  新人们被打发走了,今晚还在保护期内,通常不会出什么意外,戮神的成员便安排他们各自找到了栖身之地度过此夜。

  有会长的保证在前,明天过后愿意留下来的,便跟着他们公会一起过任务,不愿意留下的他们也不会多加干涉——只是这些新人要是选择离开,在之后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恐怕也会后悔就是了。

  而齐疏月……

  虽然会长说了“贴身保护”,但是戮神成员们都觉得那是一个形容词,总不可能真的每天挨在一起寸步不离吧?

  眼下的这间两进院子,原本的房间都是分配好了的,刚好够公会内的成员一人一间,挨得也比较近,可以在任务过程中时刻照应。

  但现在多了一个齐疏月,相关人员便在安置齐疏月的去向上犯了难。

  空屋子也有,但是还没打扫过,破烂漏风得也不大好住人。更重要的是,那屋子离其他人实在是太远了。虽然今夜不会出事,但他们之后还要在任务里不知度过几天,万一晚上有危险,一个新人,恐怕还来不及呼救就遇害了。

  瞎子想了想,主动地道:“齐少爷跟我一起睡吧。”

  他惦记着恩情,对齐疏月自然照顾许多,热情地对齐疏月道:“我打个地铺就好了,你睡床。”

  事实上在原来的剧情走向中,也的确是这么安排的。

  戮神其他人也没觉得不对劲——毕竟老大这样的人嘛,太冷酷了。就算是喜欢齐疏月这样的美人,在任务过程中也不会乱来的。更别提去主动照顾人了,根本没那根弦。

  以至于误会一直持续到了后期都没被揭穿,主要是观野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相比较起来,对齐疏月已然是很“特别”了。

  瞎子自觉是为会长排忧解难,却没发现观野冷冷瞥了他一眼。

  观野甚至根本懒得拒绝瞎子说的话,像是没听到似的,很果断地和安排后勤的成员道:“齐疏月和我睡。”

  “——小少爷。”下一秒,观野又望向了齐疏月。分明是差不多的称呼,但是他喊起来就是比瞎子显得要亲近许多似的,显得面容都没那么冷硬了,“晚上和我一起睡,可以的吧?”

  齐疏月:“……”

  齐疏月忍不住想让观野别表现得这么幼稚,有眼睛的都快看得出来不对劲了。但明面上还是很风轻云淡:“可以。”

  于是盯着其他人略闪烁的目光和观野离开。

  好在这会压力最大的绝对不是齐疏月。他和观野相携离开之后,戮神的成员们都用惨不忍睹的目光看向瞎子,调侃起这位同僚:“不是,瞎子,你怎么想的,就在老大面前说要和他看中的人一起睡?”

  “你疯了吧,再怎么样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瞎子:“??”

  瞎子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身藏重秘似的沉重:“你们都不知道……”

  “对,我们都不知道!但老大看你那眼神你铁定是要倒霉了……”雪狼幸灾乐祸地道。

  瞎子:“……”

  瞎子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好像老大刚才看他的目光是有些许不善……

  *

  另一边,齐疏月跟着观野回到观野所在的主屋。

  一路上为了不露破绽,哪怕观野多次强调绝不会被人看见,齐疏月也还是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要牵着手一起走的要求。

  齐疏月多少有点心虚,觉得这种腻腻乎乎的动作也就是正谈恋爱的小情侣才做的出来。从他们目前的人设来看,被人看见会很难解释,于是就像是怕被抓住早恋的学生似的严防死守。

  于是观野便只能沉闷地跟在齐疏月的半步之后,是一个兼具着保护性和监视性的动作。

  齐疏月听见观野后面也不说话了,步履略为沉闷,心下先软了些。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想和伴侣亲近,其实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待他们回到屋中后,齐疏月让观野先关上门,便想和观野道歉,安慰他一下,让他不要伤心。但只不过刚侧过身的缝隙间,便被观野骤然握住了手腕,将他抵在木门之上索吻。

  黑暗当中,齐疏月略微受惊地睁大了眼睛。像是猫一般圆润的茶色眼瞳很快便因为那过于煽情的舔吻而渗出些许雾气来,短暂的唇齿相错之间,只来得及发出很轻的一点支唔声,又被观野很凶地给吞下去了。

  过了好半晌,齐疏月身上的衣服都有些乱了。观野才松开了他,旁边的电灯被拉亮,门窗的缝隙当中透出一丝温暖的黄光。

  视线从齐疏月红艷的唇瓣上掠过,那里似乎都被亲得微肿了一些。方才还横行无忌的观野此时才生出一丝心虚意味来,声音还是喑哑的:“抱歉,宝宝。”

  观野很真诚地道:“太想你了才会这样。在外面我会配合你的,我们两个人的话就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你都亲过了。

  齐疏月抿着唇想。

  但是观野的态度确实太好了,齐疏月一向心软,也不对爱人发火,只能叹息一声应了。又道:“严格来说观野,我们就在一小时前还见过面。”

  观野说:“我来的比你要早些,要去和世界意识先交涉下。”

  观野说着,又忍不住俯身去亲了下齐疏月,做完这种小动作才继续道:“所以对我来说,我们已经分别很久了……好想你。”

  观野没透露,这个“很久”其实也就是多一个小时的意思——和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交涉”,只用一小时就够了。

  但很显然他的卖惨战略是很成功的。

  齐疏月又微微咬了下唇,眼底游荡的波光似乎更柔软了。他将手挂在了观野的脖子上,虽然很害羞,但还是踮起脚去亲了他下:“辛苦你了,观野。”

  观野的唇角微微翘起来,一把将齐疏月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