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209)

2026-06-08

  却偏偏无比明确地被赶来的观野捕捉到了。

  偏偏这一幕,又和之前发生的一切,有些微妙的重合。

  观野不发疯都属于这些天谈着恋爱,被齐疏月滋润了,精神状态好多了,才只浅浅地发了会疯。

  总之眼前的状况,都是齐疏月不曾料想到的脱轨——那点渺茫的心虚在此时终于归位了。齐疏月不得不承认,好像还真的就是自己的逞强,把观野给惹火了(?)。

  他是心疼男朋友的,这会听着观野给自己道歉,还有些慌,争辩地说,“不是、是我。对不起观野,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我……”

  观野:“……”

  观野感觉自己快没气了。

  他一边抱着齐疏月走人,一边将脸深深地、深深地埋在了齐疏月的颈项里,吸食着属于齐疏月的清新干净的气息,要不然他有点害怕自己一下被气死。

  齐疏月察觉到观野在发抖:“。”

  他总算飞快地、福至心灵地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处。

  于是齐疏月一下抱住了观野的颈项,也顾不得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会不会在这么多人中暴露了,现在的头等大事还是让男朋友别直接气撅过去了……

  “我没有受伤,真的,我保证好照顾好了自己,也有人在旁边看着呢,观野。”

  “只是稍微有些疲惫,休息一下就好,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这次和之前真的不一样了!”齐疏月努力地靠近观野的耳边道,“就算我真的……下线了。你知道去哪里抓我,抓到我,好好惩罚我好不好?”

  怎么可能惩罚你。

  观野这会是真的只觉得心中苦涩难言,唇间都含着一股血腥味。

  他火速抱着齐疏月,走进了一座可供修整的小屋当中,力量倾泄而出,一下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小屋,成了一处任由谁都无法攻破踏足的私密空间。

 

 

第162章 无限篇(29)

  似乎是将齐疏月完全“藏”起来这件事带来了些许安全感,观野现在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

  毕竟作为男朋友,没保护好齐疏月已经够糟糕了,总不能再让小月担心自己了。

  齐疏月身上被打湿了,容易着凉。观野闷不吭声地弄出来了热水和浴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藏进空间里的。

  又找出齐疏月平日穿的一套睡衣套装,从内裤到单薄外套都准备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

  紧接着就是帮齐疏月沐浴。

  通常在没被做昏头、还清醒着的时候,齐疏月绝对是“自力更生”的。主要是和观野一起洗的话,非常容易进行一些危险的擦枪走火行动,到最后皮肤可能都有些被水泡皱了还没结束,对肾脏实在有些不太友好。

  因此这会观野表现出帮忙的意图,齐疏月也很乖地任由观野摆动着自己没什么力气的肢体。心里想的是……是不是要做一下?那这个算不算make-up sex啊……

  齐疏月不太喜欢类似的性爱方式,倒不是说粗不粗暴的区别,只是觉得这样很多时候是在掩盖矛盾,等到某个时机,可能就会一气爆发出来。

  不喜欢这样。

  但现在如果能让观野安心一点的话……齐疏月觉得这也是自己作为恋人,应当给予的安抚和责任。

  齐疏月浸泡在温水当中,湿润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从他皙白光滑的小臂上滑落。一截清癯的手腕皮肤雪白,甚至隐约可见白得接近透明的皮肤底下蜿蜒的青筋。

  少年唇红肤白,身上的每一处都透露着分外煽情的、吸引人视线的美丽。

  齐疏月轻轻地牵住了观野的手,那双淡茶色的眼睛看上去很有些无辜地望着观野,将观野的手往关键的位置带了带。

  就算看上去仍很含蓄,但这已经是对齐疏月而言,非常大胆的行为了。

  观野也的确因为这动作,身形略微僵硬了下。

  他闭了闭眼,遮住了眼底因为情绪翻涌而泛出的淡红色,呼吸好像急促灼热了些,但这并不妨碍观野接下来的举动。

  他很小心翼翼地帮齐疏月快速清洗了一遍,动作温柔细致地像是某种事后清理。但这其中又不带有任何旖旎元素,简直比他们正式确认关系之前还要君子和端正。

  齐疏月睁着那双几乎含着雾气的眼睛,有点怔怔。

  观野很仔细,但动作很快。他飞速地将齐疏月身体上的水汽都擦拭干净后,便给他套上了那套舒适柔软的深绿色睡衣,然后一气将齐疏月抱到了床上。

  齐疏月:“??”等等,这床是哪里来的?

  观野很神通广大地从空间中掏出来的这张床铺十分柔软,丝绸的四件套让人陷落其中。几乎沾上没几秒,就让齐疏月生出了些许困意来。

  齐疏月也的确很疲惫,沐浴过后微微泛粉的皮肤让他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种无攻击性的柔软。

  但那股不解,还是让他强撑着没立即陷落睡乡当中。齐疏月强行坐起了身,让自己清醒点,有些迷惑地望向观野,声音都还十分含糊,“是,要睡吗?”

  观野:“你需要休息。”

  齐疏月顿了顿,因反应有些迟钝,还是下意识开口。

  “可是外面的任务者……”

  观野本来是想等齐疏月好好休息之后,再来继续这个议题。但是这会实在是再寡言不下去了,哑巴都能被逼得开口说话。

  那双黑眸紧盯着齐疏月,简直像是某种蛰伏已久的凶兽一般。

  但对于齐疏月而言,观野当然是不需要警惕的。

  于是在下一瞬间,观野便抱住了他一截腰身。身体蜷缩起来,像是弓身埋入他怀中的某种巨型野兽一般,面颊平静地贴在了齐疏月略微单薄的胸膛上。

  随后又下移到齐疏月柔软的腹部,狠狠地,埋在其中吸了一口。

  “……?”

  齐疏月仍然茫然,但还是伸手抱住了观野,很有种包容一切的宽容,浑然不觉自己刚才被当成某种镇定剂被狠吸了一通。

  “观野?”

  “我不在乎那些人。”观野忽然开口,“如果你愿意救他们,我会竭尽全力,如你所愿。但是小月,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你对我更重要。”

  我只在乎你。

  那是相当炙热的、浓烈的情感。

  看上去很少出现在观野这样常年面无表情,十分冷酷的人身上。但齐疏月其实已经触碰过很多次了……观野的情感。

  这让齐疏月的目光也温和下来。他抱着观野,说:“我知道,我知道的。”

  所以才为你的爱意而动容。

  观野:“我不想翻旧账,但你记不记得在我的小世界当中——”

  观野的声音猝然中止,他调整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齐疏月,我害怕你受伤。”

  齐疏月哑然,因观野的难过,他心底也像生出了些许失落来,同在阴雨天中的潮湿,声音有些喑哑:“对不起。”

  “小月,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观野说,“而且你没有做错。你只是很勇敢,善良,承担所有人的期待。”

  所以他才这样难过。因为齐疏月从没有做错,是自己没保护好他,在齐疏月需要自己的时候缺位。

  似乎一次次,都是这样。

  观野并没有把这些情绪说出口,但齐疏月却仿佛察觉到了。

  他更深地弯下腰,怀抱贴紧了观野,柔软冰凉的银发落在观野的面颊上,像是笼罩下来的圣光。

  “你也没有做错。”齐疏月说,“观野,是因为有你,我才敢做这些事。”

  “我一直都很庆幸——”冰凉的吻,似乎落在了观野的发顶上。

  齐疏月会用手指触摸他人的发,给予赐福,给予治愈。但他的唇却只会亲吻一个人,全部的偏爱也都给了观野。

  “有你在我身边。”

  “暂时离开也没关系,因为我相信,我知道你会一次次地来找我。”

  哪怕跨越无数个升起又陨落的小世界,从一个初生的意识位面,徒手爬到发展局……齐疏月这会觉得又有点好笑,又说不出的心软。也知晓了观野的不安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