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53)

2026-06-08

  齐疏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嘶”了一声侧过身,鼻梁处传来的酸痛感几乎立时让他眼眶微微泛红,眼睛里很可怜地浮出雾气了。观野警醒,和瞬移似的第一时间赶到齐疏月身边,担心他受了伏击——也的确是受了伏击。观野默默拿开游戏机,给齐疏月揉脸上被砸到泛红的部位,问他“疼不疼?要不要去拿药?”

  齐疏月觉得不小心被砸到就很丢脸了,要是需要用药的话就更丢脸了,扯着观野衣袖眼泪汪汪看他:“不、不用。不疼了。”

  观野怔了一下,情不自禁、也有些心疼地俯身去亲吻齐疏月泛着红的鼻梁和脸颊,细细密密的亲吻和雨丝似的落下,带着某种很珍惜的意味。那些吻到最后,甚至落在了眼睛上,于是齐疏月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漆黑眼睫不住地颤动着,觉得很敏感脆弱的眼皮部位也被很仔细地亲过了,有些奇异地泛出痒意来。

  好像气氛有点奇怪了。

  齐疏月迟钝地意识到这点,闭着眼睛,很小声地提醒观野:“现在真的不疼了……”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后面的尾音就被观野用唇舌吞下去了,舌尖被触碰纠缠着,汲取着涎液和热度。

  明明亲得已经很深了,观野的眼底还是泛出那种很浓重的欲念来,像现在不过是浅尝辄止那样。

  “齐疏月,”观野一边亲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答应我的话,要说话算数。”

 

 

第39章 末世篇(39)

  齐疏月被亲的太狼狈了,口中的涎液都被掠夺殆尽,唇瓣被碾得通红,舌尖也是被吮红的。观野的手很危险地顺着侧腰掀开了衣摆,一截雪白过分的皮肤一晃而过又立即被掌心覆盖住了,丁点都舍不得露出来。宽阔手掌就这么顺着弧度滑了上去,炙热的温度印在少年柔韧腰身上,强烈的占有欲几乎都要满溢出来。

  腰很软,身体也很软——齐疏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可以这么敏感,好像整个人都要化在沙发里了。为防止更加意乱情迷的情况发生,齐疏月只能在接吻的间隙间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然后很艰难地回答:“我、知道了……算、算数的。”

  但明明齐疏月这么回答了,观野却还是很不餍足似的亲个不停,于是齐疏月像在讨饶一样,用快化掉的、颤抖的声音喊他:“野、野哥,不要了,太多了。”

  至于什么太多了,齐疏月也有点弄不清楚。或许是现在给他的刺激已经足够多了,再多一点就要溢出来了。

  谁想到观野听见齐疏月喊“野哥”,反而像更加激动了那样。身上青筋暴起,肌肉鼓胀得更接近于攻击状态。他的身影足够将齐疏月完整地笼罩在身下了,现在又更上前一步,小心地压了上来,唇瓣好像侵入得更深,难以分离。而足够有力的宽阔手掌,也从细细抚摸着那一寸腰窝的位置,顺着腰身的弧度缓缓向下延伸。

  指尖滚烫。

  齐疏月忽然觉得有点害怕,不管是现在的观野,还是这种事,对他来说都有点太陌生了。

  明明观野先前对自己还没有这么“凶”的——齐疏月的脑海中很莫名地掠过表妹聚会上给自己吐槽的渣男八卦,比如说什么渣男得到了就不会珍惜啊什么的(然后表妹突然反应过来,不应该对自己清纯的月月表哥说这话,连忙嘱咐不要和阿姨和姨夫说后迅速遁走)。

  虽然现在的状况也对不上,但是齐疏月已经被亲的七荤八素、晕头转向了,很委屈地想观野这是不是就是渣男的表现?因为得到了(指成功上位男朋友),所以就不够珍惜了,才会亲这么凶。

  眼睫都因此沾上了一层雾气,发出了短促的气音来。

  “……唔。”

  声音又被亲掉了。

  当细密的眼睫扑扇到观野脸上,带起一阵痒意时,观野好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将人亲哭了,才舍得松开殷红的、被亲的微微红肿的唇,转而舔舐掉齐疏月睫羽上的眼泪。

  齐疏月的一切体液都让他觉得满足,所以此时的观野显得毫无悔改之意,声音喑哑:“怎么了宝宝?”

  齐疏月立即便开始告状——虽然理论上不管是他状告的人,还是告状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但那双猫似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谁都会想为现在委委屈屈的齐疏月主持公道的。

  “你怎么这么凶?”齐疏月舌尖舔过微肿的唇,看上去很可怜了。

  “快要被你亲死了。”

  观野眉骨微微一抬,很严肃正经地回答他:“不会死。”

  “我会保护好宝宝的,不会死。”大概是想到刚才齐疏月控诉他的话,观野想了想又承诺,“之后会温柔一点对待宝宝的,好不好?”

  齐疏月虽然刚才被按在沙发里狠狠亲了一通,但他心的确软,也不怎么记仇。听到观野一口一个喊“宝宝”,语气温和,其中似乎颇有悔改之意,又保证了之后会温柔后,便也不怎么和观野计较了——虽然说这时候的齐疏月也没意识到观野说的“温柔一点”是用在哪里的,要不然估计也要生气。

  观野看齐疏月明明方才还被欺负的无辜又可怜,但这会又俨然像是忘记了谁刚刚那样欺负他一样。像是只天生亲人的猫咪,被捋顺了毛就又翘着尾巴靠过来。

  齐疏月就这么仰着头望向他,微圆而漂亮的淡茶色眼睛和透着光的琉璃珠似的,只倒映出观野的身影来,被亲的艷红的唇角也微微上翘。

  太乖了。也太可爱了。

  观野想,真的很可爱,又忍不住想亲了。

  不过这会的观野显然多了几分克制自己的耐心,没有再食言,手倒是放在了齐疏月平坦的腹部上,像丈量什么尺寸似的。

  要换在平时,齐疏月倒不会多想,但这会观野的手才刚从他的衣服里收回来呢,怕他又要摸起来,然后迷迷糊糊地就又要亲上了,顿时有几分警醒起来,像走在路上突然被人类掏档的小猫咪似的,非常迅速地就按住观野的手。

  偏偏下一秒,齐疏月又觉得自己实在是误会了观野。

  因为观野正语气十分温柔地询问他:“是不是饿了宝宝?我去准备晚餐。”

  *

  观野做事一向利落。

  平时在外面,只用那几件厨具都能准备出美食,如今在齐家别墅里有正经的厨房炊具可用,加上食材新鲜度和可选择的数目都翻了两番,就更能大显身手了。

  前菜是口味更轻盈的香草黄油焗扇贝,配合花胶炖鸡汤。时蔬做了白灼秋葵、松仁玉米和西芹百合。主菜明显更耗心思了一点——清蒸东星斑、炭烤蒜蓉生蚝佐野山参碎、当归炖羊肉和用刀功切成极薄一片片的炙烤鹿肉。

  另外甜品做了柠檬挞、舒芙蕾、又做了一盒水果冰淇淋。

  酒柜里还准备着待客用的好酒,虽然齐疏月和观野都不怎么喝酒,但观野还是启开了一瓶香槟倒进杯子里备用。

  这些菜陆陆续续被观野从厨房端过来时,齐疏月明显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观野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出这么丰盛的晚餐的。

  观野看着齐疏月望过来的视线,很矜持地说:“特别纪念。”

  黄油焗扇贝香气浓郁,花胶鸡也炖煮的香浓,时蔬皆鲜甜可口,咬起来生脆多汁。

  主菜的火候将将好,因为能用的调料多,味道层次很是丰富,但多少都不离一个“鲜”字。除去山参蒜蓉生蚝齐疏月吃着有些奇怪,别的菜品齐疏月都很喜欢,尤其是口感和香气都很足的炙烤鹿肉,额外多吃了一些。

  每道菜品其实分量都不算大,但到底有那么多数目,哪怕齐疏月食指大动下,吃的也比平时更多,也还剩下许多——不过好在有观野在。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很少浪费食物的。

  观野相当迅速地清盘了剩下的食物。从剩的有些多的生蚝、羊肉,到还有小半盘的鹿肉片,热火朝天地解决完一顿晚餐之后,观野好像也燥热得厉害,皮肤难得的隐隐泛着红,像是喝了一些酒那样——事实上他们今天虽然倒了香槟,但两个人都滴酒不沾,只喝了些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