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可爱。
比“薄荷松饼”更加让人食指大动。
观野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品——更准确一些来形容,他其实什么食物都不感兴趣,毕竟在进入胃部后,那种强烈的空虚感与食物充盈的口感形成的差异,几乎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精神错乱。所以不到必要时刻,观野其实很少进食。但现在,口中似乎还残余着柠檬挞的清香,也催促着他再去品尝一口,眼前比柠檬挞更加甜蜜的……
“宝宝,我饿了。”观野的牙齿,似乎都在微微发痒,忍不住地上下摩擦了一下。
这样的句式,也几乎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某种暗语了。齐疏月一听见就觉得耳朵根有些发热。但这是给观野的“奖励”,齐疏月早就知道,因此十分含蓄地点了点头。
像是饥饿的狼犬,在那一瞬间听见主人的命令后才突破禁制,迫不及待地开动了。
观野俯身,两个人又接了一个漫长到显得黏腻的亲吻。观野在这个时候颇为暴露本性,毫不留情的侵略和吮吸,齐疏月被亲到很深的位置里,眼睛有些许失神,漆黑的睫羽又泛上了雾气,在眨动的时候打碎了泪,像盈盈珠光点缀。
于是观野松开唇,很轻柔地,又去亲他的眼睛,吻去了那些泪意。
齐疏月趁着这个机会,勉强地换了一下气……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齐疏月倒是很清楚,今天在这种特殊时间下,观野也不至于只亲这么会,在等待着下一次降临的、炽热的亲吻的时候,观野却只是很温柔地慢腾腾地吻了下来。
从脸颊、嘴唇、再到清瘦漂亮的锁骨,一路往下。
齐疏月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战栗起来,因为那样实在是连绵不断的柔软亲吻,甚至落在了腰间。
衣服已经被掀起来了,而松松垮垮的家居裤下——齐疏月现在的脑子都在微微发烫,很茫然地想着,等、等一下,是什么时候脱掉的?
而现在的齐疏月,也实在顾不得去细思这个问题了,因为他发现好像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值得他去关注,语气也有些无措:“观、观野,你碰那里有些奇怪的……”
“宝宝。”观野灼烫的呼吸,喷洒在显得十分细嫩、因为从没见过天光而显得格外雪白的大腿上。
“你答应过我的。这是奖励,对不对?”
“我现在很饿。”
随着这句话话音落下,观野轻轻咬住了那一块雪白的大腿根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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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疏月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光,他实在很害羞,也不好意思叫出来,所以全程也就发出了断断续续、很微弱的“唔”声,但即便是这样,也听的观野的耳朵发烫,很显然举动就更加莽撞了。
随后幸福地补充了新的饱足感。
齐疏月已经羞耻地快要宕机了……但即便是这样,观野还没有要满足的意思,他一边亲吻齐疏月的面颊,安抚着宝宝真的很甜、宝宝特别特别乖,但羞耻程度还是有些跌破齐疏月的底线了,哪怕观野一直说软话,也没理他。
观野知道今天对齐疏月做的事已经很过分了,因此哪怕严格来说他还没有纾解,也没有再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了,只是让齐疏月用手帮他。
齐疏月这时候简直像一团快要化掉的棉花糖一样,哪里还有力气,只能被观野握着自己的手——也在这一瞬间,窗外忽然传来了巨大的碰撞声。观野很不耐烦地拧了拧眉,却还是在第一时间便警醒起来。
第40章 末世篇(40)
观野的第一反应当然是竖起空间防御罩,然后就是给衣服被解开许多、露出了大片苍白莹润的肌肤(上面很可疑地泛着点点青红)的齐疏月仔仔细细地套上了新衬衫,扣子都很严谨地系到了领口最上面一颗,又给人披上了一件风衣外套,再用被褥裹得严严实实——齐疏月晕头转向,毕竟身体还没什么力气,就被观野不由分说地卷成了一团麻薯。
齐疏月:“……”
“不要怕。”观野轻声宽慰完齐疏月,开始放出意识向外侦查——
但十分古怪的事发生了。
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可方才的碰撞敲击绝非幻觉,甚至可以说,这样奇异的寂静更突显反常了。
观野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更握紧了齐疏月的手,肩颈部位的肌肉几乎瞬间绷直,似紧绷弓弦,已经进入至某种像凶兽被侵入领地后本能的应战状态。
齐疏月是很少见观野这样谨慎郑重的模样的,不知为何,他心中也有几分突突的紧张。意识到如今情势古怪,刚开始被观野弄得颇为迷离的神智也渐渐转醒,下意识地将脸都藏进薄荷绿的被褥里蹭了两下,有些不安。
他问观野:“是什么?”
观野缓慢摇头:“外面什么都没有。”
说是这么说,但从观野如今的神情来看,显然他更加警惕了几分。
这一句话好像莫名地挑动了齐疏月的某根神经一般,让迷思散去。
凝神静气了两秒,齐疏月的睫羽颤抖着,忽然迟疑地询问道:“观野,有件事好像是很奇怪——我们进入别墅区以来,是不是一只丧尸都没碰见过?”
“……”
明明是在重污染区的A市中心,哪怕齐家主宅外其实设置了围墙和大门作为防范,可是在安保系统失效后,它能起到的防护作用已经很有限了。
那么为什么从他们踏入主宅以来,不仅从未发现有丧尸侵入,甚至连其他人试图闯入的痕迹都没有——这样一座豪宅别墅,在末世里应当是十分可观的资源才对,又怎么会有人不冒险入侵呢?
唯一的解释只有这个地方足够危险,远比那些丧尸、求生者都要危险。而试图踏入这个地方的人,都已经……
但眼下最为让人心惊的,也并不只这一点。
就算回到熟悉的环境下,会让人产生安心感,以至于情不自禁地放松警惕——但齐疏月和观野两个人,明明都是对外界危险极为警觉的类型。
尤其是观野,对于一切可能威胁到齐疏月的异常都高度敏感,却都默契地忽略过了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异常,已经不是普通的失误可以解释的了。
脑海当中有关于这类异常的危险触觉仿佛被特意遮掩。直到齐疏月问出那句话时,掩盖五感的迷雾才顷刻间烟消云散。
但威胁仍然存在。
观野已经意识到了这种危险,他牢牢地盯着齐疏月,不敢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一步。同时开始飞速地思索,是迷幻有关的异能?
高度智慧化的丧尸,还是异能者?
这种无形的攻击,显然比直接的武斗要更为阴险许多。
——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进这种无知无觉的陷阱里的。齐疏月此时也在思考。
虽然最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有点“毛骨悚然”,但齐疏月的心态还是很积极的。而且猜到,他们一定是接触了某种特殊的媒介物,才被蒙蔽了感知。要是暗处的敌人如此神通广大、不知不觉地就操纵了他们的神智,也轮不到他们在别墅里安安生生地待上一天,早就被暗下杀手了。
但这样特殊的“媒介”,也应当是异常的。
齐疏月身处别墅,对于发觉这种“异常”,其实有个很鲜明的优势——别墅曾经是齐疏月的家,他应该比任何人都熟悉这里。
所以到底是什么不同?
“它”应当是原来的别墅里不存在的事物。且相当隐蔽,才会难以被发觉。
齐疏月蹙着眉头冥思苦想,突然掠过一点灵光。
那异常也不见得就“隐蔽”了,甚至可以非常不普通。
但就是因为太不普通,又十分切合如今的末世环境,才被他们自然而然地忽略过去——齐疏月猛地抬起眼望向观野,手轻轻地晃动了下示意观野看过来,那双微圆的眼在微弱灯光的照耀下仍显得十分明亮。齐疏月的唇瓣张合,发出一点气音来,短促地暗示了一个音节。
观野看着齐疏月的脸,一瞬间,被齐疏月实在可爱的模样吸引着出了下神。但好在观野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在下一秒就回神,意识到了齐疏月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