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文里算卦/我命里带卦(132)

2026-06-08

  苏念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算了,别说你那绕口令了。总之咱们去皇宫,看看那太子吧。刚入秘境,大家都没什么动静,这大概率是秘境官方给我们的提示。”

  君战使劲甩着头挣脱了:“就算是提示,可人家堂堂太子,凭什么看上我们?”

  “这你就不懂了,”苏念安深沉道,“我们两个的身份很重要的。今天我们在城里巡逻那一圈,碰见不少来参与秘境的修士,他们身份再光鲜亮丽又有什么用呢?大家的目的都是查案,只有我们,冲在破案的第一线,掌握第一手信息……”

  “让让、让让!劳烦您,借过一下——”有个包着头巾的鲶鱼头人从他们俩中间挤过。

  苏念安和君战躲闪及时,没被碰到,另一个过路的倒是被他挤了一下,发出不满的叫喊。

  那鲶鱼头人连声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家小姐突然迷上了断案,命我来借一份近些年的镜湖城命案走,真不好意思!”

  被挤的人和他和解了,说了几句下次走路小心之类的话。

  苏念安和君战却一下子没了心思。

  君战:“身份很重要?”

  苏念安:“……”

  君战:“第一手资料?”

  苏念安:“。”

  君战:“只有我们唔——!”

  苏念安故技重施,捏包子褶似的一把将君战的嘴抓住:“够了,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我们沦落到这个身份,还不是自作自受!我画的丁老头,难道你就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吗?!”

  君战勉强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喘了口气:“什么丁老头?”

  “你这人怎么永远抓不住重点?!”苏念安勃然大怒,“总之你给我闭嘴,然后,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去抱太子的大腿!”

  ……

  门口侍卫报来求见的消息时,何洛书正在陪明月流挑衣服。

  他们试验过了,一旦露着脖子上的锁链,所有的npc都会尖叫“重刑犯逃狱了!”但是一旦将锁链遮上,那些宫内的npc们又会问何洛书,这位是太子的什么人?

  总之在一秃噜之间,太子宠妃这名声已经传了出去。

  在找到合适的衣服前,明月流是暂时出不了皇宫了,主要他现在围在脖子上的布料显得十分刻意,npc或许看不出问题,但外来的修士一眼就能发现不对。

  何洛书本来考虑过最简洁的办法,就是找龙王陛下,直接把锁链的钥匙要到手。但不知道是秘境自动修复了bug,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总之龙王陛下就那么消失无踪了。

  何洛书只能在这里找衣服。

  太子宫殿里的衣服全都是贴合何洛书身形的,上面无一不绣满金银珠宝,比起衣柜,叫珠宝展示柜也许更合适。本来古代的衣服宽大,明月流也将就着能穿,但领口处都不够严丝合缝,拢紧总显得刻意。

  何洛书就再次动用了肆意妄为的太子特权,唤来一众绣坊宫女,又叫人取来最好的布料,现场为明月流量体裁衣,要求就是立领、高领,完全把脖子遮住。

  于是在两人一个不知情、一个不在意的情况下,太子宠妃的名号得到了再一次的落实并宣扬!

  在灵气的加持下,动作快的绣工已经裁出了几件,何洛书殷勤地送到屏风后供师父更衣,就听侍卫来报,有六扇门的巡捕来求见太子殿下。

  “六扇门?”何洛书反问道。

  “是,六扇门一向务实细致,想必是有紧要事来报才越级来找殿下您的。”那传话的侍卫深深低下头。

  何洛书看了他一会儿,粲然一笑:“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

  “这、这……”侍卫摸了摸口袋,取出一小袋碎银子,额头上已经是冷汗一片,“就这么多,不敢瞒殿下。”

  “行,你收着吧。下不为例。”谁知太子竟然轻飘飘放过了他,只叫他将人带来。

  侍卫忙不迭跑下去了,刚转过身,他就听见那“宠妃”,用一种绝不是宠妃会有的冰冷语调道:“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眼见着侍卫跑了个踉跄。

  何洛书笑了一声,随后晃晃明月流的袖口,轻声道:“没事啊,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来当太子的。况且师父,你听到他说的了吗?‘越级汇报’,说明来的肯定是修士,还搞不清楚权力构架。”

  “不错。”明月流向他投去赞许的一眼,“不过,你真不转过身去?”

  “转身干嘛?”何洛书眨眨眼。

  明月流暗示性地一抬手臂,向他展示了一下臂弯内待换的衣服。

  何洛书脸“腾”一下红了,他忙不迭用双手捂住眼睛,嘴上还在逞强:“那师父,我刚才做了个精彩的推理,讨些奖赏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听见明月流笑了一声:“也行,那你自取。”

  这话说的,简直和激将法没有任何区别。何洛书心里强烈挣扎起来,最后等他下定决心,猛地一睁眼,恰巧只看到明月流背对着他,将里衣拉起来,线条同样流畅而优雅的背肌一闪而过,随后被布料妥帖掩住。

  明月流将最后一件外袍披上,将被压住的长发从衣服内抽出,整了整领子:“如何?”

  这套衣服是明月流很少穿的款式,有些类似圆领袍,只是里衣的领子更高,将大半的脖颈都遮住。外袍是白色的光面缎,上面绣了水波的暗纹,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低调的奢华——除去前襟处钉的那一串包银的红珊瑚珠。

  “要是芥子能开,能拿拂尘就更好了。”何洛书眼睛都看直了,他遗憾道,“怎么到你身上他们就是有审美的,在我的衣服上就简直、简直……”

  “像个珠宝匣。”明月流总结道。尽管他试图压制,但唇角一直往上翘。他显然也觉得很好玩。

  两人正说着小话,仗着绣工距离远,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谁知就给别人听去了。

  从何洛书身后,传来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大胆!竟敢如此嘲笑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

  另一名与他相伴而来的五官冷峻的青年,此刻脸都扭曲了,双手合十,疯狂拜拜,既求同伴闭嘴,也求对方原谅。

  何洛书眉头拧着,转过头时面色十分不虞,本来是发誓要让来者看看什么叫太子“宠妃”,在看到来人时却一愣:“……念安?”

  “阿书?!”苏念安大喜过望。

  比他更大喜过望的是君战,眼见着不会一进秘境就淘汰了,此高冷男脸上,也流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苏念安与何洛书来了个背着众npc的拥抱,期间何洛书的角撞上了苏念安的触角,撞得后者发出一声痛呼。

  苏念安就“呜呜呜”着往后窜,君战习以为常地上前一步,尾巴扬起,贴到他头顶替他冰敷触角。

  痛意总算退去些许,苏念安眼珠子滴溜滴溜转:“阿书啊,你身边这位是……?”

  这打探八卦的眼神何洛书实在很熟悉,他曾经用这种眼神看过苏念安,也看过不少人,如今风水轮流转,转到他头上来了。

  何洛书压了压嘴角,严肃道:“你想什么呢?这是我师父!”

  明月流的眼睛微微眯起,纵容的笑意一闪而过,他很快也跟着板起脸。他肃冷的银色双眸衬着扇子似的珍珠白耳鳍,显得那上面的尖刺越发明显,整个人也越发气势凌冽。

  苏念安被这两人骗的抛弃大脑,百分之百信了何洛书的话,当即就是一个一百二十度大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想多了!”

  君战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还没等他直男龙傲天的大脑转过弯来,对面的何洛书已经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宫人和侍卫似乎都对太子的间歇性精神病习以为常,默不作声的行礼,之后纷纷退下,将空间留给这四人。

  苏念安又被吓了一大跳,他直起腰,困惑道:“你笑什么?”

  何洛书想到这个就又开始“桀桀桀”坏笑:“他也是我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