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雪还没反应过来,睡衣的下摆就被往上撩起。
顾明河说要检查,就是认真地检查。
目光平静得不带一丝情。欲,认真仔细地查看着裴淮雪身体的每一个地方,直到没有看到可怕的淤青后,这才将人放开。
然而顾明河没想什么,裴淮雪却被他弄得心猿意马。
尤其是今晚做游戏时的那几个吻。
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燥热。
裴淮雪还想亲亲。
但是又拉不下脸来。
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他找不到借口向前夫索吻。
只能红着脸别别扭扭道:“顾明河,我今天对你态度那么坏,你都不生气的吗?还这么体贴地帮我上药。”
顾明河揉着裴淮雪腰间的手一顿,他仔细想了下,问道:“有吗?”
老婆有对他态度很坏吗?
裴淮雪瞪大眼:“没有吗?!我今天可是一直在指使你干活,还说你坏话呢!我可坏可坏了!”
他可是这本书里被指名道姓的恶毒炮灰,顾明河居然没发现他的坏吗?!
顾明河被他这可爱的,大叫着自己是小坏猫的样子逗笑了,他抿了抿唇,把人抱进被窝里,帮他盖好被子。
在裴淮雪额头上落下一吻,语气温柔:“那宝宝还可以对我再坏点。”
裴淮雪眨了眨眼。
这样吗?
那……
他坏心眼地伸手勾着顾明河的脖子,娇声命令道:“那我要你吻我,不许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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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不许亲了。”
裴淮雪红肿着唇,喘着气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只能亲到这了。”
顾明河声音沙哑,眸光幽暗:“宝宝,你点的火还没灭呢……”
“你自己想办法吧。”裴淮雪面容冷酷,“我可是个大坏蛋,才不会对你那么好呢。”
“好吧,那宝宝晚安。”
顾明河没有纠缠,回去了自己的床上。
房间的灯熄灭,如水的月色透过窗子落了进来,裴淮雪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他没发现,黑夜中,有一双如狼般的视线正紧紧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令人心颤。
这一夜,裴淮雪睡得并不安稳。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落入了野兽的领地里,不停地奔跑,却怎么也跑不开,身后是一只大狮子在追着他跑……
他跑着跑着,跌倒在地,回过头,那只大狮子也追了上来,却在扑上来的那一刻,狮子变成了顾明河。
一颗猎枪的子弹射入顾明河的心脏,鲜血喷洒在裴淮雪的脸上,还冒着热气。
他惊恐地看着顾明河倒在他面前,满身是血,脸色惨白的模样,身子不住地颤抖,那些害怕恐惧再也控制不住,透过喉间嘶吼出来。
“啊——”
裴淮雪清醒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不知何时早已落满了泪水,将雪白的小脸打湿,看上去脆弱易碎。
双手紧紧捂着脸,想到梦中那个可怕的场景,他慌忙转过头去,看向顾明河的床铺。
月色下,床上空空如也。
顾明河不知去了哪里。
恐惧再次萦绕心头,裴淮雪颤着声,哭得厉害:“老公,你去哪了?”
全然没有发现他身上的异样。
“宝宝,老公在这呢。”
就在裴淮雪哭得止不住时,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一双坚硬如铁的手臂从身后将他紧紧环绕,裴淮雪被按在一个温暖健硕的胸膛里,他缓缓回过神来,看向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被窝里的人。
借着月色,他对上顾明河那双漆黑浓郁的眼眸,身体受不了地又颤抖了下。
他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被人扒开,什么也没穿。
大腿上的皮肤正火辣辣的疼着。
像极了之前某天早上,他睡醒时走起路来腿根磨得生疼时的感觉。
那时他以为是衣服布料磨的,或是被虫子咬了的缘故,现在看着搂着他安慰的顾明河,裴淮雪咬了咬牙,双颊绯红,瞪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气呼呼道:“顾明河,你才是那个大坏蛋,我白担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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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做坏事的顾明河:老婆怎么突然醒了?[小丑]
裴淮雪哇哇大哭:029怎么办,我老公是个变态!!
[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28章
裴淮雪生气地推开顾明河,抬脚想把他踹下去。
然而腿一动,那大腿上发红的皮肤就疼得他轻嘶一声,他垂眸看去,就见雪白的软肉上布满了指痕、咬痕,还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痕迹。
他脸一红,羞愤极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腿上还黏糊糊的,他羞耻地并了并腿。
顾明河靠过来,拿出纸巾帮他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动作熟练得很,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裴淮雪想到半夜他不知道被顾明河偷偷吃了多少次,脸就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顾明河,你太过分了,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就算生起气来也像是在撒娇。
顾明河沉默半晌,认真问道:“那我可以得到你的允许吗?”
“当然……不可以……”
裴淮雪本来想说可以的,但一想到那个可怕的梦,就马上改口了。
他装作很生气很生气的样子,抬脚轻轻踹在顾明河的胸膛上,“我们已经离婚了,不能再做这种事了。你下去,回自己床上去。”
说话时眼角还挂着泪珠,染红了眼尾,一张漂亮的小脸蛋紧紧皱着,面色还有些苍白。
他整个人刚从巨大的心悸中醒过来,呼吸都还不稳,脚上自然也没什么力气。
小脚踹在顾明河身上,就像是小猫踩奶一样,柔软得像吃在嘴里就立马化开的棉花糖。
冰冷的脚心在触碰到顾明河的那一瞬,就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握住,他将裴淮雪的脚放在心口处暖了暖,忍不住蹙眉:“宝宝,你的脚怎么这么凉?”
不止是脚心凉,裴淮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很凉,身体还在轻轻颤着,不知道是受了多大的惊吓,眸底深处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顾明河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裴淮雪这样了。
自从离婚后,裴淮雪看向他的目光,总是带着一丝后怕,似是很害怕他受到什么伤害。
明明裴淮雪才是那个脆弱到需要被他好好保护的人,可是这样弱小的他,却好像想要将他护在自己单薄的羽翼里,不被任何人伤害。
顾明河垂着眸,面上看不出什么神情,他将人拉进怀里,温声问道:“做什么噩梦了,哭成这样?”
裴淮雪紧抿着唇,原本收回去的眼泪,因顾明河的关心又委屈地落了下来。
想到梦里那个可怕的画面,他害怕那会变成现实,越想眼泪就落得越凶。
顾明河轻拍着他的背,一点一点地哄着,这才让裴淮雪慢慢冷静下来,他哭累了,就窝在顾明河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噎着,直到身体里的倦意袭来,才缓缓睡了过去。
耳边传来小猫轻浅的呼吸声,顾明河维持着同一个动作,怕再把人惊醒,一动也不敢动。
漆黑的眸色在夜晚变得愈发的深沉,他静静看着即便睡过去也依然满脸不安的裴淮雪,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攫住,狠狠刺痛。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裴淮雪这么不安?
……
翌日,裴淮雪醒来时,整个人还窝在顾明河怀里。
门口传来工作人员的拍门声,提醒他们直播要开始了,记得把蒙在摄像头上的布给扯下来。
平时顾明河起得早,不需要工作人员提醒,就已经把布给弄掉了,今天他却和裴淮雪一起赖床了。
睁眼时,看着脸蛋还红扑扑的裴淮雪,他对着老婆的唇亲了一口。
“宝宝,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