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离开,回家就发现宝宝把自己照顾得很差。
阮聿根本就不应该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没能安监控,霍秦有些可惜,手机也不能视频,科技落后的弊端。
几人又在吵,叽里呱啦的阮聿头疼,报了时间地点又复述了一遍庞大磊和别人的电话内容,说的大差不差,“当天早上,我听到你和别人讲电话了,是不是诚心的你心里清楚。”
“要听听录音吗。”阮聿没说是什么录音,他可没说当天录了音,他只是说,“不知道有没有记者会喜欢这样的新闻。”
根本没录音,但谁会记得一大串别人说过的话,如果不是重复听能记下来吗?阮聿太淡定了不容置疑地让人相信。
庞大磊傻眼了,张着嘴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要面子,捅出去手不干净就算了,关键是还让人抓住了把柄,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不是!城里人谈生意还带录音的?!
庞虎看看他爸,又瞪向阮聿。
阮聿真的去谈生意了,所以公司真的是他的?!
第73章 斗不过
庞大磊第一次在争锋中哑火, 明明阮聿也没说什么,但他就是被堵得哑口无言,甚至第一次主动转移了话题, “我们现在说的是赔偿的事,什么录音不录音。”
没理也要狂三分的人气势弱了下去,为了扭转局势, 庞大磊手肘怼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你的事,你怎么这么让人操心。”
不心虚的时候儿子是刀剑, 心虚了儿子就是出气转移话题的靶子,怼半天庞虎也没反应, 气得庞大磊一巴掌拍在他后背,“问你话呢。”
庞虎正震惊地盯着阮聿,回了神, 还是不可思议, 喃喃道:“他英语又不好,技术怎么可能很好。”
就连他都不能很好的掌握编程, 阮聿怎么可能?
他家里有厂子, 那是他爸老了给他继承的, 但刚刚的意思是, 阮聿有个公司。
他爸嘴里说的是小公司,但庞虎心里门清,电脑病毒大爆发,“拓蒲”出现得早抢占的市场份额大, 即便有其他软件横空出世,除非性能超越,否则只能走低价竞销的路子。
可偏偏“拓蒲”的技术领先一大截, 混论坛聊天室的几乎都听说过。
它还要做游戏。
阮聿是签字拍板的人。
凭什么都是他的?!
庞大磊看自己儿子就呆在那也不搭茬,这个错就不能甩对面头上了,心里火起,给班主任使眼色。
班主任收了礼的,眼观鼻鼻观心,先前他觉得阮聿也不是什么有钱的,现在有些拿不准,庞大磊居然示弱了,他从中调停道:“还是说说赔偿的事,个人恩怨不是学校要解决的好吗。”
王军愤愤不平不好拿捏,班主任余光瞥见阮聿沉静乖巧地站在一边,这种话少脾气软的学生最好开刀,他给阮聿上压力:“老师知道阮聿你是个乖孩子,犯错不要紧的对不对?”
霍秦目光和窗外的校长对上,又轻飘飘地移开落在班主任脸上,笑了,“你说话挺有意思的。”
“什么?”班主任被霍秦看得后背一凉。
“老师。”阮聿确实很乖,老老实实地问班主任,“你说我乖,是为了给我戴帽子,直接给我定罪让我道歉吗?”
“?”班主任以为自己听错了,阮聿乖巧地说出了什么东西?他连忙辩解道,“不是,你怎么这么想,老师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没什么脾气,结果根本不上钩,百试百灵的招失效了,班主任第一次被小辈这么真诚地发问揭穿,冷汗都下来了,脑子空白重复道:“你怎么这么想。”
阮聿语调不变,“我没有想,只是问问。”
哈哈没事别问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班主任坐如针毡,那个戴大金链子的家长已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了。
“是庞虎先推的我。”阮聿斩钉截铁,“他才应该道歉。”
“没错,老师你可不能偏帮。”王军妈妈指了指桌下的礼品袋,大红色特别显眼,一看就不是自己买的,“这种收礼办事的陋习可要不得,腐败。”
话语音调沉稳有力,透着正直,她继续道:“我家孩子有担当从不说谎,他说是别人推搡下不小心踩断的,那就一定是,社交闹矛盾很正常,物质上我们一定赔偿,但他们先推搡人要和我们道歉。”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好掌控,很多家长见了老师气势就弱了,他还是评奖的优秀教师,哪个家长不是想和他打好关系多多关照孩子,王军母亲一身正气像是要举报他收礼一般。
庞虎又被父亲拍了一巴掌,才开口辩解,“没事我为什么会推他,我只是想和阮聿说说话,是他太傲不好相处。”
跟班先前插不上话,连忙附和道:“就是,鼻孔朝天,我们和阮聿说话,他都不搭理人。”
阮聿不需要自证,叠了一下衣服袖子,他今天戴了表,这表可比那钢笔贵多了,班里人都看见庞虎往上面泼过水,他还没让庞虎赔偿呢。
当时班主任还偏帮。
阮聿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军没忍住先骂了一声:“放屁!分明是因为阮聿顶替了你的位置留在B班,你存心报复!”
其他人还没说什么,一声响亮的巴掌先吓了众人一跳。
庞大磊本来就重面子,才反应过来,阮聿刚转学怎么会是同一个班主任,他儿子居然这么没用!
这一巴掌虽然不是打在脸上,庞虎后背火辣辣,他明白他爸是什么意思,眼神怨毒地盯着阮聿。
凭什么!?他有一点小事家里来了三个人,态度都是维护他的。
阮聿被这响动吓了一跳,王军也惊了,这么大声,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不都是关上家门才处罚的吗?
庞大磊还找了个理由:“怎么一直走神,这样读书怎么读得懂?”
赔偿最后也没谈妥,阮聿拉起袖子给班主任看手腕,说庞虎先前当众把水泼在了他的表上,班主任也看见了,问这个事情能不能一起算。
赔偿也有反转?这个阮聿,庞大磊觉得真是见了鬼了,怎么对上他啥事都做不成?!
庞大磊不认识这表,只觉得阮聿有点邪门,邪门的人还一脸乖巧地对他说:“这表很贵的,全班都看见了。”
真的邪门!这种诸事不顺的就是克他,生意人挺讲究运势的,庞大磊警铃大作,看了一眼霍秦,这人也是,看一眼都觉得要倒大霉,他急着就要走,待久了要沾上霉运,“都定损了之后再谈。”
走挺快的,没谈拢假装接了个电话,班主任盯着阮聿的表眼睛都直了,江诗丹顿啊!
那天没看清,这可是江诗丹顿啊!早知道多看几眼了。
小富不买表,有这实力怎么不早说,班主任刻意留下了阮聿一家,推心置腹道:“你们家来这么多人,一定很重视孩子的学习。”
叽里咕噜铺垫了一通,又是汇报阮聿在学校的上课情况,又是说阮聿薄弱项提分能进步多少,终于隐晦地暗示他能给阮聿课后辅导。
霍秦只听到这几天阮聿上课有走神,班主任说的什么他不是很信,裴建要是没听阮聿问扣帽子的事,他就要信了。
“是个人都知道他偏帮看人下菜碟。”裴建和阮聿小声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