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那什么,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阮聿有点想抽回手,但被牢牢按着,只好偷偷去看裴建的反应,桌位中间隔了不少东西,实在是看不清。
有点小心,还很羞赧,霍秦唇角翘着用小拇指去勾阮聿小拇指,“还看别人,看我。”
一开始阮聿还纠结,熟悉完操作后就沉浸在了游戏里,霍秦带他玩了几关,之后什么时候被叫走的阮聿都不是很清楚。
裴建带着椅子就过来了,“好玩吧。”
“嗯。”才发现换人了,阮聿左右环视。
“在外面,美术找他请教技术问题,你怎么上来就找你哥。”阮聿太乖了,裴建还是没忍住,“就算是拍灰,也不能让人随便摸屁股知道吗?”
“什么拍灰?”阮聿没反应过来。
“啊?不是拍灰?!”裴建一激动拍了下桌子,“摸屁股是调.情,没人教你不能被别人摸吗,霍秦也没教你?……不对,就是霍秦,他怎么……”
在裴建说出什么之前,阮聿连忙道:“我刚刚没反应过来,我知道,裴建哥,我不会随便让人摸的。”
也对,阮聿这么聪明应该心里有数,而且霍秦不是有在接触的人了吗?
裴建还记得,霍秦加过一个女学生的联系方式,还把人招公司里当美术了,天天能见到。
这不是一喊霍秦就出去了。
而且招完人,办公室突然就多了个零食区,霍秦说是阮聿弄的,但他亲自采购过哪里会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但是霍秦平时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冷淡,女生一开始还挺主动的,也经常偷偷盯着霍秦瞧,看几眼就低下头不知道在画什么,单独谈过几次话后就不看霍秦了。
工作的时候太冷肃了这人,把对阮聿的温柔分一半出来,也不至于被人叫大魔王。
其实一开始叫的是阎王,但为了避谶选了个外国词。
裴建也听说过没什么钱但家里孩子多的家庭,会让兄弟一个屋,现在有钱了,于是他问:“你还和你哥睡一块吗?睡久了会不习惯的,身边少个呼吸总觉得不踏实,得到你娶老婆呢。”
“……”阮聿诚实地说,“昨天没有。”
确实不太习惯,天气冷了被窝躺进去是凉的,暖风一关,早上起床的时候被窝都少了点温度。
阮聿有点想直接说,他和霍秦不是兄弟,昨天刚在一起,但怕说了会给霍秦带来麻烦或变故。
晚上到家阮聿复习了一下今天学到的知识,另一边的书桌是霍秦在处理工作,那种一转头就能看到他的感觉让阮聿很心安,又写了几道数学题,写完捧着霍秦热好的牛奶小口地喝。
“裴建和你说了什么?”忙了一天才找到时间问,霍秦问,“你和他说我们在一起了?”
下午霍秦回办公室,裴建莫名其妙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说什么他知道了,他会助攻兄弟爱情的。
阮聿和裴建说了吗?
“没有。”阮聿一愣,“他说不能让人随便摸屁股。”
还说摸屁股是在调.情。
他和霍秦确实有情可调就是了。
没说,那他哪里来的爱情?霍秦皱了下眉,也没太在意。
怎么皱眉了,阮聿去牵霍秦的手,他得给伴侣安全感,“你希望我说吗?”
“是,不过宝宝想说就说,看你。”霍秦没想过隐瞒,但这个年代阻力大,他担心阮聿会被人议论,脸皮薄怕他受不了。
“不会影响到你吗?”阮聿问,现在每家每户几乎都有电视,媒体的力量他已经感受过了,杀毒软件有纸媒推波助澜用户直接翻倍,同性恋说出来不好听,他怕恶意竞争报道了会有影响。
“不会。”霍秦亲了亲阮聿,帮他做了决定,“高考完再说。”
“在办公室会无聊吗?”霍秦太忙了,阮聿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安静地学习,就连下班都拖了一个小时。
“不会。”阮聿想了想又说,“小伙伴对我都很热情,还主动要帮我挑水果,不过那个休闲区是你弄的吗,怎么以我的名义啊。”
阮聿一早就想问了,霍秦为什么什么都记他名下。
穿越的事在霍秦喉咙里打了个转,他怕说了会有变故,还是没开口。
除了出事要负责的法人,分红挂名全写的阮聿名字,有闲钱了霍秦还搞投资,游戏上线又是一笔,记阮聿名下他才能安心。
万一,万一穿回去了,阮聿还能有钱有资源傍身,而且他和政.府的关系不错,卖了不少人情,他们都知道阮聿的存在。
霍秦最后说,“他们会对我们宝宝更友善。”
不是什么情话,但阮聿听了心头一暖,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他们还叫我老板,说让我管管你,让你别这么严肃,他们说你很吓人。”
“那宝宝要管我吗?”霍秦环着阮聿,亲了亲他耳垂,“我归你管。”
“那,那你适当笑一笑吧。”呼吸灼热,阮聿缩了一下没躲,小小声地提要求,“也不能笑太久了。”
霍秦笑了,问他:“为什么。”
“我。”阮聿被亲过的地方很热,他没忍住摸了一下,小小声地说,“我会不开心的。”
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很直白地表达完自己会吃醋,阮聿手指蜷缩去看霍秦的表情,羞耻很直观得蔓上他的身体,粉的。
主动表白后阮聿更可爱了,霍秦没忍住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一声声地去唤他,越喊声调越低,后面都带了微喘,“宝宝,好纯情,这样就害羞了。”
他们都在一起了,自己这么说也没关系吧,阮聿被抱着亲,还一直听到自己的名字,霍秦喊得很动情。
亲了一会儿,霍秦在阮聿换气的时候和他说,“别理裴建乱说的话。”
裴建说的话,阮聿就想了一下,想起了一个问题。
霍秦和他说过为什么加了一个女学生,女生是绘画系的,成绩优异得了很多奖,公告栏上有她的作品,其中有一幅就是她自己的肖像,裴建好像误会了什么,阮聿说不是,他还说现在确实不是,因为你哥根本谈不上,哪有对待相处对象这么严肃的。
阮聿又说不是,裴建就说他见过霍秦给女生倒开水,还给她带饭,霍秦这么冷淡的人,有好感就是对她一个人特别。
霍秦对他好像更特别吧,阮聿这么想但没说出口,只是说,“她不方便吧。”
阮聿知道霍秦本身是个很绅士的人,不过裴建没听进去。
答案果然和阮聿想的一样,霍秦说:“一开始没看出来她不舒服,工作安排得赶,她坚持把工作做完才喊的疼,那时候办公室人走光了。”
“那为什么叫拓蒲啊。”
阮聿去赵家之前姓蒲,霍秦姑且算那之前是阮聿的童年,改了名同时伴随着被迫长大,霍秦回答道:“拓展延长宝宝的童年时光。”
阮聿喉头有些涩,眼眶悄悄红了,声音哽着,“东西记在我名下也是因为这个吗?”
“传统都是老婆管钱。”霍秦见阮聿要哭,眼睛亮晶晶的,怜惜的同时又萌生了操.他的念头,他真的很喜欢看阮聿的眼睛,水汽盈得平日里清冷的眸子只剩下了情,让人想揉碎他,怜爱他。
不过不太行,明天王秀梅要来,一大早要去接人,肯定要陪人逛逛省城,他怕阮聿会不舒服。
“宝宝,怎么要掉眼泪。”霍秦轻轻吻着,使坏去转移他注意力,“先别急着感动,老婆还要负责发零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