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聿只能当霍秦不善言辞,不想说就不说吧。
现在他也希望霍秦别说话了。
“宝宝。”霍秦喘得特别大声,说出来的话也是烧耳朵,“把你糙.晕好不好。”
阮聿听到这话就要晕了,这人说什么啊!
“醒来得好早,本来以为宝宝会一直睡的,睡过了头,再起床就会觉得很累,艰难想起身,结果一软重新倒了回去,宝宝一定会很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劳动怎么会酸痛,只能主动找老公帮忙,一说话溢出的都是哼声,在自己不清醒的情况下被强.迫了。”
霍秦说得好变.态啊,阮聿脸滚烫,抬手要去捂他的嘴,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吧,甚至都有人自愿当爱情保安了,霍秦为什么形容得这么怪!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不熟,自己被不熟的人玩.弄了。
“你,你别说话了。”还真和霍秦说的一样,阮聿一说话就是哼声。
“啊,然后老公就会装不知情。”阮聿让他别说话了,霍秦也真的装作没听见,继续说,“不知情的老公抱着老婆安慰,不小心看到了老婆身上的痕迹,指着问老婆是怎么回事,老婆这些不是我留下的,是老公满足不了你吗?怒而把我们宝宝又炒了一顿,事后再安慰老婆,老婆其实是我,借着安慰老婆再炒一顿。”
阮聿:……
阮聿喉咙打结,霍秦给他讲睡前故事都没有这么丰富的情节,听过几次就不想听了,干巴巴的还不如珍惜时间睡前复习。
霍秦也不是不会讲故事,至少他很擅长讲睡觉故事。
抬起手本来是想捂霍秦嘴的,结果现在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后背,也顾不上收力,霍秦讲故事就是为了吸引他注意力的,“好纯,脸皮这么薄,以后怎么办。”
阮聿被迫听了一耳朵乱七八糟的,整个人本来就脑袋空白,现在更是看都不敢看霍秦,他一直都搞不明白霍秦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但霍秦说是初恋,不了解这个人的时候阮聿不信,后面信了,他发现霍秦也不喜欢说谎。
不是不能,是不喜欢,不想回答的就不说。
这人是怎么泰然自若地说出这些的,完全不成体统。
耳边热乎乎的,霍秦在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宝宝,你真的很不耐糙,是痒还是舒服,嗯?”
阮聿眼前炸开烟花,再看清东西,只能看见霍秦在吻他的指尖,指节挂了水,霍秦一一吻去,“甜的。”
目光像被烫到,怎么会是甜的,阮聿眼尾晕粉,看一眼移开,又看一眼,气若游丝,“……你,你别吃了,脏。”
“是吗?那怎么这么看我。”
阮聿记不清刚刚自己是怎么看的,只觉得自己就要散架,霍秦不说话的时候会有其他声音,不论是那一个都让空气变得混乱,太过了,阮聿更加确定上次一定不是这样的。
不只是深度,还有时间,他不需要研究这么久,学习讲究循序渐进,霍秦却拉着他一直学。
竭泽而渔。
阮聿很少通宵,作息被打乱困顿得很,最后真的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是被憋醒的,阮聿想上厕所,迷蒙地喊霍秦,听见的是轻柔的水声。
霍秦在帮他洗澡,过度使用的地方有些肿,霍秦处理得很温柔,阮聿的第一反应是还没结束吗?霍秦先前都是装的呜,除了一开始的疼,过度过量的舒适也是很恐怖的。
阮聿真的很累,别说起身,他就是把手举起来都费劲,真和霍秦的睡觉故事一样了,阮聿吸了吸鼻子,想说狠话,又怕霍秦伤心,只能说,“我要讨厌你了。”
期期艾艾,喉咙哑了,六个字都说不顺溜。
“宝宝。”霍秦去亲他,“我喜欢你。”
“呜。”动作真的像在继续,太超过了,阮聿想上厕所,只能讨饶道:“我,我自己洗。”
“怎么行,宝宝这么没安全感,帮忙都要讨厌我了,直接放宝宝一个人,还不得直接讨厌我。”
阮聿也没力气,只能破罐子破摔,声音小小的,“我,我想上厕所。”
霍秦笑了一声,很闷,知道他起不来还问:“起得来吗?”
阮聿手撑着又滑落,真的很想哭,气急败坏的,“你有病呜。”
把人抱起来,霍秦顺着阮聿脊背安抚他,“好了宝宝,是我过分。”
忍了很久,霍秦才吃上一顿好的,搂着人哄,夸夸不密集但都真情实感,怀里抱着的不是个少年而是易碎的瓷器,一遍遍地喊着阮聿名字,“阮聿,宝宝,老婆……”
阮聿被唤着名,身上不舒服,还被抱小孩一样抱着,有点像哄小孩撒.尿,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霍秦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坏心又有点起来。
太可爱了。
“泌.尿.系统由什么勾成啊。”霍秦伸手一对一帮扶,知识一对一传输。
“……”为什么上厕所的时候,要突然开始考他生物,阮聿没忍住骂,“你有病!”
霍秦还笑。
阮聿抿着唇就是不说话,回想起霍秦哄他的那次。
“不自在?宝宝,脸皮真的太薄了,你还有哪里我没见过。”霍秦语气自然地给阮聿科普起这套系统,全是他以前考试背的,还记得多少说多少,语气不急不徐,很有条理,好似遮盖了阮聿的声音。
洗完澡,阮聿搂着霍秦的脖子,根本不想面对,把脸死死埋在他的脖颈里。
霍秦还追着他哄,说他很健康。
健康,从哪里看出来的,帮他扶着的时候吗,阮聿年糕似的软成一团,觉得自己很难健康起来了。
“生气了。”霍秦喂他喝水,替他揉腰,阮聿一直不说话,有点认知过载的迷蒙。
霍秦想他没必要亲自去县城。
县城警察局副厅长在表彰的时候升迁了,现在县城算不成他的业绩,找他帮忙会用掉一些人情,但阮聿现在的状况霍秦不想走,总觉得阮聿会没有安全感。
又或者,没有安全感的是他,霍秦从来没有直接承认,他需要阮聿需要他。
霍秦说他在生气,阮聿才想起来,他让霍秦哄他,结果霍秦只顾自己爽,把他从床尾做到了床头,从傍晚做到天亮,根本就没哄。
这下真的生气了,霍秦喊他阮聿没应。
霍秦又喊了几声,得不到回应也没有不耐烦,而是很耐心地揉着阮聿发麻发酸的地方。
阮聿这才想起什么,温吞地开口喊他,“霍秦。”
“嗯。”气得不理人了,霍秦抱着阮聿,依旧让他脑袋靠在自己心口,“特别生气是不是。”
是有一点的,这和之前不一样,阮聿浑身疼,就差被劈成两半,觉得自己遇到了诈骗,但这不是他现在想说的,他说,“我没有讨厌你,你不要伤心。”
“……”
生气了还记得说的讨厌,还怕罪魁祸首伤心。
怎么可以这么让人心动。
“阮聿,我知道。”霍秦郑重其事地停顿半秒才继续,“我爱你。”
我喜欢你和我爱你有点区别,这还是霍秦第一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