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宝宝是初吻吗?”霍秦又问了一遍,大有不回答就一直问的架势,“是吗?”
阮聿:……
半晌阮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霍秦肯定不是初吻,阮聿心里腹诽,他越看霍秦越像笑得很得意的混蛋。
阮聿在心里对霍秦的话存在质疑,但他没问,开口给了他心中的定性:“那天不是人工呼吸吗?”
人工呼吸?霍秦哦了一声,在阮聿嘴里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阮聿再怎么说都行,霍秦故意将语调拉得老长,他看似顺从地重复了一遍:“是人工呼吸啊。”
被否认了是吻霍秦也没觉得有什么,收敛了一下眼里的侵略性,他想问你有没有听过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的故事,这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感觉说出来会像挟恩图报,这不是霍秦想要的,他也不想看到阮聿因为这个原因妥协。
他要阮聿是因为喜欢他才动摇。
不过可以在一起了之后再问,当作之后的睡前故事,霍秦又在心里记下一笔,到时候还能缠着阮聿玩报恩.play。
现在的霍秦只是故意特别大声,特别失望地叹了口气说道:“哎,好吧,宝宝说什么是什么。”
这口气叹得让阮聿有点不得劲,好像霍秦心里不认可自己非逼他认可似的,还莫名其妙有种渣男不愿意负责的感觉。
……
但那就是人工呼吸!
阮聿绷着脸,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议道:“我们都是男的,能不能不要说亲来亲去的。”
这样听起来好奇怪啊!
霍秦盯着人哦了一声,带着笑点头征询阮聿的意见:“你觉得亲来亲去的太不直男了是吗?那可以啃来啃去吗?这样听起来会不会直男一点。”
……阮聿有点没招了,他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直男是什么?
霍秦嘴里总是会吐出很多奇奇怪怪的词。
阮聿有些好奇地分析了一下,男的,直的,直的男的,那是不是还有弯的……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分析不明白,阮聿偏过头想问霍秦,结果视线先扫到了某个不该看的地方,牙根一下有些发酸,呼吸骤停了一瞬,尾椎骨不受控制地炸起了一小片战栗。
他他他!有东西,杵着!
雄赳赳气昂昂的。
薄裤子,看得就会更加明显。
阮聿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慌忙移开了视线。
霍秦瞧阮聿着慌张的模样,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意识到阮聿在看哪里后,那里一下更难受了。
好爽。
真的好爽。
如果不是不能动,简直像什么带了视线的放置。
怕吓到阮聿,霍秦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离阮聿不足一米,这种情况动起来,会很像大型食肉动物狩猎,即便是缓慢地移动也会让人胆颤心惊。
阮聿胆子这么小,口头逗一下得了,别真把人吓到了。
霍秦没有动作,嘴上却没停,语调低沉得如同开了混响,他说:“阮聿,我们来做一点直男会做的事情吧?”
阮聿虽然不知道直男是什么,也有点好奇,但这是霍秦杵着的邀请,他觉得还是不了,这邀请莫名让人心惊肉跳的。
霍秦语气里带着缱绻,他问道:“你想看看吗?可以看看我的,体积不小。”
“直男都会比大小的吧。”
阮聿:……?
!
比什么大小?什么比大小?
我不要!
直男是什么恐怖的物种,为什么还比这个啊?!
暧昧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直男是什么,但阮聿真的有点受不了,慌得有点口不择言说道:“我不要!我不是直男!”
原本以为霍秦会就此收手或者失望,但霍秦的笑容看起来更坏了,看着非常腹黑,他哦了一声,肯定地重复道:“好,宝宝不是直男。”
这声音听着有些狡黠。
阮聿觉得怪怪的,没有丝毫拒绝成功的感觉,反而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为什么觉得霍秦又在逗他,而且带着计谋得逞的满足。
说不过霍秦,阮聿又开始拒绝交流,他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像缩起叶片的含羞草:“你能不能不说话了。”
“又不让我说话了。”霍秦不恼,但也没听,他说,“真霸道。”
阮聿翻过身背对着霍秦,一副抗拒交流的姿态。
霍秦还说自己是老封建,这都要掏出来给别人看了还封建,我看他是太开放了。
他还污蔑我开放,阮聿背影看上去气呼呼的,和嗲了毛的猫似的。
空气里弥散着辛辣的木质香,是活络油的味道,闻着有点提神醒脑,霍秦见好就收,就是要去弄又要和阮聿说,和报备似的:“先睡好吗,我去处理一下。”
“今天可能没有睡前故事了。”
……为什么又要和我说啊,阮聿不回话,心里想着这种事情告诉我干什么!
霍秦这个澡洗了很久,确实没有睡前故事了,阮聿迷迷糊糊地睡着,因为一句比大小,阮聿睡梦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缠着他问:你是直男吗?
是直男就来比大小。
……
简直像噩梦一样。
早上睡醒的时候,阮聿腰背的酸痛好了很多,因为睡得有点不踏实,阮聿醒得很早,睡眼迷蒙地撑着床起身的时候,霍秦正好洗漱完,刚从卫生间里出来。
“要起了吗?”霍秦稍微开了点窗散味,还不到五点半,他想让阮聿多睡一会,哄道,“还很早,再躺一会吧,等我带早饭回来好吗?”
阮聿脑袋还有些蒙,内心微不可察的有些触动,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回学校上课的。”
舞厅只剩下两孙没有被抓住,他们人还在隔壁县城,阮聿觉得赵国栋碍于面子也不敢在学校里闹事,学业不能耽误。
霍秦调整窗户的动作一顿,他都忘记阮聿是个还得上学的高中生了,而且看年纪应该还是高三生。
因为家庭突发变故,阮聿中间推迟过入学,一年后才继续回去读的书,虚岁已经成年,但身份证上还差几个月。
霍秦眼睑垂了一些,上前帮阮聿理了一下衣服,问道:“今天就去吗?”
大清早的刚从被窝里起来有点冷,还没完全清醒的阮聿打了个激灵,反应有些慢地点了点头。
他要去卫生间洗漱,霍秦一路跟到了卫生间,阮聿反应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要上厕所吗?”
霍秦没回话,将架子上阮聿的牙刷拿了下来。
“?”阮聿眨了眨眼,不确定地说,“那是我的牙刷。”
霍秦帮阮聿挤好了牙膏,举着牙刷邀请道:“我知道,我还知道那是你的牙齿,要不要我帮忙刷?”
“……”
“不要。”
阮聿将自己的牙刷从霍秦手里解救回来,刷牙的时候想霍秦真是把自己当不能自理的小孩了,看起来真的很想给自己当爹。
阮聿攥着牙刷,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牙刷柄,一下有些想妈妈爸爸。
其实他小时候也是被宠着长大的,亲爹怕他刷牙刷不干净一直帮他刷到了六岁,这在千禧年很少见,直到七岁他自己刷牙了,妈妈还会每周帮忙检查牙齿,他们关心阮聿的牙齿健康不单单是管理吃糖,还花了很多其他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