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肤白貌美长得和妖精似的好看,一看就是被人伺候惯了,勾着懒懒的笑,第一面就让他帮忙束腰封,戴胸针。
谢澜拿着腰封的手有点抖,喉结止不住地攒动。
手底下的腰怎么这么细,白得也晃眼,身上香香的,老婆还很温柔地问他是不是还没换衣服。
……哈,礼服故意放家里了。
老婆哥哥冲进门,一把推开了他,满脸的嫌弃:“离我宝贝弟弟远点!临时的商业联姻你懂不懂,还有你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
弟控大舅哥骂的什么谢澜没听清,老婆的手正搭着他,问他撞疼了没。
“弟我们别管他,你让我学的钢琴曲哥三天就学会了,等会订婚宴的头曲哥给你弹,我们宝的订婚宴就算不是真的,也要是最排面的。”
司家总裁给他弹琴确实排面,但这是司虞让学的,谢澜清醒了些。
呵,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控制欲很强让别人做这做那的,不是他喜欢的款。
2.
订婚后谢澜刻意保持了从前的生活节奏,不羁潇洒的继续和兄弟们各种不着家,他是不可能屈服的。
就是老婆总会给他发信息,很黏人;有时会给他发语音,在撒娇;还总是会给他发照片,很漂亮。
老婆去打网球了,照片里老婆看起来有点不高兴,记分表差了对面两分,出镜的大长腿匀称有肉。
就是老婆在和谁打球,谢澜把语音听了十几遍,对面男的不是大舅哥,正在哄他老婆。
?
是你老婆吗你就哄?
老婆去上绘画艺术课了,照片里老婆眉眼弯弯的,出镜的锁骨白皙漂亮,鼻间还点坠着一点油彩。
就是老婆在和谁一起画画,谢澜把照片放大看了十几遍,这手谁的啊怎么放他老婆画上。
?
是你老婆吗你就放?
老婆去……
3.
谢澜兄弟们屡屡被放鸽子,实在忍不了了,无意间听到了司虞给谢澜发的语音。
又瞥见了司虞给谢澜发的照片。
“澜哥,司虞这控制狂故意钓你呢!你可别上当了!”
“他说话不是这么软的,还有这照片这角度,肯定是特意拍的!”
“是吗?”被钓得神智不清的谢澜清醒了点,又欣赏了几遍,可能还真是。
兄弟们喜极而泣:“澜哥眼神冷下来了!他终于看清司虞的真面目了!”
下一秒,谢澜声音凉凉的:“谁让你们看他照片了。”
?
他们澜哥可能被钓没救了。
4.
婚后小剧场:
司虞很黏人,老钓着谢澜让他伺候衣食住行。
老婆在家就是从小被宠到大的,谢澜伺候得心甘情愿,继承家业把公司做大做强以求更好的养老婆。
司虞很会撩,谢澜背地里总会抽空恶补知识,认真学习怎么能让老婆更舒服,探索更多可能。
真正上手了却发现老婆纯情得不行。
分明是司虞先点的火,被扣在怀里摸的时候又总是抖得受不了,让他轻点。
说要和他尝试颠勺,还没开始多久就后悔了,被按着腰拉回去不许喊停。
带着湿漉漉的吻痕勾他,真被按在地毯上亲了又呜呜地说他太凶了。
有一天谢澜偷偷学习进修被老婆发现了,那还能怎么办,只能拉着老婆一起学习了,学无止境!
结婚真好!
和没老婆不着家的人没话说了!
*
1.体型差身高差年龄差,攻大受3岁
2.双洁双初恋,彼此唯一
3.受是家里团宠,不是联姻工具,纯因为受哥哥已经结婚了,攻家里又想有个人能管住攻提的要求,让利三成受点头同意的
4.受慵懒躺平人设,会让身边人围着帮他干很多事,非纯游手好闲,他投资眼光很毒辣
5.自己想吃的美味xp饭(没什么剧情纯甜饼版),设定情节、所有出场人物都为塑造攻受人设烘托氛围,均为攻受情感发展服务
即:慵懒美人被宠爱,爱撩又青涩被欺负的故事;每天被老婆撩,学习怎么伺候老婆化身为狼(?)的故事。
以上。
第2章 穿越(修)
去县里的公交大巴人很多,又挤又闷还带着股异味,阮聿晕车,脑袋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懵。
阮聿是那种老师非常喜欢的乖学生,成绩好不逃学不去网吧,但和声色沾边的场所都不太干净,阮聿没去过也略有耳闻。
他得趁黄毛反应过来前去一趟学校,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在抓他……父母在他刚出生的时候为他存过一笔定期,存折还藏在学校宿舍里。
他需要坐火车去省城,在省城安顿下来,等成年了把钱取出来,而后用那笔钱找高中借读。
……他所有的人生计划都被赵国栋打乱了!
阮聿心里很乱,紧张得有些手抖,攥着指节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皮肤因为闷泛着淡淡的粉,他打了个哈欠,借着打哈欠的由头偷偷擦眼尾的泪水。
好晕,很难受。
阮聿深呼吸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
现代顶层CBD内,江诚江宇两兄弟正在等人。
霍秦的办公室极有格调,比起办公室,这里更像是哪位公子哥的家,透着一股纨绔劲儿,毕竟不是所有总裁办公室里,都装了酒柜吧台的。
台面上随意地摆放着不少漂亮杯子,但此刻却没有人去把玩。
不是很正经的灯光照射在古董款江诗丹顿上,那是他们的赌注,为了这次的并购案几人都连轴转,江宇困得哈欠连天。
“年纪轻轻掌握实权就是好啊,办公室想怎么装怎么装。”
“这往下看就是睥睨车水马龙……我真是困死了,霍秦跑哪去了?他不会直接练拳去了吧,这精力旺盛的野牛。”
身后的门被人推开,江宇刚想打招呼,却被他哥制止了。
来人正在打电话,霍秦一落座便翘起了腿,姿态散漫但不见放松:“和你这个情人分了。”
陈述句,声音冷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诚的眼皮一跳,知道霍秦正在生气。
那头似乎怒火中烧地嚷嚷着什么,声音大到不外放都能隐约听见,江宇听出来是霍秦他爸的声音,和哥哥对视了眼,两人都捏了一把汗。
霍秦没管对面父亲的无能狂怒,他才是这个家的掌权者接班人,这人再跳脚也只是小丑,他放下二郎腿,没什么表情但眼底阴沉,皮鞋鞋底在地面磕出了轻微响动。
薄薄的嘴唇里只淡淡吐出了两个字:“立刻。”
说完也没等对面反应,径直挂断了电话。
江诚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的神经末梢仿佛都被踩住了,被霍秦锃亮的皮鞋踩在脚下,他的眼皮又开始跳。
他太了解霍秦了,这人不守规矩平日里十分散漫,也开得起玩笑,但其实他才是秩序感边界感最重的人。
所以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他们也不会在霍秦不在的时候,随意触碰他的东西。
漂亮酒杯离手指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但就是没人去碰。
霍秦似乎总试图用不正经、散漫,甚至是冷淡,来掩藏他骨子里的坏东西。
极致的占有欲,和异于常人的掌控欲。
一旦不想装了,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就会漫上来。
江宇神经比较大条,他知道好友心情不好,想着为其疏解疏解地说道:“你爸又干啥了?听说他前天又买了辆豪车,赛车不是我们年轻人玩的东西吗,你都不玩,你爸真不听话。”
霍秦凉薄地笑了一声,配上他的脸,却看起来显得轻浮。
“喏,赌注。”江宇努努嘴,恋恋不舍,“古董表也不是很好看,胜在收藏价值,你不是不爱戴表吗?”
霍秦坐着没动,此刻他脸色很冷,但他不会迁怒他人,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半晌,他才捞过表看了一眼,又拉起袖子给自己戴上,那种压迫感仿佛一下就消失了。
“你喜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