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晦暗的染着火,隐约有些猩红。
眼神在空中相撞交缠得勾丝,霍秦眼底全是笑意,又往前压了一点。
阮聿骤然和他的视线对上,一激灵牙咬了一下,给霍秦伸出来的舌头咬到了。
两人分开的时候霍秦的气息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呼吸重得不成样子,他还能继续亲,阮聿不行,耳朵都红透了,被含着舔舐,呼吸都支离破碎的,肺活量不够眼前都有些发白。
霍秦活动了一下舌头调侃道:“好用力,小发雷霆。”
说着霍秦就伸出被咬的舌头看阮聿看,控诉似的教学:“还差一点,这回宝宝有进步,就是没有伸舌头,是不是学不会,嗯?”
说着霍秦就上手去勾阮聿的舌尖,阮聿刚亲完还在喘气,唇没有完全合上,粗糙带茧的指腹骤然勾着他,食指中指夹着,大拇指细细摩挲。
“唔……”阮聿受不了,尤其是在唾液顺着霍秦指节滴在他手背的时候,他又用牙齿咬了一口入侵者。
“坏孩子。”霍秦拍了他的屁股一下,隔着裤子不是很响,但阮聿脊背有些发麻。
只听见霍秦说了一声抱紧他,又被亲住了,霍秦真的很喜欢亲嘴,阮聿有些脱力,只能如同溺水之人攀附救命岩石靠着罪魁祸首,被抱着带了起来。
霍秦嗓音低沉的磨砂似的夸他:“宝宝好美味,甜甜的,吃其他地方也是甜甜的吧。”
……霍秦说的什么呀。
阮聿被霍秦抱起来只能双手环着他,被重新压向桌子,霍秦在小幅度地蹭他。
好不容易嘴巴被放过,带着霍秦气息的吻又细细地落在了肩头,又被叼住了,绸缎般的细皮嫩肉,很快就红了一大片,但霍秦还是觉得不够,阮聿对他太好了,把他的胃口喂得太大,这些边缘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两个吻亲完,阮聿才被抱着带回了客厅,虽然信守承诺,但霍秦又问了他一遍:“宝宝,真的要看吗?”
亲都亲了,都亲成这样了,还不让他看,霍秦什么意思啊。
阮聿刚被亲完,又被粗糙的手指搅弄了软舌,一开口带了点哑的颤,和哭过似的:“霍秦!”
“阮聿,别这么喊我。”霍秦脑袋蹭着阮聿脖颈,动作挺温馨的,嘴上却说着吓人的话,“好想和你做。”
啊啊霍秦说的什么啊。
阮聿连喘息的声音都是压着的,哪里听得了这种话,掩耳盗铃地捂着耳朵。
霍秦的笑透过胸腔震动传递到阮聿身上,他就这么抱着阮聿,很轻松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卡片,手掌遮住卡片上的人像,只给阮聿看标题,想了想,电话也遮住,怕他一眼记住这电话。
阮聿这会是捂着耳朵的,眼睛里全是卡片上的几个花体大字。
[哥哥来嘛,打电话约我,等你呦~]
看完了这面,霍秦又遮着翻下一张给他看,这张更直接。
[约吗?老公~]
……
阮聿缓慢眨了一下眼睛,他亲霍秦两下,被霍秦搓了一顿,就为了看这个啊。
“宝宝,上面写的什么?”
霍秦还来招惹他,阮聿真的有点恼了。
霍秦就是故意的,怎么有他这么坏的人啊,被亲红的嘴动了好几下,阮聿半天才说出一句话:“霍秦,你是不是有病。”
霍秦还笑:“嗯,我说了不重要啊,宝宝亲我都要看的,约吗老婆,和老公约不用电话,还不用等待。”
“……”阮聿有点没话说,霍秦确实是说不重要,肩膀也被他舔了一遍咬了一口,屁股还被人捏着抱着,为了不摔下去,腿只能夹在他的腰上。
狗一样,牙口狗,行为也狗。
接下来霍秦说什么阮聿都不想搭理他了。
卡片阮聿都没机会看第二眼,就被霍秦直接处理掉了,怕真给阮聿看到了上面印的美女。
虽然知道阮聿不会喜欢,但霍秦希望日后提起小卡片,阮聿想到的有且只有他的脸。
吃完晚饭,霍秦乐此不疲地哄人,早上要送阮聿回学校,他抱着人不撒手,又给人亲了一顿。
哄了半天越哄越炸毛,一直缠着哄到了下一个周末。
下周一要月考,阮聿带了几本笔记回家,霍秦就没怎么去招惹他,最多也只有在晚上给他揉肩,抱着阮聿哄让他别紧张。
阮聿不是很紧张,但窝在霍秦怀里很舒服,体型差大,可以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要考试了霍秦还不会对他做什么,阮聿有点想天天考试。
晚上哄阮聿睡觉,霍秦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问他:“宝宝,你愿意和我去省城吗?”
霍秦这周帮公安重装了一套系统,都不需要费功夫设计,什么界面是最干净利落的,什么布局是最符合使用逻辑的,导航检索等一系列功能他都能给加进去,还给专门设计了网路防护。
副厅长一看这模拟的系统操作界面,特意把他介绍给了上头领导,七八人搓了一顿饭局,霍秦这种技术人才可以通过人才引进去省城落户。
网站的需求很多,除了霍秦弄出来的病毒,最近又兴起了别的病毒,防护软件还没跟上,政府对网站的安全要求很高,几人又喝了几次茶慢慢聊,要求专门为系统提供防护,还进行一些攻击模拟。
副厅长还安排了一场学习交流会,把省城里搞这个的技术人员请来了,三人又是一顿磨合。
其实时间是不紧张的,但孙富贵还没有落网,霍秦总觉得在县城学校里的阮聿不安全,行程赶得很急,又有杀毒软件要做,即便霍秦的技术优于这个时代,但硬件上网速和制作都很卡手完全跟不上。
警局出去,霍秦半夜都得泡在网吧里,睡三四个小时洗了澡就去找阮聿。
几人喝茶聊天,霍秦也不是只要工资别无所求,他要了省重点的借读名额,不过只是介绍还要考试录取,阮聿高考还是得回县城考,霍秦又托人去问了一中附近的房价,经济适用的老小区两千五一平,旁边靠近新科技园区的新一等住宅四千一平。
事情多,人一忙起来算不上压力的情绪也积压着,一和阮聿单独相处久就忍不住想要和他亲热的,阮聿香香的,很有安抚的镇定。
只是阮聿要考试,霍秦也只是和他贴一下,更多想法只能忍着。
去省城的这个问题阮聿当晚没有给霍秦答复,霍秦很多没做成、正在做的事情都没有和他细说,阮聿只以为霍秦是担心他在学校里没法专心学习。
这一周赵辉回来上课了,有空就会给阮聿送东西向他道歉,有几次被张晨堵了回去,张晨网吧也不去了,天天和赵辉打游击战,还是被赵辉给蹲到了,在厕所里也要和阮聿说家里的情况。
王秀梅和赵国栋正在走离婚流程。
一开始村长不是很赞成,但在逃的孙富贵大手大脚惯了,缺钱把债务借条低价卖给了专业催债的混混,五六个人上村里闹过几回,把赵国栋腿给打断了,地都被抵押了,闹出的动静太大,天天上门,那些七嘴八舌劝和的村民又开始主张离婚。
混混下手没轻没重的,这要是把王秀梅和赵辉给打了,还不如离婚呢。
种了二十多年的地没了,王秀梅还要带走儿子,赵国栋死死扒着不愿意离,他的腿还瘸了,离了就是名声差的老光棍。
上门的混混闹得太凶,不少村民明里暗里都在议论阮聿的事儿,觉得他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了,说是每天还在上学,可这学还能上到什么时候?舞厅看似被查封了,但老板没倒啊,手里东西不少能东山再起,有同校的人都回村说了,每天都能看到一个壮汉来监视阮聿,还不让阮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