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很重很急,声音里全是燃着火的暗哑, 他喘息道,声音里带着醋意:“这种时候别喊其他人的名字。”
阮聿:……
不是他要喊别人的名字,是其他人在门外喊霍秦,阮聿被亲得说不出话,辩解的话全被搅碎了,还没喘匀气,又被霍秦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
力道不重,但声音听着是清脆的响,阮聿本来就紧张,这下更是被拍得脑袋蒙了一瞬。
本来就红的脸一下要滴出血来,霍秦不知道是火上浇油还是在哄他,说道:“专心,阮聿。”
什么专心呀……
阮聿被含着唇瓣来回地吮舔,呼吸断断续续的,脑子都有点空白,偏偏这时候房门还哐哐响了两声,敲得仿佛整个屋子都在震动。
“夜宵到了。”裴建说。
阮聿双手一下揪紧了霍秦的衣领,紧张得靠霍秦更近了,要把自己藏起来但又把自己送入虎口。
“宝宝,今晚真的很热情。”霍秦嘴上说着调.情的话,一把揽在阮聿的后腰,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跨坐着,最后又加深了那个吻,他和阮聿耳语,“是想我了吗?”
要考试这些天确实没怎么亲。
阮聿被烫得耳热,脚趾蜷缩,没有回答。
两人分开的时候也没有人去开门,阮聿穿着睡袍不想见外人,霍秦正在降火,他的下唇被急了的阮聿咬了一口,犬齿磕在上面,分开后正在往外缓缓地渗出血珠。
霍秦咬人的时候,阮聿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这会儿阮聿把霍秦咬出了血,他还是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双眼雾蒙蒙的,不让霍秦去开门。
“宝宝刚刚不是很想搭理门外的人吗?”
霍秦是薄唇,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凉薄,血珠晕在唇纹里他也没管,就这么盯着阮聿的唇说话,声音里全是憋着的坏,他明知故问:“怎么现在又不让我去开门了。”
霍秦其实不会去开门,阮聿太漂亮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裴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没必要搭理。
阮聿拿不准霍秦是真的会去开门还是又在逗他,应该是在逗他吧。除非霍秦不建议带着很明显的阴影让别人看到,两人的睡袍都很乱,还有霍秦唇上的血迹,阮聿不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唇肯定是红艳艳的。
霍秦和嘬什么似的,只要裴建不瞎,很难不看出来他们有猫腻。
“……霍秦。”阮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喊霍秦的名字,有点恼了。
“我在。”这声音在霍秦听来就是嗔怪,抱着阮聿蹭了蹭他的侧脸,霍秦安抚他道,“不开门。”
“你……你处理一下嘴上的血。”
其实还有其他的地方。
阮聿够不着纸巾,只能用手肘怼了霍秦一下,让他去拿纸巾。
“没什么好处理的。”霍秦继续蹭着阮聿的耳朵,发丝搔着阮聿发烫的耳根,他调侃道,“怎么是我被咬,宝宝反而紧张得不行?”
阮聿脊背确实提着有些紧张,尤其裴建应该就在外面的大厅里吃着东西,并没有回房间。
“好,处理一下。”霍秦妥协般这么说着。
还没松一口气,阮聿就尝到了一股血腥味,霍秦又亲了下来,血珠在两人唇瓣间被抿开,腥甜味被渡了过去。
想再咬一口,但阮聿最后还是没有下嘴。
最后霍秦还是先给阮聿处理的,打湿了纸巾捧着阮聿的脸给他擦干净,眼睫也湿漉漉的,特别招人疼。
阮聿裹着被子不想搭理霍秦。
霍秦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出的门,裴建正在屋厅里吃烧烤,味儿大,霍秦拿了钥匙去车库后备箱拿了阮聿的衣服,让他套了睡衣安心先睡。
他知道阮聿穿睡袍有点不自在,手指时常拉着衣服下摆,欲拒还迎的很诱人,腿也很漂亮,带着些红痕,看久了还是霍秦自己难受。
阮聿睡不着,抓了霍秦的手问他:“你不睡吗?”
霍秦明明已经很疲惫了,但他总是不睡觉。
想起霍秦刚刚说他没吃饱,阮聿又问:“你是不是没吃饱呀。”
霍秦开门的时候阮聿闻到了烧烤味。
霍秦眼眸微眯,嗯了一声,盯着阮聿不知道是哪里没吃饱。
不冷但阮聿还是套了件外套,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不困,阮聿有点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他跟上霍秦和他说:“我陪你坐一会儿吧。”
小妻子。
我的。
霍秦低下头亲了阮聿一下。
屋厅里裴建正在吃烧烤喝啤酒,一边用手机玩着小游戏,看到他们的时候打了声招呼,随口问道:“霍秦,你嘴巴咋了。”
阮聿袖子里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磕的。”
霍秦回得极其自然,这让阮聿稍微放松了一些。
裴建又随口问了一句:“刚刚你房间咋没人啊。”
这口气又松早了,阮聿抿了抿唇,不知道他的唇是不是看上去也很……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有事?”霍秦不答反问,没有半点的不自在,理直气壮的。
“没,这不是宵夜点多了,你们晚上也没吃,想问你们吃不吃,半天没人应还以为你们睡了呢。”
裴建点的不是有点多,是非常多,阮聿吃过了不饿,这么晚吃调味重的东西他会睡不着,霍秦也没着急吃,先给阮聿倒了杯热水,怕他一个人坐着无聊,开始教他玩手机里的小游戏。
俄罗斯方块,特别好上手。
还挺好玩的,阮聿哒哒地按着按键。
裴建也在玩,玩到一半电话响了,又喝了口啤酒才接通。
是他家里打来的电话,先是骂了他一顿,问他半夜不睡是不是在哪里鬼混,骂完又问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舞厅倒闭了都。”裴建灌了一口啤酒,态度很随意。
“啥?”对面根本不信,觉得是裴建把事情搞砸了不敢说,但这笔小生意本来就是让裴建练手的,砸了就砸了。
“不管是倒闭了还是你搞砸了,都给我赶紧回家,别在外面鬼混,还有,我怎么听老吴说你最近从银行取了一大笔钱,是不是闯祸了?”
“老吴这个大嘴巴!”裴建骂了一声,什么闯祸了,他那是发现商机了,他们这种固守成见的人是不会懂的。
对面就裴建不务正业又骂了他一通,裴建有些敷衍地嗯嗯几声,给霍秦投去一个眼神:兄弟我可是顶着被家里人骂,不被家人理解,投资的你啊!你可一定好好干啊!
霍秦看到了,只是反应淡淡的。
裴建却从他宠辱不惊的态度里读出了靠谱,说出了妈见打的话:“我就先不回去了,我自己在外面闯闯,最近也找到了我要做的,你们就别操心了。”
对面就他容易上头好骗又骂了裴建一顿,又说到和他同龄的隔壁家小孩多么的优秀,事业风生水起。
“行行行,我心里有数。”裴建敷衍地挂断了电话,又灌了口啤酒,对霍秦说,“兄弟,你一定好好干啊,老弟我面子里子全在这里了,他们都不看好,偏偏要做出成绩惊艳所有人!”
“烟酒根本就不靠谱,舞厅还不是倒闭了,之前还不是给我打电话道歉说合作成不了了,自己没钱到需要典债来维持生活。”
什么?阮聿停下了玩俄罗斯方块的动作,裴建和舞厅能联系上。
裴建怎么知道孙富贵在低价变卖债务……
裴建没发多久的牢骚,看霍秦就干吃烧烤,给霍秦也倒了杯酒,酒杯相撞地和他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