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其实不是没有见过人泪眼盈盈的模样,相反他见过不少人示弱,无意的有意的,长得好看的也有,眼神扫过看过也就看过了,甚至没留下什么印象。
无聊无趣。
视线里阮聿眼尾都带着潮,霍秦不受控制地偏过头亲了他的眼尾,喘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怎么长得这么勾人,是不是专门来勾老公的。”
“……”阮聿心疼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原本听到霍秦成长环境很乱还有点心疼的,这下被打断了,喉头一梗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是有点无语。
交缠的呼吸间霍秦还是有点想,亲了亲阮聿的后脖颈哄他:“老婆,去床上跪好。”
为什么又要跪啊,这是什么鬼打墙吗?
霍秦怎么喜欢看人下跪啊。
阮聿攥着指尖不想搭理霍秦,但喝了酒的霍秦实在难缠,只当这种推拒是挠人心痒的趣味,缠着阮聿接吻,边吻边解开了阮聿的鞋带把他往床上推,吻得很急阮聿只能光顾着调整呼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双手撑着墙壁了。
腿上一凉,又一烫,阮聿背对着霍秦被捏着下巴掰过脸,两人唇舌还在交缠,靠得又近,阮聿几乎要被逼得动不了了,距离近到细微的声响都在两人之间被放大数倍。
“我童年的生长环境很寂静,血缘彼此之间几乎没有话题可聊。”喘息间霍秦突然开口,描述得不是很具体,他手掌用力按在阮聿大腿两侧,发出一声轻哼,“长大了乱一点,周围什么人都有,青春期叛逆的,跪好,嗯,还有觉得生活无聊追求刺激的。”
阮聿有点顾不上听霍秦的成长经历,迷蒙地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霍秦也没说什么,他似乎不擅长描述那些有点示弱的话,比起他张嘴就是暧昧,让他说那些简直含糊得让人听不懂,没说几句他就只顾着和阮聿接吻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阮聿口腔不断溢出唾液,又被霍秦卷走,两人分开的时候空气中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宝宝好好亲。”霍秦去逗阮聿,阮聿被阴影笼罩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亲得和醉了一般双眼迷离。
下午还要去看办公室,霍秦还是抱着阮聿睡了一会儿,搂着他的腰把整个人团进自己的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霍秦嗓子着火,状态算不上好,阮聿原本想帮他拿水,刚动了一下大腿就传来一阵刺痛的痒意。
右腿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还被绑了条领带,领带打结了也不好固定,只能把多出来的布条又塞进缝隙里,确实很有存在感。
羊脂玉般的皮肤被磨红了,膝盖因为跪着也有些粉,最可怜的还是那颗红痣,这点印记仿佛也灼烧起来,泛着火辣辣的熟。
腿并着也不是,分开也不是,先前霍秦有些凶的让他并拢跪好,又很温柔地安抚让阮聿放松,这两条内容分明是相悖的。
谁在跪着的时候能放松?
原本就已经很羞耻了,阮聿被亲得呼吸不上来,迷糊间还被打了屁股,紧张得精神都有些卡顿,屁股被打得波起果冻似的弹。
受不了阮聿带着哭腔和霍秦讨饶,眼睛里全是摇摇欲坠的湿意,阮聿还穿着小裤子,霍秦又打了他屁股一下。
睡醒只是动了一下,阮聿就有些腿软,衣服裤子穿的都很整齐,但牛仔裤里领带做的腿环正箍在他的大腿上,存在感很明显。
怀里的人动了霍秦就醒了大半,缓了一会儿,才捞过一旁的水开封了去喂阮聿,自己开口嗓子都要冒烟了:“有没有不舒服?”
呜,阮聿腿不舒服,耳根红红的阮聿支吾了两下,平时不觉得糙的牛仔裤现在一动就磨着他,他想去解开腿上的束缚,被霍秦抓着手不让他动。
一直到进了科技园,阮聿还绑着霍秦的领带,科技园对有商业计划初具规模的科技产业有扶持,初始租金非常的便宜,阮聿走路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一开始在房间里阮聿走得动作幅度还算大,霍秦不让他自己解没说不让它自己掉,真的如霍秦所说存在感很强,霍秦哄他绑时候的神态,手掌很有掌控欲地抓着,确认位置地亲了亲,才哄阮聿,“宝宝,戴给我看看。”
阮聿简直就是等着人去欺负的,打着颤哄两下就乖乖的了,简直要逼得霍秦生出什么让他更可怜的念头。
科技园周末还是有不少加班的,人来人往,大家都很正经谈论的都是市场动向未来发展,阮聿有些担心腿上的领带松了会往下掉,谁的牛仔裤里会掉出领带啊呜。
阮聿腿又疼,面上是没有表情的清冷,有些生气了,霍秦睡前帮他擦过知道那里红了,但被酒精泡着的神经和处理完的魇足让霍秦没多想,真看阮聿慢吞吞地走路霍秦又心疼得不行,在使坏和哄里霍秦选择了边哄边使坏。
“你咋了阮聿。”裴建记得阮聿没喝吧,怎么和自己一样走路打摆。
第55章 坏蛋
“你咋了阮聿?走路慢吞吞的, 崴到脚了?”裴建自己走路打着摆,都没法走直线,还要去问一嘴别人。
被磨过的地方又疼又痒, 骤然被点名的阮聿身体一僵,停下动作后粗糙的牛仔裤更是紧贴着软肉,脊背不受控制地僵直, 身体和精神都被欺负了,阮聿耳根隐隐发烫,罪魁祸首还和没事人一样。
霍秦稍稍偏了偏头, 问道:“要我背你么?”
听起来是很靠谱的大人模样,如果忽略他眼底抑制不住的笑意了话。
阮聿又羞又恼, 到现在他大腿肌肉都还有点使不上力气,大庭广众之下霍秦看自己的眼神就不清白,阮聿原本深呼吸想压下去的异样, 就这么又被他简单挑动了起来。
阮聿语气听起来有点凶地说道:“不要。”
气鼓鼓的, 表情看起来很生动,脸颊看起来也很好捏, 简直可爱死了, 霍秦敛着眼睑去看阮聿, 他走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心疼又让人心痒。
耳边还回响着阮聿带哭腔的求饶声, 被握着腿侧的时候会忍不住闷哼,背对着没法把脑袋埋在霍秦颈窝里,只能把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又不想发出声音地自己捂着小半张脸。
声音都被他自己咽回了肚子里, 这怎么不算是帮霍秦掩藏欺负人的证据。
所以他们是共犯,阮聿被恶劣对待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霍秦满脑子都是自己弄阮聿时的场景。
视线里阮聿的后背漂亮得过分, 紧致削薄没有多余的肉,脊椎和蝴蝶骨都很明显,莹白一片绷起线条来优美又脆弱,现在他肩上应该还带着霍秦的牙印。
缩肩膀被霍秦揶揄的时候咬的,一句看起来好可怜,阮聿止不住地打了个抖,浑身上下都是紧绷的。
一行只有三人,老吴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没被搭理的裴建稍稍凑近了些,追问道:“真崴到脚了啊?看着也不像啊。”
这走路看着不像崴了,像……裴建用没完全醒酒的大脑思索了一下,没法精准地形容,感觉阮聿裤子像砂纸。
“……没有崴到脚。”左手指尖被攥得有些泛白,被裴建打量的阮聿抿了下唇,回得尽量镇定。
霍秦体积太大时间很久,要求又很高,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一些灼热的记忆,温柔和强势居然可以同时并存,阮聿顿了一下才发现他怎么在想这些。
啊啊都怪霍秦!
裴建和阮聿靠得没有很近,就这么仔细端详了一下阮聿的脸,视线在他的腿上停留了片刻,突然说了一句:“我之前怎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