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夫郎在现代(19)

2026-06-10

  它悠闲地甩了下尾巴。荣予安摸摸它,它也只是小小地打个了响鼻,没有更激烈的表达什么不满。还算温顺。

  荣予安说:“就它。”

  顾承风也选了一匹,问道:“你确定你要赌三件事?等你输了,我让你跪下来伺候我吃午饭你也同意?”

  “你要是有本事,我何止是伺候你吃饭,我还能伺候你入土呢。”

  “这么大口气,你当心闪了舌头。”

  荣予安笑着磕了磕鞋尖,一副不把顾承风放在眼里的样。

  往日他出门穿的都是布鞋,穿着舒服也轻便。但今天出门顾深寒说布鞋不搭他们今天的着装,所以他穿了一双黑色的皮鞋。鞋是新的,一点也不磨脚。虽说不是专用马靴,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顾承风的火彻底被激起来:“怎么比?”

  这时马厩的工作人员正要给荣予安选的那匹马上马鞍。荣予安说:“稍等。顾承风你说,是跑长距还是短距。”

  “长距,”顾承风说,“一次定胜负。”

  “多长?”

  “两公里。”

  荣予安想想,这事得先确定一下,于是对顾深寒耳语:“寒哥,两公里是多远?”

  顾深寒也与他耳语:“你当是四里地就可以。”

  荣予安告诉那名工作人员:“劳驾,帮我上马鞍。”

  “笑死个人,”顾承风说,“说得好像跟你会骣骑【1】一样。”

  “你如果想骣骑比也可以啊,摔下来脸着地别怪我就行。”

  “哎别别别,”郑卫平赶紧劝道,“出来玩还是安全重要,还是都上鞍吧。我这都是比赛专用的轻型鞍,不会增加多少负重。”

  工作人员这时赶紧把马套好。荣予安跟顾承风把马牵出马厩,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出来看热闹。

  顾承风踩着马镫顺力坐上去,居高临下看荣予安。荣予安在男生里个头可不算高,也不知能不能自己上。

  没想到荣予安连马镫都没踩,直接一个飞身起落!就那么轻盈地坐在了马鞍上!

  这核心!这弹跳力!

  顾承风当场僵硬。而顾深寒则觉得整个身体的火气瞬间散开,从紧绷到软化,从里到外都他祖宗的透着清爽!

  他朝单手执缰的荣予安喊:“安安,等一下!”

  荣予安熟练地轻夹马腹,调转马头回来:“怎么啦?”

  顾深寒勾勾手,荣予安把头放低。顾深寒对他耳语道:“注意安全,赢了回去哥给你二百万!”

  什么?!这么多!

  荣予安扭头就朝顾承风喊:“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带路!”

 

 

第13章

  顾承风这下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往前冲。

  他夹紧马腹朝赛场跑,荣予安就跟在后头。而顾深寒一行人则坐着环保车,去看看实际比赛情况到底如何。

  场中正有人赛马,顾承志跟千峰集团一位股东,跑得激烈,前后就差半个马头。大伙的注意力多被这份胶着和刺激吸引,竟没有几人注意到荣予安跟顾承风的到来。

  直到顾深寒从车上下来,走到荣予安身边。荣予安压身问:“寒哥,你说他们谁会赢?”

  顾深寒想都不想道:“谁也不会输。”

  对手是这场生日会寿星的好友,顾承志精得很,不会在这种场合让对方输而驳了寿星面子。

  荣予安看了会儿,果然,最后两匹马几乎同时跨线,两人下来还一起握着手聊了几句才分开。赌注似乎是两块手表,也没谁得,被两人同时又拿回去了。

  看台上的人这时终于又意识到又有人过来比赛,而且还是意想不到的人。

  “那不是顾三少么?另一个是谁?他这回带的女伴?”

  “别瞎说,你没看旁边站着谁呢。马上那个长头发的是个男孩,那是顾深寒前不久娶的男妻。听说已经领完证了,现在是正儿八经的顾夫人。”

  “哟,那不是?”说话的人一脸看热闹的表情,“那不是要跑个你死我活?”

  谁不知道顾深寒跟顾家长房的人明争暗斗,这在公司里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顾承志还穿着骑装,见弟弟居然跟荣予安一人一马,他打马过去问弟弟:“这是要做什么?”

  顾承风说:“我这个小二嫂说要跟我赛一场,输的人听赢的人三件事。”

  “你要比?”

  “当然要比!”顾承风看着荣予安所在方向回道,“今天不赢得他叫爹我他妈就不姓顾!”

  荣予安此时正在熟悉场地,顺便给马热热身。

  这地方外面用铁网围起,他来时问过顾深寒,顾深寒告诉他那叫电网,是防止外人和野兽跑进来。但许是因为这里养的马比较多,为了保护马,电网内部也做了一层防护栏。

  他们现在的赛场是在防护栏以内,又用一圈木围栏围起来的。整个赛场内部是环型,赛道也是一圈圈,跑这样的地方要转弯,这便要更灵活地控制马速和方向。

  荣予安转了转,确认完之后看顾承风。未免顾承风耍赖,他对郑卫平喊:“郑哥!还有在场的诸位朋友!劳烦各位做个见证!今天我跟顾承风赛马,输的人要听赢的人三件事!”

  郑卫平还没说话,其他客人就已经沸腾起来了。玩的时候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喊:“什么样的三件事都行吗?”

  荣予安说:“只要是能力范围之内不违法不伤天害理!都得答应!顾承风,你敢不敢比?”

  顾承风咬咬牙:“有什么不敢?!我告诉你一会儿输了你可别后悔!”

  “谁后悔谁是龟孙!”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比?”有人问荣予安,“是以顾总夫人的身份吗?还是你个人身份?”

  “有什么区别?横竖都是我赢!”

  “区别可大了!你要是以顾总夫人的身份,你输了反悔我们可以找顾总!”那人笑说,“我们还可以下注!”

  这事荣予安倒是没想过,看向顾深寒:“老公,你觉得呢?”

  顾深寒说:“你只管放开比,有事我兜着!”

  荣予安说:“那就以顾深寒夫人的名议!”

  问话那人说:“那我押三少赢!”“我也押三少爷!”“我押顾总夫人赢!”……

  其他人也纷纷下注,押的都是真金白银,最后居然是押顾承风的更多。

  顾承志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让弟弟退缩。但他比弟弟更早学骑术,他看得出来,荣予安可没那么好赢。荣予安跟他弟弟选的马都是伊犁马,也是挑了当中优秀的选进,但马的质量不相上下,那就要看骑者了。荣予安长得一看就不重,再看看这心态和坐马走势。

  他不禁提醒弟弟:“你最好给我认真点。”

  顾承风说:“知道了!”

  马厩的工作人员,也是临时裁判,这时喊道:“两位请就位做准备!看那边的红色三角旗!谁跑完两圈最终拿回旗子就算谁赢!我放彩烟枪既代表比赛开始!”

  顾承风看荣予安,荣予安也看他一眼,两人眼里都是挑衅。

  接着裁判举旗示意他们准备,比赛即将开始。

  荣予安握着马缰,这时只听“砰”一声,荣予安跟顾承风的马如同箭矢一般冲出去。

  押了注的没押注的不约而同站起来疯狂喊:“三少加油!”“我去顾三少跑得很行啊!”“再快点!”“顾总夫人你也快点啊!”“超过去!”……

  喊声此起彼伏。顾深寒跟顾承志站在观众席上一人一头,顾深寒在看席左面,他没喊,也没叫,裤子里的拳头握得死紧,紧盯着场上策马奔驰的人。

  荣予安开始并没有急于冲刺,而是不紧不慢地跟着顾承风的马。他散着长发,风吹起他的张扬和热烈。明明离得很远,这一刻顾深寒却仿佛看到了荣予安的神情。

  荣予安不急,现在好像他比荣予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