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夫郎在现代(38)

2026-06-10

  做俯卧撑的那个明显比平时上了难度,双脚勾着高处,下身要比上身离地面更远,重心大多落在上身。

  而看电影的则挑了一个从不看的题材——恐怖电影,鬼片。

  这是干啥呢?

  管家问荣予安:“小荣少爷,要不要给您弄个果盘弄点饮料边吃边看?”

  荣予安抱着抱枕说:“不用了管家。寒哥他……他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管家说:“先生在健身。”

  荣予安听罢尴尬地:“哦哦。”

  分开的时候说要去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原来是这个意思。

  现在他突然明白了大自然里为什么会有连绵不断的生命延续,原来喜欢上一个人,真的会不由自主地就被对方吸引。会想要触碰,想要拥抱,甚至是……

  荣予安舔了舔唇,开着鬼电影,脑子里想的却全都是客厅里的呼吸交融。

  完了完了,这还能等到结婚吗?

  怪不得话本子里经常会看到两个相爱的人偷偷摸摸在一起。他所在的世界别说未婚了,就是成了亲之后也都要回到房间里才能表达自己的爱意,不然就容易被指责行为不检。可是真心相爱哪里是那么容易控制得住的?又不是机器一样,说关就关了。

  那种想要去保护和亲近的念头,可能是与生俱来,对于自己欣悦的人。

  荣予安偷偷亲了一下小熊抱枕的嘴巴,发出“啵”一声,可这感觉真是跟顾深寒接吻天差地别,这也差太多了。

  不能比不能比。不能再想了!

  荣予安干脆关掉鬼电影,拍了拍脸颊,给严语发微信。

  于是第二天一早,严语自己开车跑到翠溪园来。

  荣予安在院子里接他,接上之后却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在外面边晒太阳边聊天。他问严语知不知道费家的事。

  “小安哥哥你还真要管啊?”还以为一晚上过去这事已经放下了呢。严语劝道,“你可别,万一弄不好,再让事情变得更麻烦,那可怎么办?”

  “我不是要管费文西,我是想见见他的妻子。你想她瘫在床上,那她又要瞒过她的孩子,又要照顾自己,她肯定是需要帮助的啊。如果费文东的太太能管那我就不问了。如果不能,那就当做件好事。须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个时候还是去看看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强,有时候还是不要把事情做太绝了。”

  他想看看这个费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严语说:“那万一寒哥问起来,你可不能把我卖了呀。”

  荣予安说:“放心放心,我现在很知道怎么哄他,他不会真生气的。”

  天大的事大不了上去亲一口!

  一口不行亲两口!多大的火气都能给他亲没了!

  严语点点头,决定舍命陪君子。

  弄到费文西家住址这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因为他知道怎么找到费文东。

  他打了海河商贸公开的电话,对接电话的人说他昨天跟费文东约好的,能解海河商贸的燃眉之急。

  公司里正是危难时刻,这种危难可不是只针对老板一个人,而是员工也面临下岗问题。所以他这么一说,便有人联系了费文东。很快费文东就把电话打到了严语这。

  这声音在某一时段实在深入人心,严语和荣予安一下就听出来了。

  费文东也记得荣予安的声音,紧张地问道:“顾太太,怎么样?顾总他答应帮忙吗?”

  荣予安说:“这件事他有他的考量。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想见见费文西的妻子。生意的事我可能帮不上,但其他的事我或许可以帮,比如你们一直瞒着孩子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的问题,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费文东稍作犹豫之后发过来一个地址,严语赶紧在一边点点头,表示能找到。之后小哥俩出了门,去费文西家。

  严语路上还怪紧张:“小安哥哥,你说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荣予安说:“不能,有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啊?!你?保护我?”

  “对啊。我中了药都能反击拿匕首的人呢,你要相信我。”

  严语还真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闻言觉得有点新奇。荣予安看上去瘦瘦弱弱,但这么想,似乎好像也不是真的弱不禁风。

  他问道:“那你能抱动我这么重的人吗?”

  荣予安说:“当然可以啊。你这么瘦的抱起来简直易如反掌。竖抱的话我没准一手就能把你抱起来。”

  严语:“……??”

  果然,能自己骑马还能赢顾承风是得有两把刷子的。

  两人到了梧桐小院。这里是费文西家住的小区。严语跟荣予安来的路上还聊着要不要登记,结果到了发现是个很老的小区,根本没有门卫,开车直接就进来了,到单元入口的时候才要密码。

  严语按响费文西家的门铃,没多久便有人给他们开单元门。

  费文西家住五楼,没电梯。荣予安上五楼很轻松,严语上去还喘会儿,看得荣予安有点不能理解。

  不是才刚十九岁?咋能爬个楼就累了呢?

  可不给他疑惑的时间,费文西家门开了。

  这家里就费文西的太太陈敏一人。

  她属于截瘫,从腰部往下彻底不能动,这会儿就坐在轮椅上。荣予安和严语都以为,她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就算不似费文东那么狼狈,也应该好不到哪。可她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只是瘦了一些。

  这是个长得比想象中漂亮许多,眉眼间有一丝坚韧的人。

  “两位进来坐吧。”陈敏指着灰色的布沙发说,“抱歉,我现在出门不方便,没什么像样的东西招待你们,只有些水了。”

  “没关系,我们来得也比较突然,失礼了。”荣予安稍稍打量一下屋子。这屋不大,按这里的说法应该叫两室一厅,厅很小,仅他们三人就感觉像是快要坐满了。拐角有一个很老的电风扇,地上的瓷砖磨掉了漆,看起来有点乌蒙。

  “这里没人照顾你吗?”严语问道。

  “我自己还能行。”陈敏说,“我听我大伯哥说了,你们想来帮我。但我现在的情况一来没什么颜面让你们帮我,特别是顾太太,对不起,我老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他的错他自己去还,我来也并不是为了听你道歉。我是有一些疑问。”

  “什么疑问?”

  “我听费文东费总说,你的女儿身体不好,但是又很认学?”

  “对。”陈敏说,“我女儿有比较严重的焦虑症。”

  “抱歉,这个焦虑症是……”

  严语赶紧在一旁给他解释。

  荣予安听完觉得有些奇怪:“那不对啊,费文西不知道你女儿有焦虑症么?”

  陈敏说:“知道,他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毛躁,爱犯浑,但对我们娘仨很好。家里什么样他很清楚。”

  荣予安说:“可他拿匕首挟持我,难道他就不担心犯了法被女儿知道?万一被人拍下来呢?”

  这里人人都有手机,还能把视频发到网上。而他当时不反抗的话,那费文西可是要把他带出去威胁顾深寒的。

  陈敏不作声。

  荣予安说:“而且当时你老公口口声声说我老公不给你们一家留活路,可据我所知我老公并没有。他不就是因为你们欠款一个月,让底下的人别再承接你们的运输事宜了?这其实也没什么错。”

  这顶多算是有点不尽人情。但顾深寒那么会赚钱,那肯定也不能是个活菩萨啊!

  陈敏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像是在思考。片刻后她说:“可我家的家具在巴西滞留很久,我们手续本来是全的,到了桑托斯港却被官方指出我们的包装有虫害问题,而且ISPM15不达标,禁止卸载。这是木包装检疫问题,巴西海关对这事卡的很严,我们一直很重视,不可能犯这种错。

  后来我们一直卸不了船,滞留费用也越来越高,只好决定原路运回。但顾总却拒绝了,要求必须先支付欠款跟运费。为这事我大伯哥联系了你老公很多回,但都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