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132)

2026-06-10

  然后,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顶着师傅畏惧的目光,算了财运。

  上上签。

  大吉。

  *

  临近圣诞节的时候,季南星按照原定计划,和陆宴登上飞挪威的航班。

  心心念念了两辈子,季南星第一次踏上这片遥远的土地。

  极地的风光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壮美,他们驱车来到季南星曾经当了三年壁纸的峡湾边。

  红色的路德教堂矗立在峡湾边,巍峨的雪山像母亲一样拥抱着土地上的居民。

  季南星久违地感到平静。

  大概是上辈子操控仪器久了,季南星第一次飞无人机就无师自通。机器在平地起飞,绕过雪山,穿过峡湾,在空荡的雪原上代替人类的眼睛,记录海浪中群鲸跃动的背影。

  在漫天遍野的白色里,教堂前的一个身影成为取景框中唯一的黑。

  那人穿着干练的黑色冲锋衣,黑发上沾了几片雪花,举着相机,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他。

  咔嚓。

  两道快门声重叠在一起。

  没有任何约定,在世界上最壮丽的风景面前,他们还是默契地选择记录彼此。

  圣诞夜。

  季南星哄着万年只穿黑白灰的陆大总裁逃生红绿相间的圣诞毛衣,开了瓶马提尼,撕开两桶咸口爆米花,一人一桶分配完毕,牵着陆宴窝在沙发上,盖着羊绒毯子,一起看小鬼当家。

  剧情过半的时候,季南星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陆宴把他怀里的爆米花桶拿走,将人倚在自己肩上,也没喊他。

  电影声量被调到最小,剧情走到高潮,漫天遍地的烟花炸开来,世界布满了圣诞老人和Merry Christmas。

  陆宴却只静静看着季南星。

  屋外的彩灯明明灭灭闪烁着,极地的风雪安静地落下,季南星沉静地依偎在他身边,没有哪一刻能比现在更加美好。

  “Merry Christmas——”

  屋外一道稚气的童声响起。

  像某种默契的暗号一样,周遭的木屋都打开了窗户。

  不同肤色、不同面孔的人在瑟瑟的风雪里,高喊送出祝福。

  “Happy Christmas——“

  “Cherrs to the Christmas Season!“

  嬉闹的喊声逐渐递进,季南星在半梦半醒间睁开眼,意识还迷糊着,嘴角便落下来一个轻柔的吻。

  陆宴低下头来,英俊立体的五官占据所有视线。

  “圣诞快乐,宝宝。”

  季南星心都软下来了。

  “Merry Christmas, my dear.”

  身上传来一声轻笑,陆宴俯身靠近,在季南星睡得发红的侧脸上啄了一口。

  空气逐渐升温,衬衫的下摆被掀开的时候,季南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蓦地睁大了眼睛。

  他一把掀开被子,推开陆宴,趿拉着拖鞋小鹿一样地踱步到阳台边,冷风吹得他衣摆飘扬,他激动地舞着手,脸上挂着暖洋洋的笑,大声说:

  “陆宴,是极光!极光来了——”

  他们之间隔了一闪阳台玻璃,跳动的极光照亮季南星身后的雪山,大海被映照成一种蓝绿之间的颜色。

  他站在星空下朝陆宴望过来,眼睛微微弯着,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发丝和肌肤像发着光一样透润,像月光一样柔和温润。

  和陆宴第一次见到他时,和他摆在办公桌上的照片上一样明亮。

  极地室外阴冷,在季南星打第一个喷嚏之前,陆宴把外套围巾给他披上了。

  他低头碰了碰季南星发凉的鼻尖,“我有礼物给你。”

  季南星从毛茸茸的围巾里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

  “什么?”

  手里塞进来一个金属质感的小件,有点凉。

  是一个长命锁。

  “你……什么时候求的?”

  “你挂祈愿福牌的时候。”

  “我已经有一个祈安寺的长命锁了。”季南星解释说。

  “那是你母亲给的,这是男朋友给的。肖女士希望你平安长大,一生顺遂。我和她不一样,我很贪心。”

  陆宴低头看他。

  “陆先生想求什么?”

  “我求你,长命百岁。”

  绚烂的极光在夜空中跳动着,海浪拍打崖壁,此起彼伏的祝福声时远时近地传过来。

  季南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陆宴还执着地盯着他,温柔沉溺的目光几乎把人装进眼睛里。

  季南星抬手拍开他的脸,小声说:“你不能这么犯规……你这么看着我,我把持不住。”

  陆宴低低笑了声,俯身快速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那我主动点,就不算你把持不住。”

  季南星被他按着后劲静静吻了一会,一直亲到他脸色变得红润,陆宴才稍微松开他。

  “我也有礼物给你。”

  季南星停顿了会,有些为难:“就是现在出了点差错,一时半会可能没办法交付。”

  “交付?我是你的上司吗。”陆宴没忍住轻笑出声。

  “……真是被上辈子的班腌入味了。”季南星一拍脑袋,嘟囔着打开手机相册。

  “我跟陈医生,还有杜薇姐姐查了几家Breeder,找到了当初双拼的那家狗舍。过了太久,那家机构的主理人很早就停业了。但老奶奶人很好,听说了我们的请求,说双拼还有只弟弟。”

  “也是个很可爱的伯恩山。弟弟是个大户人家,子孙后代五世同堂,每只小狗都长得很标志。”

  季南星打开一个【双拼N代目】的相册。

  “看!圆乎乎大嘴筒子大狗爪子,连脸上的撞色都跟双拼很像……但其实伯恩山是三个色来的。”

  大概是出于科研人的严谨,季南星对双拼这个名字一开始就持怀疑态度。

  他抱着手机看着自己挑的小狗,怎么看怎么满意,陆宴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目光宠溺温柔他将人一把揽在怀里,痴缠的声音落在季南星耳廓上。

  “我爱你,季南星我真的好爱你……”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季南星被亲了这么久还是觉得麻。

  他在亲吻的空档捧着陆宴的脸,小猫一样地碰了碰陆宴的鼻尖,温声说:

  “陆宴,以后,我们也有自己的小狗了。”

  他眉眼含着浅笑,眼底像盛满了烁烁星光,让人挪不开眼。

  陆宴亲吻他含笑的眼睛,孜孜不倦地,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我联系了SNU的佩兰教授,他很喜欢你,愿意为你永远保留offer。只要你身体好转,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去进修,SNU的大门都为你敞开。”

  “佩兰……?”

  季南星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陆宴握着他的手到唇边碰了碰,“嗯。之前去美国出差的时候,抽空去了几趟。我知道你讨厌收买人心那些不端作风,所以你放心,我只是把你所有画做成作品集,跑得勤了点,没有动用任何特殊手段,程序正规,流程合法。”

  他笑了笑:“佩兰脾气倔,但眼光不错。他很喜欢你的画,问我,你跟《晖光》的作者是什么关系。”

  季南星眼皮一跳,抬眼看向他。

  陆宴抱住他:“我跟他说,我不能回答问题,这个答案只有你能告诉他。”

  “然后呢?”

  “然后我走了。第二天,SNU的特殊录取通知也送到了。”

  多年前被偷走的梦想猝不及防地变成一块大饼砸下来,季南星现在脑子里都是糊浆。

  他看着陆宴深邃温柔的眼睛,捧着那张俊脸又凑近了一点。

  “陆宴,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陆宴俯下身,把下巴搁在他手心里,抬眼看他:“白家的企业整合完了。我现在可以选择留在A市陪老板画画创业,也可以马上到纽约总部报道陪老板读书,当然也可以抽空放半个月的假,陪老板在北欧度蜜月……”

  “你们老板决策权这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