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强健,充满了活力。那些可能存在的小暗伤也一扫而空。治疗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这就好了?”
韦萨利迷茫坐起身,惊讶地发现原本几乎等于残废的右手恢复了抓握的能力。身体内那些暗伤也痊愈了,不再有任何隐痛,在短短几分钟内就重回了巅峰的水平。
“……你又用了信息素?”
对两性知识0经验韦萨利只能将这种变化归功于信息素的效果。果然是个骗子,明明先前还说有释放障碍只能卖血的。
所以雄虫根本没那方面的意思?
想到这里,韦萨利莫名地有些恼怒,开始口不择言:“这次收费还是500?服务态度这么好,我该给你加价的。”
科里米哀并没有听出那话语里浓重的阴阳怪气。他坦然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用给。”
他动用的光明元素不多,确实只是举手之劳。之前提钱更多是看不惯韦萨利那副嚣张模样,随口一说。如今对方态度似乎有所缓和,自己也并未付出多少代价,自然不该索取报酬。
只是……
韦萨利坐起身后,上半身依旧毫无遮掩。线条分明的肌肉,深色的皮肤,那些刚刚被光明元素滋养过、仿佛泛着健康光泽的躯体,在昏暗中形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科里米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开,落在了墙角阴影里。他感到一阵轻微的不自在。
很奇怪。
以前在明萨那瓦,夏日劳作时,许多男子也常赤着上身,他从未觉得需要刻意回避。那些是健康的、朴实的身体,是劳动与生命的象征。
但每次不小心看到韦萨利的身体,科里米哀便会觉得局促不安,生怕自己的目光冒犯到对方。
“你……需要穿件衣服吗?”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不稳。
韦萨利眉头一挑,不仅没去拿衣服,反而又躺了回去。这次他更加不客气,直接侧身窝在科里米哀身边,手臂甚至横过来,指尖勾住一缕散落在枕头上的铂金色长发,缠绕把玩。
“装什么纯啊?”他嗤笑一声,声音却比刚才低柔了些,“按理说,你这方面该是身经百战才是。”
但不得不说,韦萨利发现自己竟然就吃这一套。
雄虫越是害羞回避,越是摆出那副圣洁不可侵-犯的懵懂模样,他就越想撕开那层平静的表象,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一种恶劣的且充满占有欲的冲动在他血液里叫嚣。
“?”
科里米哀不理解韦萨利的意思,正想询问,面颊就被不容置疑的力度掰了回去,和那双漆黑的眼眸对上视线。
韦萨利在笑,和他平时那种讥诮的、冰冷的嗤笑不同。此刻他嘴角扬起的弧度真实得多,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温柔意味。
“还是乖乖地跟了我吧?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科里米哀心中警铃大作。
这句话他听懂了!这形似魅魔、举止也越发暧昧危险的家伙,又在试图引诱他堕-落!
“……别这样,”科里米哀努力让声音保持严肃,试图推开对方凑得太近的脸,掌心却只触碰到一片微凉的肌肤,他触电般缩回手。
“我们都要抵抗那些放纵的肉-欲。那是来自深渊的陷阱。”
“哈!”
韦萨利被他这一本正经、仿佛在布道般的回答彻底逗乐了,低笑出声。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凑近了些,高挺的鼻尖几乎蹭到科里米哀的鼻尖,不顾对方轻微的推拒,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带着点顽劣意味地轻蹭着对方温热的面颊皮肤。
“等你真当上了司铎,再来跟我说这种话吧。”
“……就算现在,我们也该保持距离。”
科里米哀努力地向床外侧挪动,后背却已抵到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无力反驳韦萨利的话。根据今天恶补的知识,虫族社会里,除却司铎及以上职阶的神职人员需要为“侍奉虫神”而保持身心洁净外,其他信徒的确视繁育为荣耀。
子嗣如同勋章,越多越能证明血脉的强大与信仰的虔诚。因此,他们从不避讳,甚至崇尚公开谈论与践行此事。
“哪有还没上岸就拒不接客的道理?”韦萨利如今体力完全恢复,压制起科里米哀来更是轻而易举。他长臂一伸,便将试图逃离的雄虫轻松捞了回来,牢牢圈在自己身侧。
“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
科里米哀怔了怔。他现在的明面身份是雄虫公会的志愿者。那么……
“我声明,我不提供额外服务。”他认真地说,试图澄清这个可能的误会。他想,韦萨利大概从一开始就找错了门,很可能误将他当成了邻居莱芙迪那种职业的雄虫。
“我懂,”韦萨利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之中,相当自信地补充,“要加钱,对吧?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他志得意满地起身,拿过放置在床头的终端,直到调出强制征用的下属账户时,笑容一僵。
“**!”他低咒一声,难以置信地又刷新了几次。
他的手下怎么这么穷!这点钱,在D区黑市恐怕连像样的武器都买不到一把,更别说支付他刚才脑子里瞬间划过的、那个足以匹配科里米哀价值的数字。
偏偏“神明之踵”星盗团这些年积累的庞大财富,都存在数个星际中立银行的加密账户里,需要复杂的权限和特定星系的终端才能调用。在主星,在治安局和圣庭的双重监控下,他根本动不了那些钱。
总不能跟雄虫说“我先上车,以后再补票”吧?那未免太掉价,太**像个穷光蛋骗子了!
痛失机会的韦萨利咬着牙,一股无名火混着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将终端丢回床头,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怒气冲冲地翻过身,背对着科里米哀,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他拒绝让这个雄虫看到自己此刻丢脸又窘迫的样子。
逃过一劫的科里米哀悄悄松了口气,无比庆幸两人之间终于隔开了一点距离。
他平复了一下微乱的心跳和呼吸,开始认真思索接下来的安排:明天是否需要恢复去公会工作?圣庭的擢选具体流程是什么?他该如何在不暴露特殊能力的前提下,获得那个机会?
就在他思绪渐渐沉入规划中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幽怨的声音:
【宿主,请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就短短一天不上线监控,你和主角受就睡到一张床上了?】
作者有话说:韦萨利:可恶,凭什么身为雌虫就要对雄虫毫无抵抗力!我不接受!
系统:科里米哀不是雄虫,是人。
韦萨利:闭嘴。
系统:而且你面对同是雄虫的艾德里奇的时候很有劲儿啊还打算拧下……
韦萨利:闭嘴!
系统:……6
[狗头]求营养液之
第96章 他是我的雌君
或许是这两日发生的一切太过密集, 科里米哀在混乱的间隙里,短暂地遗忘了那个寄居在他意识中的蓝色光球。
面对057幽怨的控诉,他只能慢慢地解释:
【我们睡在一起的原因是……这里只有一张床。】
【别找借口!】057逼近宿主, 试图用自发的蓝光亮瞎他的眼睛。
【主角受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将他送回去, 不然还怎么走感情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