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米哀从门缝中清晰地看见,先前那个高壮的雌虫坐在莱芙迪腰部的位置起伏……
他看不清莱芙迪的神色,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理解了雄虫口中的“赚钱的额外服务”是什么含义。
热意直往脸上燃烧,科里米哀慌不择路地逃跑。
他从未如此急切地奔跑,速度快得像是逃命。
正因如此,才撞到了无辜的陌生雌虫。
科里米哀的脸直接埋进了雌虫柔软有带弹性的饱满胸口里,额头撞到了对方坚硬的锁骨上。
“对不起,阁下。”
差点窒息的科里米哀慌忙抬头道歉,对上了一张……相当不好惹的面容。
面前的雌虫同样很高壮,皮肤是罕见的黑灰色,邪气又俊逸的五官,此刻紧紧拧着眉头,显然是在发怒。
莱芙迪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轻易得罪外面的雌虫。
D区的雌虫都很危险,能够轻而易举将他杀死,事后也许都找不到证据,治安厅的虫都懒得处理。
于是科里米哀颤颤巍巍又道了一次歉。
雌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良久才问:“你就是这栋楼里的雄虫?”
科里米哀点了点头。
“***!”
无虫知晓韦萨利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结合之前挟持的雌虫给出的信息,眼前的年纪不大的少年很可能做了很久这个行业。
这违法的吧?
就连他这个身为法外狂徒的星盗头子都有点想报警了。
科里米哀听不懂韦萨利那来自偏远星系的脏话,只知道眼前的雌虫心情不佳。
就在他思考自己该付多少星币才能平息眼前这位阁下的怒火时,黑发黑眼的雌虫忽然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般,语调深沉地问:“你……是成虫吗?”
科里米哀今年18,自然算成年。
随着他点头,雌虫像是抛却了什么道德枷锁,直言问:
“我要买你的服务,带我上去吧。”
科里米哀瞪大了眼睛:“你是来找莱芙迪的?他现在在接待其他雌虫,得明天再来。”
他的客源全都是莱芙迪介绍的,能主动上门的自然只会是雄虫的常客。
他想起上次两个雌虫为了莱芙迪争风吃醋,差点在楼道里打起来。莱芙迪事后骂了他们一顿,说再闹就都滚蛋。
科里米哀不想惹麻烦。所以他小心地挪了挪脚步,挡在雌虫身前:“如果要购买额外的服务,现在不太行。”
“什么额外服务?”
雌虫一挑眉,轻轻松松将他按在楼道里。
“就现在吧,给我信息素。”
高大的雌虫极具压迫感,科里米哀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雌虫的脸色确实不好,额角有冷汗,眼神里有压抑的痛苦。
原来是来找他治疗的。科里米哀松了口气,依言释放信息素。
随着治疗的深入,科里米哀的信息素补全对方脑域的损伤,雌虫原本的难看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阁下,您受伤了吗?”
科里米哀结束治疗,后知后觉地闻到空中弥漫的血腥气味。他轻声问,目光落在雌虫手臂,那里衣袖有深色的污迹。
“哦,小伤。”
解决完头疼问题,韦萨利心情不错,看科里米哀神色紧张,不由地升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身上没钱,可付不起你的费用。”
科里米哀摇摇头:“我不小心撞到了您,这次服务本来就不该收费的。”
“***!”韦萨利的良心有点疼。
科里米哀听不懂具体的意思,但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那,我能走了吗?”
他说着,试探性地往出口处迈出一步。
脚步还没落地,回过神来的韦萨利便长臂一伸,轻松写意地将他拽回原地。
“等等,我韦萨利还没有欠钱不给的先例。”
作者有话说:韦萨利:我是星盗首领,现在正被追杀,v我50,等我联系到手下,有丰厚回报。
科里米哀:我没多少星币……
韦萨利:跟我回盗团,我会好好回报你。
科里米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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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科里米哀if线(3)
“那……你给吧, 我的收费是一次100星币。”
科里米哀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追着要给钱的雌虫,悬殊的实力差距使得他不能拒绝对方的要求。
只见自称韦萨利的雌虫往口袋里掏了掏,那只手在衣袋里摸索的时间有点长,最后掏出一张数额为50的皱巴巴星币。
他喘着粗气掩盖自己的尴尬:“剩下的之后再给。”
科里米哀自然不会去戳破雌虫脆弱的自尊心, 面色如常地接过来。
“多谢惠顾, 阁下。”
他将那张纸币叠好放进口袋, 犹豫几秒,科里米哀还是发出了友善的提醒。
“……您的伤还是早点处理吧。”
但话一出口, 他就感到微妙的悔意。
因为原本尴尬地准备离开的雌虫停下来脚步, 得寸进尺地提出了新要求。
“正好我没地儿去,就到你那儿吧。”他的语气轻松自然。
“不可以。”科里米哀果断拒绝。
韦萨利的神情变得危险,俯身将手撑在科里米哀的耳侧,“敢拒绝我, 知道我什么身份么?”
说这话时, 他凑得很近, 有温热的气息打在科里米哀的脸侧。
他不自觉地朝另一边偏过头, 不敢直视雌虫的近在迟尺的脸。
“我不知道, 但您提这样的要求太失礼了……而且, 我也是借住的,没有决定权。”
“早说嘛,”韦萨利突然笑了, 那股压迫感瞬间消散几分, “让我去会会你的房主, 他会同意的。”他说的依旧轻描淡写。
这话里含义惊得科里米哀难得升起了怒气,他猛地转回头,直视雌虫的眼睛:“阁下!不要太过分了。”
他很少如此言辞激烈地谴责旁人,但如果因为他的失误惹祸上门, 对莱芙迪造成了损失……
收留他的莱芙迪同样是个战力不高的雄虫,偶尔身体不适,也不敢将有些脾气暴躁的客虫拒之门外。
见韦萨利面不改色,科里米哀语调软下来,几乎是在央求:“拜托,别找的他的麻烦,你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韦萨利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雌虫脸上闪过一丝类似歉意的神色,但消失得太快。他嘴角弯起来,那种玩味的笑容重新浮现。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恰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沉重,缓慢,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一个高壮的雌虫从楼上下来,棕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错了位。
他路过时朝楼道里瞥了一眼,目光在科里米哀身上停了停,咧开嘴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然后晃晃悠悠走出大门。
科里米哀认得那张脸,知道是莱芙迪那边结束了战斗。
藏在角落的韦萨利同样没有作声,直到那雌虫离去,科里米哀这才道:“我该回去了,请你离开。”
他伸手推拒韦萨利贴得极近的胸膛。略微使劲,还是没推动。
雌虫闷笑一声:“占我便宜是要负责的。”
不懂虫族规则的科里米哀惊疑不定,吓得飞速缩回手:“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