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摸索着握住他的细瘦的手腕:“你现在瘦得脱形,得再养养。以你本来的样貌,会让侯爵喜欢的。”
说实话,此刻埃德莱这样瘦骨嶙峋地躺在他怀里,他都觉得硌得慌,更别提弗勒塔那种追求视觉和触感享受的雄虫了。
听了这话,埃德莱似乎很开心。
“那就交给你了。”
057感到肩负重任,心中涌起无限动力。
接下来的时日,他更加注意雌虫的饮食搭配,辅之以适度的锻炼,精细地养着。
甚至还设法搞来了一些促进肌肉恢复和骨骼强化的高级营养补充剂,混在食物里给埃德莱服下。
埃德莱不愧是是S级的雌虫,恢复能力极强。
原本凹陷的脸颊逐渐丰润起来,苍白的皮肤有了血色,锁骨不再那么嶙峋吓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开始变得清晰有力,虽然依旧偏瘦,但不再是皮包骨的脆弱,而是有了精悍的雏形。
他像一株得到充足阳光雨露滋润的植物,迅速褪-去了萎黄凋敝的外表,显露出内在蓬勃的生命力。
即使依旧被沉重的枷锁束缚,那种属于强者的挺拔气质,已经无法被完全掩盖。
057看着他一天天恢复,成就感满满。
这一日,弗勒塔的狐朋狗友到访,一场下午茶很快变成喧闹的牌局和畅饮。
酒精、烟草和亢奋的谈笑混合在一起,让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躁动。
057如常侍立在一旁,自动过滤掉那些毫无营养的吹嘘和下流笑话。
直到席间,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雄虫,忽然大着舌头,嬉笑着提起了那场著名的拍卖会,以及拍卖会上那个特别的拍品。
“……弗勒塔,你那五千万花出去,值回本没有?阿加曼德的军雌滋味儿有什么不一样?”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一片暧昧的哄笑和连声追问。
弗勒塔原本就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光,被这群损友一起哄,虚荣心和表现欲顿时膨胀起来。
“无期,去!把那个……埃德莱,带上来!让这帮没见识的开开眼!”
“……是。”
057瞥过桌上那些谈笑风生的贵族雄虫,心中一阵不快。
凭什么?
这些货色……他好不容易,一点一点,精心养护起来的埃德莱,要带到这种场合,供这些家伙观赏、品评、意-淫?
可这是剧情的关键点,他不能去做更改。
他转身,走向地下室。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理智和某种陌生情感拉扯的裂隙上。
*
当057带着埃德莱重新出现在客厅门口时,原本喧嚣的厅堂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这段时间的将养成效显著。雌虫的身姿高挑挺拔,肩背舒展,即使被镣铐限制,也自然流露出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仪态。
原本的短发在这段时日里蓄长了些,现在堪堪垂到肩头。银灰色的瞳孔像凝结的冰雾,平静地扫过满厅的雄虫,里面没有畏惧和讨好。
赛雪欺霜的一张脸,神情越是淡漠,越是能激起在场雄虫的兴趣。
他们喜欢征服强大的雌虫,乐于在床榻间欣赏雌虫隐忍受辱的神情。
如果是敌国的军雌将领,更是绝品中的绝品。
“咕咚……”
不知是哪个雄虫咽了下口水,泄露了自己觊觎之心。
弗勒塔看着朋友们脸上毫不掩饰的惊艳、觊觎甚至忮忌,心中那股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与此同时,所有物被窥探的不快也悄然滋生。
“看也看过了,无期,带回去吧。”
他刚刚下令,雄虫们就不满地嚷嚷起来。
“哎!弗勒塔,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就是,吃独食啊!”
“听说S级军雌体力好得很,你消受得了吗?”
这些玩得花的贵族雄虫里,交换雌侍也是常有的事。
弗勒塔被他们缠住,嘴上敷衍地应付着“以后再说”、“玩腻了少不了你们的”之类的空头许诺,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
057远远地听到那些哄笑的动静,下流的言辞,心中一阵反胃。
只顾着低头往前走的埃德莱脚步一顿。
他的耳朵被057捂得严严实实。
“哈……”
他轻笑出声。
“怕什么?类似话我不知听过多少……”
057心中一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悻悻地收回手。
他们沉默着回到训诫室。
到了晚间,弗勒塔果然兴致高昂地让057再将埃德莱带到他的房间。
“……”
那些肌肉松弛剂还摆在角落,包装没有拆开过。
057犹豫了许久。
在原世界线的描述里,就是在这个夜晚,埃德莱被注射足量的肌肉松弛剂,身体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在弗勒塔的卧房里,承受了对方酒后的肆意玩弄和折辱。
那是埃德莱前期经历中,最具标志性、也最黑暗的时刻之一,也为后续弗勒塔重生后的追悔埋下了伏笔。
“你……不会伤害侯爵吧?”
雌虫一脸莫名:“你不是一直期待这一刻到来吗?”
我期待吗?
057怔愣了几秒。
的确,自己一直以来最期盼的,就是主角能够按既定的路线走。
“对,你也……会喜欢侯爵的。”
至少在未来,弗勒塔会痛改前非,只喜欢埃德莱一个,这样很好。
自打认识以来,057一刻不停地向雌虫灌输侯爵是个很好的雄虫这个概念,所以埃德莱看起来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排斥。
这样很好。
057拆开那些枷锁,轻声道:“既然你是愿意的,那我就不给你注射那些东西了,希望……你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会的。”
埃德莱活动着手腕,恢复原本的身材后,装可怜卖惨那一套就对057不怎么适用了,他需要更直接的方式,达成心中的愿景。
这是057第二次带着埃德莱走那条路。
到了卧室门口,057停下脚步,抬手欲敲门。
埃德莱却先他一步,直接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轻轻一拧。
门没锁。
他推开门,侧身走了进去。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半分犹豫,甚至没有回头再看057一眼。
057僵在门口,看着埃德莱的身影消失在门内那片暖黄的光晕里。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
他伸出手,缓缓地将门带上。
门锁合拢的瞬间,他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飞快地离开了这条走廊,离开了那扇门。
仿佛害怕下一秒,里面就会传出任何他无法承受、也不愿想象的声响。
*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埃德莱偏头看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
无期的心太软,没有给他发挥的空间。那些锁链困不住他,肌肉松弛剂还是能给他造成一点小麻烦。
可偏偏那个笨蛋雄虫什么措施都没做。
埃德莱淡然地坐在床边,等着那位侯爵风光出浴。
过了莫约五分钟,里面的雄虫才施施然裹着浴巾出来,看到床上的雌虫,先是两眼一亮。
“还不过来伺候?”
埃德莱扯出一抹笑,不疾不徐地起身,在雄虫身边站定。
这红毛,真是辣眼睛。
他的眸光扫过侯爵湿淋淋的头发,随后出手迅疾如电般将他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