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细腻, 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淡香,但更深处,是属于厄兰木质信息素的本源味道,清苦而迷人。
(……)
他感受着舌尖下皮肤的细微战栗,用牙齿轻轻啮咬着腺体周围的皮肉,既是一种更进一步的安抚和试探。
这个角度看不到厄兰的神情,但在舔吻之余,他听到了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节奏、带着鼻音的喘-息。【只是咬脖子】
这种难耐的厮磨与Omega而言更加煎熬,他哑着嗓子催促:“……快点。”
格雷狠狠心,用力咬下去。
清甜的柑橘味信息素一点点注入Omega的腺体。
属于Alpha的信息素没有闻起来那么无害,而是肆意地攻略城池,与Omega自身的本源信息素交融、渗透、乃至重新书写一部分规则。
厄兰的身体在格雷的怀中不断地颤-抖,呼吸破碎不堪,这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
格雷始终紧紧搂着他,下颌抵着他的发顶,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每一次战栗,听着他紊乱的呼吸和心跳逐渐从暴风雨般的激烈,慢慢转向平缓的余波。
空气中,原本泾渭分明的两种信息素,已经完美地交融在一起,难分彼此。冷冽的木香被注入了阳光的甜暖,苦涩的底蕴被柑橘的清新调和。
像雪后初霁的松林,阳光穿过枝桠,照在挂着冰凌的松针上,蒸腾起清冽又温暖的水汽。
“谢谢。”从某种假性发-情状态退出后,厄兰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清明。他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脱离格雷的怀抱,但身体还有些发软。
这段时间,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释放信息素,还陷入过几次轻微发-情的症状。
今天将格雷喊来,也存了几分摊牌的心思。他知道自己有赶鸭子上架,甚至带点利用匹配度道德绑架的意思,好在格雷没有拒绝。
如此,便解决了一个人生大难题。
“你的信息素味道闻起来比我A多了。”格雷闷声抱怨,指责自己的先天条件。
而在Omega信息素的催化下,格雷不受控制地起了难堪的反应,他又只围了条浴巾,一览无余。
在他怀里的厄兰很快反应过来,毫不迟疑地伸手:“我帮你。”
格雷紧紧按住他的手腕,俊脸憋得通红:“这算啥,礼尚往来?”
厄兰正色道:“提前履行伴侣的义务。”
“……”
格雷松开手,不敢直视Omega此刻莫名正义的眼神。
“……也行,婚前是该给你验验货,免得叫你吃亏。”
(……)
但这种陌生而直接的刺-激,对于早已在信息素和标记行为双重作用下敏感至极的格雷而言,已经足够致命。
“额……我可以解释的!”
几分钟后,格雷脸色难堪又难看。
“我正常……不这样。”
正所谓男人一快,话就会变多。
他局促地试图辩解,又因为这件事本身耻度太过,支支吾吾更显得可疑。
“没关系。”
厄兰其实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镇定,耳根通红地站起身,急着去清洗手上的痕迹。
*
格雷最终还是掏出了自己的存款。将那串余额展示给Omega看时,觉得有些拿不出手。
“少了点,实在不行我问问家里,能不能啃老。”
这种近乎小夫夫商议家计的氛围,驱散了之前标记和意外接触带来的激烈情绪。
厄兰看着那串数字,又看看格雷脸上那认真又窘迫的神情,一直微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面色也自然了许多。
格雷还在兀自琢磨着是不是该现在就给贝塔发个通讯求助,怀里忽然一沉。
“情侣……是这么相处的吧?”
厄兰试探性地靠上他的肩头,双手环住格雷的脖子。
这样小鸟依人的姿态放在身形高大挺拔、气质冷硬的厄兰身上,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但格雷很是受用。
他不自觉地挺直肩背,试图让个子并不娇小的Omega依偎得更舒服一些。
安静地依偎了片刻,格雷不自觉地恨嫁了:“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领证的话随时都可以。”
经过各项极限测试,又完成临时标记的厄兰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眼:“但是这几年内我都不打算要孩子,你会介意么?”
格雷怒目圆睁:“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又没有繁殖癌……你现在才多大!先正经毕业再考虑那些有的没的。”
“我还要好几年才能毕业,你能等吗?”厄兰睁开眼,坐直了身体。
怀里的温暖离去,格雷缓了缓,品了品厄兰这话的含义:“你担心我到时候的种子质量不行?”
“我是担心你家里人会催……你的关注点为什么总是这么奇怪?”厄兰叹了口气。
格雷不自觉地轻咳几声:“放心,我家里人开明着呢,倒是你的双亲,我怕他们看不上我的条件。”
事实证明,双方家长都对他们的结合乐见其成。
他们很快去登记处领取了具有法律效力的伴侣证书。由于厄兰学业繁重,加上两人都对盛大仪式没什么执着,婚礼被暂时搁置,留待将来有闲时再补。
一年的长假中,格雷格外珍惜每周的周末,那是他为数不多能与厄兰相处的时光。
因此,每周这两天的安排,他无不精心规划,力求充实高效。
其中一天需要拿来开小灶,检查厄兰的训练进度和效果,将自己的经验一一传授,免不了还有实战互殴的环节。
另一天也是实战,只不过地点从训练室转到了卧室。
深度标记的那天可谓灾难现场。
即使做足了理论知识,格雷依旧被某种尴尬的境况卡得进退两难。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但是……放松点可以吗?”
厄兰背对着他浑身发-抖,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
(……)格雷无奈地叹息:“算了,我也跟着一起哭吧。”
Omega颤巍巍的,后颈上的腺体被啃咬得满是齿痕。
“……好。”他睁开满是水意的眼瞳,实则根本听不清格雷的话语,只得在难耐……中无力地弹动一下身体。
两人的信息素不要命地释放、融合。房间内满是他们……的气息,有如实质。
一切……后,两具同样健硕的身躯紧紧地相拥,汲取彼此的温度。
格雷将脸深深埋进厄兰的后颈,鼻尖贴着那一片红肿带伤的皮肤,用夸张的语调感慨道:“啊,这个男人的味道该死的甜美。”
也许是他们天生契合,以至于厄兰信息素的气味,格雷怎么都闻不够,像上了瘾。
连带着Omega的腺体总是遭殃,平日里这个娇嫩脆弱的部-位就免不了被啃噬,正式标记时更是伤痕累累。【只是咬脖子】
尚在余韵中的厄兰闻言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格雷的后脑上。
“以后在床上别说这种怪话。”
“成,那咱们继续?”格雷挨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得寸进尺地蹭了蹭。
众所周知,Alpha与Omega的深度结合与完全标记,远非一日之功。它需要多次彻底的交融,才能让信息素纽带稳固,生殖腔完全适应并接纳。为此,厄兰特地向军校申请了整整一周的假期。
此刻,床边的桌上摆着一堆营养剂供他们疲累时补充体力,还有一整箱的保险套,格雷觉得自己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