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L】@【2L】
要靠这种手段控制出道位的【吃瓜.jpg】
【4L】
现在不知名的8,9好惨【可怜.jpg】
第133章
网上各家的抽奖活动搞的如火如荼。
人气就是在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人气高的奖池的金额都不下千万,某博上热闹的像是提前过了年,各路路人看到这么丰厚的奖池,纷纷下场投票,热搜被星光偶像3承包了似的,半数热搜都是相关内容,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在热搜上过一遍。
凌柏原划拉着奖池,手机、电脑、大牌包包、贵妇护肤品等等等等,奖池里还有现金,开奖时间是决赛夜凌晨十二点。
他悄悄开了小号投完票拿着截图参与了一下,他看见抽卡这种概念的东西很难忍住不抽。
今天是决赛的第一次彩排, 主要是协调工作人员的各项工作以及场馆设备的调试。
因为不用换衣服和化妆, 所以他们是下午三点多才出发, 大巴车的位置空的很, 46座的位置只坐了一半,凌柏原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
大巴车出发还是很显眼的,出了基地,车后跟着几辆小汽车,都是粉丝的车,不贴着,但也不会太远,后视镜始终能看见他们。
决赛的场馆定在了海城市体育场, 就是上次跨年晚会的那个半露天的场子。
三个小时后他们到达场馆。
“到了,大家可以下车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场馆外围黑漆漆的,只有路边稀疏的路灯开了一边,场馆里面倒是热闹,几束冲天的灯光左右摆动着,颜色还不停的变换着。
选手们下了车,凌柏原不着急排在了最后。
站姐们很敬业,数不清的闪光灯闪烁着,决赛在即,站姐们的数量以几何倍在增加,今天没有保安维持秩序,站姐们贴的很近,好在门离的很近,练习生们停留的时间很短暂。
凌柏原下车的时候,站姐们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脸上的伤的痕迹很明显,化妆遮盖的话新生的皮肤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索性就带着绷带缠上两圈遮掩一下。强烈的闪光将他的脸照的没了阴影,白的过头的皮肤和头发产生了过曝的光,站姐们的镜头里的他的轮廓被模糊,眼睛却清晰的显着灰色,对着镜头看了一眼,便能让人失神沉沦。
进了场馆,凌柏原领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马甲,或者说肚兜?总之就是一个方块布上多了几个带子,工作人员帮着系在了身上。
凌柏原眨了两下眼睛,突然翻了一个白眼。
金煊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笑着调侃道:“咋了?美瞳划片了?”
凌柏原点了一下头,又眨了一下眼睛说道:“直径有点大了,刚刚移位了一下。”
美瞳是金煊给的日抛,颜色是雾霾灰。这位少爷坚持白色的头发就得搭配各种颜色的美瞳,凌柏原都可以,就戴上了。
金煊搭着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刚刚翻白眼很带劲,以后你可以多翻翻,你粉丝肯定喜欢。”
凌柏原赠送了他一枚真心实意的白眼:“不要带坏小孩子好吗?”
“呵呵,你承认你是小孩子的话,是不是得叫我一声金哥?”金煊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眼睛,语气轻浮的说道,“你以后别煊儿煊儿的叫我了,就叫我金哥吧,我天天带你喝香的吃辣的。”
“谢谢,我不喝奶茶也不吃辣条。”
凌柏原冷酷拒绝。
金煊:“啧,收回我刚刚的话,不喝奶茶,不吃辣条,那还是年轻人吗?我看你年纪小小就一把年纪了,一点也不懂得享受,天天吃又清淡,喝东西又只喝茶,你让我过我会死掉的。”
凌柏原:“一天不吃饭,只为吃薯片辣条,我也会死掉的。”
金煊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用着你不懂的眼神失望的看着凌柏原。
到底在失望些什么啊。 。 。
“大家先坐一会,舞台还在调试灯光。”一个staff接完电话后对着练习生们说道。
休息室开了四间给练习生们使用,凌柏原跟金煊说着话一起进了一间休息室。
站在门口看到里面坐着的戚连云,凌柏原不自在的想要换一间休息室,但莫名其妙的走了也太奇怪了,索性就进去了。
他和戚连云并没有什么过节,只不过自从这周一出了那个投票送vip的活动后,上位圈的几个人和戚连云的关系就微妙起来了。
虽然凌柏原总是说自己不在意名次,只要出道就好,但是官方这种明目张胆的动作他很难没有芥蒂。人的心总是肉长得,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的人是圣人,凌柏原不是圣人,他只不过是擅长掩饰,笑一笑日子总得过。幸好他和戚连云私交不深,现在还能维持一下点头之交的体面,稍稍客气了一下就在沙发上落座了。
李子棋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他看着很疲惫,眼皮下的青色已经有些发黑的趋势,坐到沙发上就合上眼抱着胸睡过去了。
凌柏原和金煊沉默的刷着手机。
半个小时后,staff敲了一下门后打开了门。
“未完成花彩排了,大家去舞台准备吧。”
说完急匆匆的前往下一个休息室去了。
“走吧。”金煊一下子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裤子。
“手机带着吗?”
“带着吧,不知道会不会回来。反正是彩排,手机塞口袋里没关系的。”
《未完成花》是站桩舞台,练习生们人手一个手持麦克风。
凌柏原手扶着耳朵里的耳返,让它带的紧些,这副耳返的大小有些不太合适。
“要不要换一副?” staff看着凌柏原的动作问道。
凌柏原温和的笑着点头,礼貌的问道。 “还有吗?有些小了。”
staff看着凌柏原展露的笑颜愣神了一下,然后赶忙低头,“我去找找看。”
凌柏原这些日子好像又长开了,身上的星味越来越重。 staff在内心感慨了一下,果然是红气养人啊,越红越好看,气质也比以前舒展。
不一会她拿着一副纯白色的耳返回来,“这副要大一些,试试看。”
果然更适合,戴上去没有松垮的要掉的感觉了。
决赛的舞台是一个巨大的三角形舞台,练习生们根据现场的导演安排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朝着观众的方向。
凌柏原站在最前面,就是舞台三角形顶点的位置,面朝着的是一条笔直宽敞的星光大道,是真的星光大道,路面上的屏幕是一片星空。而这条路的终点就是那最后的逐级而上的九个座位。
轻柔的钢琴声响起,凌柏原开口进入的时间很准,娓娓道来的诉说着,这是他最舒适的弱混,温柔的气息托着音符,咬字带着韵味,像是漂浮在空中,又像是浸透在水里,如诗一般。
完美的开头。
不过其他人就没那么舒服了,这首歌只有钢琴的伴奏,人声是整首歌唯一的重点,一点点的瑕疵,一点点的抖动,哪怕只是嗓子有些发紧声音有些干,都会被无限放大,耳返里的声音不会骗人,你唱的什么样子它就什么样子,很多人发出来的声音就像那老树皮干瘪又粗糙。
而且最可怕的是,反反复复的有人进错拍子。
凌柏原是不大能理解为什么这首歌能一直有人进错拍子,有些歌进的时机是反拍,这种确实很容易失误,凌柏原自己偶尔也会失误一下。而《未完成花》这首歌的歌词是卡着拍子的,只要有点基础数着拍子,怎么可能会进不去呢?
但现在的情况就是,好几个练习生根本数不出来拍子,全靠本能,有一遍唱好了,节目组趁热打铁再来一遍又有人进错了。本来十来二十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硬生生的磨了一个半小时,时间全都浪费了。
凌柏原站在舞台上微微屈膝活动一下,长时间站着不动腿都有些僵了。这一个多小时里他一直在想原因,《未完成花》的钢琴有很多旋律有重复的地方,音符接连不断,没有明确的分界线,对于声乐基础不好的人来说可能会很迷惑。凌柏原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么一个理由。
当导演在耳麦里说他们可以下去了的时候,凌柏原终于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