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69)

2026-06-14

  舍目唯唯诺诺地问:“那我呢?”

  玄渡没好气道:“你也一样!”

  而李清正心中顾虑,果真收了剑,撇过头不再说话。

  玄渡又看向舍目:“你有根什么笛子,我听那老头说,可以嘲讽别人?”

  舍目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没有嘲讽的效果,那笛子只有威慑恐吓的作用。”

  玄渡说:“那老头……咳,师尊说是嘲讽效果?”

  因为吹得太难听了。

  舍目说:“师兄想做什么?”

  玄渡不假思索道:“你吹一下吧,看看能骗过来多少妖魔,哦,人也行,来一个砍一个。”

  魔鬼啊。

  舍目生怕他发疯乱砍人,只能撒谎:“这笛子没有那种功能,是师尊在玩笑,我最近潜心练习,已经吹得没有那么……难听了。”

  玄渡说:“这样么?那给我吹,我没学过。”

  被逼无奈,舍目只好自己吹响了笛子,但因为幻境太大,只吸引来一两只小妖,积分没多少,反而把自己人吵得脑仁疼。

  在众人的苦苦哀求下,玄渡勉强同意舍目停止吹笛子。

  舍目收了笛子,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可有进步?”

  李清凝看着他,面无表情。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再问就不礼貌了。

  舍目失落地“哦”了一声,“我再练练。”

  玄渡忽然朝南边看去,轻轻地“咦”了一声:“来人了。”

  他修为最高,感知的范围也最广。众人立马收敛了嘻嘻哈哈的神态,全员戒备。

  林间窸窸窣窣,走出来一行人。

  带头的便是凌骄,穿一身荷花似的粉色衣裳,气质凌然,挑起眉头:“哈!冤家路窄,我说谁吹得那么难听呢,原来是你们!”

  柳予安默默观战。

  他心想,这位小姐,你这是第二次被舍目的笛声骗过来了吧!

  你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

  玄渡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只觉得眼熟,却记不起这人是谁。

  “你谁?”玄渡问。

  凌骄一辈子顺风顺水,结果被人这样忽视,顿时大怒:“你居然不认识我!”

  玄渡很不解:“认识?”他偏过头,看向舍目,“这谁?”

  舍目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之前被咱俩偷袭那个,就是建木宗的少主。咱客气点,别惹她。”

  “她啊。”玄渡想起来了,“差点忘了。”

  “你!”凌骄带了一堆弟子,咬牙切齿道:“你敢忽视我!”

  玄渡说:“得了吧,你爹我都不理,我还理你?”

  他看了眼天空中的石碑:“建木宗……排名三十七,啧,这么低,都懒得杀你。”

  舍目又说:“不能杀她,师尊立下誓约,不取她性命。我们是师尊的弟子,她要是死在我们手里,也许也算是师尊的手笔,所以我们不能动她。”

  “好像有这么回事。”玄渡点点头,倒也配合,“怎么骗了个最没用的过来?”

  他像是赶苍蝇一样,满脸嫌弃:“走,别妨碍我干正事。”

  凌骄年龄小,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挑衅,她一声令下,身后的弟子就全部涌上前,替她作战。

  “诸位止步于此。”李清正长剑出鞘,一道剑气划破天际。

  建木宗弟子止住步伐。

  他用剑在地面划分出一条深深的剑痕,语气冷淡:“再往前便要动干戈了。”

 

 

第77章 本尊很担忧

  凌天辰不知何时挤到了柳予安身边,有点着急:“你那弟子什么意思?不会对小女动手吧?”

  这位大大,您好歹是仙盟副盟主啊!

  请保持您成熟稳重的人设好吗!

  柳予安道:“他知轻重,只为劝退。”

  凌天辰说:“但骄骄不知道轻重,定然会挑衅。”

  柳予安很无奈:“凌宗主,那您为何不教导她,打不过就要跑啊!”

  “她若是不能做她想做的事情,那我修行百年,爬到仙盟副盟主的位置,又有什么意义?”

  好吧,慈父多败儿。

  柳予安说:“说来惭愧,本尊共五个弟子,除了二弟子听话,其余四个……一言难尽。”

  “咦,柳宗主竟然也有这种苦恼吗?”

  “尤其是我的大弟子……”

  两个曾经打得热火朝天的死对头此刻居然能坐下来闲聊,谈论养孩子的经历。

  就在他们谈话之际,李清正已经凭借那一剑威慑到了对面。

  凌骄第一次见到如此凌厉的剑法,加上李清正风华正茂,冷峻少年郎,她一时间竟有些心动,只能扭过头:“算了,不跟你们计较。”

  说完就带着弟子们走了。

  凌天辰一惊:“咦,她今天居然这么乖?”

  柳予安也松口气,要是他的弟子在里面和凌骄打起来,那他这个师尊就只能在外面和凌骄她爹打起来了。

  且说那边玄渡带着师弟师妹们一路乱砍,他那化神期修为不是开玩笑的,简直是俯视众生,走到哪砍到哪。

  凌天辰连连称奇:“初见时还是元婴,再见是化神初期,如今快到化神巅峰了吧?柳宗主这弟子真是人中龙凤啊!”

  上一届的榜首就是化神期。

  化神期已经可以在整个修真界横着走了,更何况是这种针对二十岁以下的比赛?

  之前柳予安担心出变故,还特意开小号去鼓励玄渡。

  现在来看,玄渡简直是那种已经保送清华北大的天才,柳予安还以为他考不上大专,天天搁那叹气。

  柳予安心想,这也不怪他啊!

  就之前玄渡那表现,跟弱智有什么区别?他怎么可能放心啊!

  这转眼就过了两天,逍遥门总积分并不高,主要是运气不好,遇到的妖魔太少,而李清正又死活不肯攻击别人,执意要找妖魔。

  眼看时间快到了,玄渡已经没了耐心:“既然他不肯动手,那我们就在此分道扬镳。”

  他必须拿到榜首。

  舍目说:“师兄何必这么在乎名次?”

  玄渡将手按在千随剑剑柄之上,冷眉冷眼,说:“你又没有道侣,你懂个屁,我懒得跟你讲。”

  舍目泫然欲泣:“可是师兄你走了,我们遇到敌袭怎么办?”

  李清正双手抱剑:“不需要他,我能护住你们。”

  “可是——”舍目正要劝和,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众人大惊失色,“师兄!”

  舍目擦去嘴角的血,眼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我的结界……被破了。”

  “你什么时候布了阵?”林阿宝问。

  舍目脸色苍白:“从我们来到这里开始,我担心有敌袭,也担心遇到迷阵,所以每过一处,我都会布下阵法,方便我观察其他宗门的动向,同时为我们指引道路。这阵法没有化神期以上的修为不可能破掉,哪怕是师尊来了,也要费好大的力气……为什么……会被破掉?”

  话音未落,舍目又吐出一口血。

  “第二个阵法也破了……”

  他阵法接连被破,遭到反噬。

  李清正呼吸急促,有些慌神:“我立马原路返回,去查看情况,你们就在此地等我!”

  玄渡却拦住他:“不要去!”

  “为什么!你没看到师兄他在吐血吗!”

  玄渡厉声道:“因为我能感应到死亡!这里突然死了很多人!你去了也是死!”

  他腰间的摄魂铃已经发出了刺眼的血色光芒,代表着这周围亡魂数量在迅速增加。

  舍目状态越来越差,他因为太担心大家被偷袭,所以悄悄地布下来很多阵法。

  他的阵法在同龄人当中绝对是最出色的,就连师尊都时常夸他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