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直男勇闯abo(24)

2026-06-15

  闻逍意识到自己似乎会错了意,有点尴尬,佯怒道:“你快说话。”

  “唉。”陆仁抱怨道,“你现在脾气真的好大,这就是失去爱情滋润的男人吗,好可怕,所以我才建议你还是多和我爷爷说说话。”

  闻逍瞬间真恼羞成怒:“你妈!”

  又打了一把,他还是忍不住:“他真没怎么样吗?”

  “我不知道啊父王。”

  闻逍有点不高兴:“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

  陆仁想说,你讲不讲道理,你是没他的联系方式吗,你怎么不自己关心他?

  但陆仁没说。

  陆仁忍气吞声:“这样吧,明天有个活动,你来不?”

  什么活动?

  以闻逍对这帮家伙尿性的了解,十有八九是来撮合他和徐照夜的。

  他更烦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徐照夜呢。

  但是……

  陆仁说得也有道理。

  总不能一辈子不说话吧。

  闻逍含糊道:“再说吧。”

  结果第二天去了,却没见到徐照夜。

  一群人先去打了台球,下午又打了几圈麻将,闹哄哄了一整天,到傍晚六点去吃饭,眼看着这一天都要结束了,徐照夜还是没来。

  他见陆仁去洗手间,忙逮着机会也跟了上去,但真把人堵过道上,他又犹豫了。

  陆仁很是关切:“怎么了父王?尿不出来吗?”

  闻逍没接话,欲言又止。

  他问自己,他这么想见徐照夜,是对朋友合理的挂念吗?

  陆仁看他皱着个眉,虽然嘴巴上什么都没说,眼底的幽怨都要化成实质了,心里门儿清,但面上却装傻道:

  “看你不开心,特意把你叫出来玩,怎么你还更不高兴了?”

  闻逍立即扯出个笑模样:“没啊,高兴着呢。”

  陆仁盯他两眼,没忍住撇过头去:“噗。”

  闻逍:“……”

  “对不起,嘻嘻。”陆仁边笑边给他道歉,“我这个人吧,天性是不爱笑的,嘻嘻嘻。”

  陆仁笑够了,才一摊手,好无辜地说:“没办法嘛,今天这又不是我攒的局,那人大鹏又不知道你俩在玩情趣,哪敢同时邀请你俩。”

  陆仁唉声叹气:“父王啊,你也要体谅我们这些做孙子的处境啊,我们也很为难的好不好,你俩这一分手,我们和不幸碰到爸妈离婚的小孩有什么区别,法官都不知道把我们判给谁。”

  闻逍以前还从来没被这么调侃过,臊意上脸,下意识想反驳他这番谬论,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混乱的状态,底气就严重不足,只好忍气吞声道:

  “那你们有把他叫出来玩过吗?”

  陆仁听了直摇头。

  闻逍瞪他:“又怎么了?”

  “啧啧。”陆仁说,“你俩这个样子,狗看了都得摇头。”

  闻逍:“……”

  这好大儿都亲口承认自己是狗了,他还能怎么样呢。

  陆仁又掏出手机:“你要很想他的话,我给他发个消息?”

  什么“想”!“想”什么!

  闻逍像龙傲天被踩了尾巴,脱口道:“别!”

  陆仁麻利地把手机装回兜里:“那行。”

  闻逍:“……”

  闻逍目露凶光,不由得想,这狗东西该不会是根本就没想过真喊徐照夜,在这逗他玩吧?

  陆仁视而不见:“走走走,吃饭去了,不然别人该以为我俩已经吃饱了。”

  “等一下。”闻逍还是很不适应他现在这个态度,狐疑地瞅着他,“我有个事想问你。”

  陆仁纳闷:“什么事儿啊?”

  闻逍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控诉,事实上不只是陆仁,其他几个朋友也有过一些微词,又过了很久,才不再提起。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陆仁却一副巴不得自己和徐照夜锁死的样子?

  “我一直和徐照夜一起玩,你们不会不舒服吗?”

  陆仁:“?”

  陆仁:“??”

  陆仁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猛地后退一步,惊恐道:“沃日,你不是我父王,你是谁?”

  算了。闻逍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太傻比了,整得好像自己是什么很抢手的万人迷一样,尴尬地摆摆手:

  “当我没问。”

  过了一会:“真没有吗?”

  陆仁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他:“……您要不,去看看脑子呢?”

  “滚!”

  两人往包厢里走,陆仁像是迟疑了一下,用那种被迫吐露自己黑历史的羞耻语气说:

  “好吧,其实也是有过的。”

  这下轮到闻逍惊恐了。

  这可是男同遍地走的世界!

  “但是!”陆仁紧接着就澄清,“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们后面不是订婚了吗!”

  一想到那些偏心啊双标什么的,是因为重色轻友,大伙儿也就释然了。

  那对象和兄弟能一样吗?

  又不是脑子坏掉了,闲着没事要和兄弟的对象比。

  闻逍心情复杂,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表情。

  “不过。”陆仁忽而话锋一转,贼眉鼠眼道,“要是我说是因为……”

  “住口!”闻逍光速炸毛,想也不想就说,“那你这辈子都别见我了!”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上了狗当,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死嘴!说什么呢!

  陆仁上下扫他一眼,露出神秘的微笑,背着手走了。

  ***

  出来之前,闻逍原本还担心,这群老六会拿他和徐照夜那段莫须有的“情缘”开玩笑,可当大伙儿都很有分寸地提都没提时,他心头又莫名涌上一丝失落。

  也对,是他小人之心了。在其他几个人眼里,他和徐照夜这是“分手”了,再怎么不着调,也不能在兄弟的伤口上撒盐啊。

  他们又转到了KTV,包厢里鬼哭狼嚎,闻逍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可能是今天一天体力消耗过大,嗑着嗑着,双眼逐渐放空。

  很热闹,但是不知道在热闹什么。

  然后很快,真正的热闹就来了。

  KTV的门不期然被推开,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带进一股格格不入的、香水和酒精混杂的刺鼻气息。

  是郑文。

  刚刚还吵得要把屋顶掀翻的包间忽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众人面面相觑,流转的目光分明都在问:谁邀请的他?

  他们这一群都还是二十当啷岁的学生仔,和这个年长几岁的社会人士并不很熟。

  直到郑文爽朗一笑:“我也好久没唱过K了,不请自来,大家不会不欢迎我吧?”

  大家又对视了一眼。

  ——有人欢迎他吗?

  ——没有吧?

  但是人都来了,好歹也是认识的,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孙鹏拍了拍麦克风,笑着说:“怎么会呢,人多才热闹嘛。”

  闻逍缩角落里嗑瓜子嗑得口干舌燥,正抱着啤酒吨吨喝呢,一抬眼,就看到这个声称来唱K的人朝着他走过来了。

  闻逍头顶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郑文温和笑道:“闻逍,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

  闻逍很想问一句,你是谁?

  好在有个人眼疾手快,猛地一屁股坐过来,指着自己旁边灿烂笑道:“文哥这边请,这边宽敞。”

  郑文一顿,面不改色地也冲他一笑:“谢谢你啊。”

  这下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不速之客是打的什么主意了。

  陆仁被这从天而降的大瓜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猛戳自己旁边小伙伴的肩膀:

  “啥意思啊,这货不是发朋友圈说要结婚了吗……不是,你在干什么??”

  小伙伴正在飞速扣手机,微信最上方显示出对面的名字,赫然是徐照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