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师尊拯救计划!(59)

2026-06-18

  虞问舟是半妖之事,上清虞家瞒的很好,只是对外宣称虞星河低嫁凡人,生下了虞问舟,若非闻止告诉他真相,他至今都想不到,高高在上的云舟仙尊,竟然是只低贱的半妖。

  而他之所以说这件事,是试图引导林书砚和虞问舟反目成仇,没有人能接受自己恭恭敬敬对待那么多年的师尊竟然一直欺瞒他,并且是一只低贱的半妖!

  没有人!半妖这种存在从出生起便被修真界唾弃,没有人不唾弃半妖,包括…林书砚!

  虞问舟抿唇,指尖微蜷,垂眸看向一旁的弟子,就着这个空档,一阵灵气波动骤然从林书砚身上涌起,直直打向曲岳明!

  “呼—”

  狂风夹杂着曲岳明的惨叫声,骤然响彻在这个小胡同里,林书砚下手极为狠辣,只是一道灵气波动,便将曲岳明抽的皮开肉绽,伤口自脸颊蜿蜒至腰身,青衣被劈开露出粉嫩的皮肉,而后伤口迅速结冰,形成冰层,而这层冰,就这么镶嵌在皮肉里,如同细小的利刃,慢慢释放冰棱,往皮肉里扎去。

  阴暗的环境下,林书砚那双杏眸泛着冷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曲岳明,声音清冷:“说话放尊重点,你叫谁畜生呢?”

  林书砚话音刚落,曲岳明伤口处那层冰棱瞬间发疯般地往血肉里延伸,刺进他的经脉,而后再从经脉往外延伸,穿透皮肤。

  “啊…”剧痛如潮水般涌上,曲岳明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脊背弓成紧绷的弧,额角青筋暴起,眼前炸开一片混乱的光晕,这招极为磨人,这疼痛并非落在身上的瞬间最剧烈,而是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经脉被穿透的疼,而这股疼还在延伸,如凌迟般,疼得神魂不稳,元婴颤抖。

  “你…敢动我?我再怎样…也是神工家…二公子!曲家…不会放过你的!”曲岳明疼得咬紧牙关,真的太疼了,他自小养尊处优,从未受过这种疼,体内的血液被层层冰封,偏偏自己还不能还手,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怎么会有人精修诛邪阵这种阴暗的东西!林书砚…他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

  话落,庞大的威压朝着他压了下来,生生将他内脏碾碎,紧接着,更为寒冷的东西自他体内向外延伸,他还未来得及出声,喉咙就被封住,不是被用了禁言咒,而是喉咙被冰冻住了,而两道冰棱自他眼睛爆出,血液骤然从眼球迸出,凸出的冰棱上挂着肉丝和血液,被雨水冲刷到地面。

  曲岳明张了张嘴,如同干涸已久的鱼一般,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魔气层层溢出,丹田那处,冰棱凸出,挂着层层血肉,整个人如同一个刺猬,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疼……

  好疼……

  他觉得耳边嗡鸣,就连雷雨声都小了许多,可他却亲耳听到那道清冷如冰般的声音:“杀的,就是神工曲家二公子。”

  虞问舟…他怎么敢的!仙门想同世家结仇吗?!

  曲岳明想说话,可却说不了,虞问舟抬手,准备落下致命一击,忽然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云舟仙尊,不可!”

  胡同上檐正站着一个身着黑衣锦袍,手持墨色油纸伞的俊美男子。

  那是…闻止!

  闻止自墙边跳下,脚尖落地,他看向一旁蜷缩得像个刺猬的曲岳明,暗骂一句废物!而后便看向虞问舟道:“不瞒仙尊说,这曲岳明乃是这个世界气运之子,杀了会遭到天道反噬。”

  林书砚歪头:“你是说…一只杀人不眨眼的魔族是气运之子,那我屠一座城,是不是也能成为气运之子?若是如此,那天道未免太…主杀了吧?”

  闻止听得脸颊泛红,天道向来主公正,万物生、天下太平,林书砚这话,分明是在斥责天道不公,而他作为天道使者,自然也是一并骂进去了,哎,他最讨厌的就是和这个变数说话!

  闻止其实自己都不明白天道为何会选取杀人不眨眼的魔族当气运之子,但是天道的意思,他只能执行,不能质问。

  “天道的意思,哪里是我等能质问的,总之…这人不能杀,否则必会招致天谴。”闻止这话说得真诚。

  “哦~这样啊。”林书砚看了眼虞问舟,四目相对,后者默默召出凝冰,林书砚唇角微勾,他一边缓步走向曲岳明,而此刻的曲岳明似乎想往闻止方向爬,但却被诛邪阵缚在原地,动弹不得,林书砚一边走,一边颇为挑衅地看着闻止:“国师不知,我杀的,就是气运之子。”

  林书砚说完,脚直接踩上了曲岳明的头颅,闻止想动,却被虞问舟拦住,凝冰横在身前,冷光森然,将所有去路尽数封死。

  闻止嘴角微扯:“云舟仙尊,弟子不懂事,您不能不懂事啊,那可是天谴…”

 

 

第75章 天谴呢?

  虞问舟不让,林书砚脚下微微用力,不小心便把曲岳明的头颅踩得稀碎,脑浆混杂血液染红了这方青砖,风雨更大了,林书砚眨了眨眼,他一手钳住曲岳明自肉身冒出的神魂,一边看向闻止:“天谴呢?”

  “轰隆隆隆—”

  雷声滚滚,昼白的雷电流窜云间,可惊雷却迟迟未下。

  闻止脸色煞白,他没想到林书砚真的这么敢,下手快狠准,只一刹那,根本来不及反应,这小逼崽子就把曲岳明给杀了!!!

  林书砚不觉得有什么,冰蓝色的火焰骤然自他手中燃起,汹涌的裹着曲岳明的神魂,雷雨轰鸣间,他的声音极为平静:“我不仅要杀,还要杀得彻底,当着你的面杀。”

  闻止再也忍不住了,当即一掌就要朝着林书砚打过去,虞问舟眸光微沉,冰系灵气骤然溢开,雨水骤然凝聚成冰,凝冰婉转出一个剑花挡住了闻止一掌,但…修为差距,终究是最大的鸿沟,闻止掌心被凝冰刺破,尖锐的冰雨唰唰飞向闻止,每一个都夹杂着大乘中期的威压,尽管闻止拼命抵挡,依然有几个冰雨穿透他的身体,好在…未伤及要害,但是却穿透几处经脉。

  境界…真的能压死人。

  虞问舟静静看着他,眸子无波无澜,虽未多语,但是闻止却知道他的意思,只要虞问舟在,他便近不了林书砚的身。

  闻止脸色苍白,曲岳明层层叠叠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每一声都压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了,早知如此,他便不找曲岳明了,这不是送上门让林书砚杀吗?还有那死小孩,天赋是不是有点过于妖孽了!上古诛邪阵啊!他一布置就布置这么大的,他是不是有病啊!

  还有那护身金缕的法印,不管是虞问舟还是林书砚,都不可能发现,如今那印子被抹去,还赔了个仙品法器!

  这变数…背后到底是什么啊!算不出!根本算不出!

  冰蓝色的火焰慢慢熄灭,曲岳明的神魂化为虚无,就如同…从未出现一般。

  “轰隆隆隆—”

  雷鸣声不断,风雨冲刷着上清,暴雨洗涤着被鲜血染红的青石板路,林书砚收回脚,曲岳明的尸体被诛邪阵吞噬,林书砚看了眼地上流转的阵法和复杂纹路,而后看向闻止:“国师大人,人我杀了,天谴呢?”

  闻止:……

  按理说是应当降下天谴,可天道连雷都没降下来,这是缘何?

  虞问舟收了凝冰,周身金纹浮动,他看向林书砚,后者笑嘻嘻道:“师尊,看来国师算的也不是很准。”

  闻止:……

  小兔崽子一直在挑衅!

  林书砚走至虞问舟身旁,眸光幽幽的看着闻止:“不知…国师是不是气运之子?”

  一句话,闻止的神经瞬间绷直,他想到林书砚之前那句“杀的就是气运之子”,下意识便道:“我不是。”

  闻止顿了一下,继续道:“这神工家二公子,就算再怎么废物,也是二房嫡系,你们杀了他…”

  闻止还未说完,林书砚便颇为不解道:“谁说我们杀了他?”

  闻止:?

  杀完就不认吗?

  林书砚看向闻止,笑嘻嘻道:“不是国师杀了曲岳明吗?”

  闻止后退一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震惊,虞问舟看着光明正大诬陷别人的小徒弟,有些无奈,林书砚持续发挥:“这里就我们三人,青云宗同神工家世代交好,而你一个刚冒出来的国师,非要论起来,神工曲氏…会信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