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52)

2026-06-19

  “……”不提还好,一提,魏逊险些提剑朝着背对他的连舒迎头砍去。

  他冷笑一声:“相好?你是他第几个相好?”

  越明商:啊??

 

 

第34章 

  魏逊还记得自己出玉骨牢时魏清看向他复杂的眼神, 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己“为爱犯下诸多错事”后,他当下要冲上雪乌峰一剑要了胡言乱语姜青的小命,可魏清鬼哭狼嚎地拦住他:“兄长!天涯何处无芳草, 你何必对姜青如此执着!强扭的瓜不甜, 他既然已经拒绝, 兄、兄长便——”

  剩下的话在剑鞘轻轻搭在他的颈间时霎时随着倒抽的一口气回到了腹部。

  魏清脸颊微微哆嗦, 他自然不觉得自己亲兄长会要他的命, 只是魏逊的脸色太可怕,眼眸深处好似堆叠着化不开的墨色, 乌云压城, 浑身煞气几欲凝成实质, 魏清在这般恐怖的视线里, 毫无骨气地后退两半:“……姜青已不在雪乌峰。”

  巽衍宗近日流言纷纷, 魏逊冷心冷情, 除开对师尊和魏清,少有态度柔和的时候,可如今, 亲耳听见传闻中他对姜青“爱而不得”,且与同样痴恋姜青的刘阳山“反目成仇”, 当下佩剑嗡嗡震颤不断, 势要割掉那人的舌头用来揩去泼在他身上的污言秽语。

  可下山后, 见识过师尊和玄明仙尊的一战, 魏逊便知晓姜青已经不是自己能随意动的人,他甚至毫不怀疑, 若冥絮对姜青出手,玄明仙尊也不会手下留情,更遑论是连元婴都不是的自己。

  成事者要忍所不能忍, 魏逊眼不见心不烦躲着避着就是,谁知如今还有个跳出来认下这桩桩艳闻的人。

  这瞬间,那日听闻此事骤然升起的屈辱愤怒再次席卷全身,人言可畏,两男争一男的艳闻从最初的“追求”到后边添油加醋的“两个相好”,魏逊握紧剑柄,眉峰低压,好险按捺住奔腾的杀意。对方看向姜青时喜色盈溢的神态更是刺眼,他不禁嗤笑道:“相好?你是他第几个相好?”

  越明商喜色一顿,大惊:“他还有哪个相好?”

  魏逊寡言少语,能讥讽一句相好已是罕见,再不与他多说,利落抬步走向门口。连舒没有阻拦,因为越明商已经装出逼问的凝重,掀袍坐在他的对面:“ 谁是你的相好?”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响起另一道声音:“兄长,我听见你这边有——”

  和魏逊模样五六分相似的魏清匆匆赶来,先魏逊一步推开门径直入内道,整句话还没说完,就瞥见落座的连舒,声音戛然而止,几乎下一秒,他就难以置信地看向冷峻的魏逊:“兄长!”

  那声音暗含承受不住的震惊,目光在两人间来回穿梭,连舒只是粗略扫一眼就知道他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什么。

  “兄、兄长,姜青为何在你房内?”魏清好似魂魄都快从天灵盖甩飞出去,身形摇摇欲坠发问道。

  “……”魏逊沉默三秒,旋即转头和连舒对上视线,示意他自行解释。

  连舒正被越明商按在木凳上哪里也去不了,不想主动揽事于是垂下头,只看着面前的空茶盏,耳侧是密密的追问:“还不止一个?谁?连——你不想跟我好,难不成真只为那一件事?你要是有其他理由就早点告诉我,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魏逊未得到回应,嘴唇微动,话还没出头,眼前忽地一黑,魏清上前两步挡住他看向连舒的视线,神情复杂。

  耳闻不如目睹,这一刻,魏清不愿相信也不得不相信:“兄长……你眼里有他。”

  魏逊咬紧牙关,就算面前是他唯一的亲人,此刻也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让他脑子清醒一点:“魏清!”

  他竭力忍耐,拽着魏清的手腕到了桌前,命令道:“姜青,解释清楚。”

  “你先排队——”越明商不耐烦地挥袖,“没看见他还正跟我解释吗?”

  噌!

  魏逊迅疾抽出佩剑,森然冷光顷刻间压在连舒的侧颈之上:“解释!”

  咣!

  又一声清亮的拔剑声,连舒都没看见越明商是怎么出手,只是略微歪头,就见魏逊颈侧也横着柄平平无奇的长剑,只是和魏逊稍作威胁不同,一丝血色从剑刃下骤显!

  屋内烛火实在微弱,越明商的小半张脸被青黑的阴影笼罩,宛如幽幽鬼魅,一豆橘光好似那飘忽的杀意,明晃晃的在他眼底摇晃不止:“想死?”

  “你放开我兄长!”当看清屋内的场面,魏清想也不想也从储物袋唤出佩剑,还没抽出,连舒就起身后退两步。魏逊未动,只眸光暗沉地看着他退至安全范围。

  魏清焦急上前,提着剑却在越明商的眼神下不敢架在人脖子上,只戳了戳虚空咆哮:“放开我兄长!!”

  连舒微微抬手,扯住越明商的衣袖,轻声:“算了算了。”

  “兄长!你流血了!”反应迟钝的魏清双眼顿时血红一片,当下恨恨打出两道剑气朝着姿势不改的越明商而去,木桌被余波扫过顷刻炸开,可剑弧却在离人一指距离外倏然消散,连越明商一缕发丝也未能斩断。

  眼见场面失控,连舒立刻出言缓和道:“师尊打坐,我不好多加打扰,索性出来和人聊聊白头村一事的进展。”

  他又低下头,改为握紧越明商的手腕:“别冲动。”

  越明商抬眸,那缕比魏逊更胜一筹的阴暗飞快掠过,最后在对上连舒目光的刹那悄无踪迹。没有了玄明的身份,他似乎更随心所欲,脸上残留被挑衅后的怒意,丝毫没有随意伤人的愧疚。

  连舒见他一动不动,不得不再次出声:“没有别的相好,你先将剑放下。”

  “……”在场都是耳目灵敏的修士,这句轻语不管再如何低,也清清楚楚落在众人耳里。魏清脸上的担忧和愤怒瞬间一僵,而魏逊则眯起眼睛,不屑地将身影近乎重叠的两人上下打量。

  越明商缓缓垂手,嘚瑟地抬了抬下巴:“你不说我也知道。”

  “都是误会。”心情好了,越明商脸上重新露出个笑来,抬手一点,那断裂的木桌和茶具碎片凭空飞旋,半息后完好无损的重新落回原地。

  越明商掀袍重新坐下,也拉着连舒一起,冲着还站定的两兄弟招招手:“坐啊,就当是在自己家。”

  连舒见他这得意忘形的劲无奈轻轻摇头:“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屋子。”

  越明商敷衍地“哦”了声,给自己和连舒斟了杯热茶。

  见气氛凝滞,连舒便冲着最好说话的魏清朗声道:“不打不相识,这位是越暗商,这两位是魏逊魏清。”

  魏清脸上还有未收敛的敌意,扭头看着缄默不语的魏逊。

  魏逊捏紧拳头,他看不清这人的修为,知晓一切屈辱都源于自己的实力低弱。

  他暗自咬牙,可面上却顺着连舒的介绍而颔首,算是此事揭过不提。连舒和魏清都狠狠松了口气,只是魏清看见魏逊颈间的血线仍是不甘愤愤。

  “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如何能一言不合就拔剑?我兄长都出血了!”

  越明商冷嗤道:“是你兄长先动手,我手还酸了呢!”

  魏逊掩下眼底的晦暗,掀袍坐下,看着越明商直言道:“道友行事恣意,不像是正道仙宗教化出的弟子。”

  越明商正欲张嘴,却被连舒塞了杯热茶。

  “他是散修。”连舒不咸不淡地替他将话挡了回去,“魏逊兄在怀疑什么?”

  “自然是他的身份。”魏逊擦掉颈间的血迹,越明商下手极有分寸,只是划破皮,伤口不深,“邪修行踪不明,他既不是巽衍宗弟子,身份自然存疑,且这几日我并未在村内见过你。”

  魏逊直直看向抿茶的越明商:“这几日你身在何处?为何邪修出没时你不在,邪修失去踪迹后你又出现?”

  “无可奉告。”越明商不屑解释,只拉起连舒的手腕,用另一种语气问他,“真要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