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96)

2026-06-19

  两人亲得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外头的咆哮和局面失控的惊呼根本飘不进发烫的耳朵里。

  连舒唇角一痛,越明商像小兽一样,不是啃就是咬,连吮吸都不会,唇珠被他咬得几欲滴血。他的掌心也从后颈缓缓滑至越明商的侧颊,按着他脸上的软肉令两张嘴贴得更密不可分。

  唇齿相依发出的渍渍水声和咽下的咕咚声像是助兴的药,让两人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死的,□□烧得人理智全无。

  连舒空闲的手半抱着他的腰,越明商坐在他身上要亲嘴还得低下头,一边亲一边控制不出发出低哼,听在连舒耳朵里只觉得性感得要命。

  于是那只扣在他腰上的手背青筋直冒,隔着衣料按在后腰上往自己身上贴。

  越明商双手半抱住连舒的脑袋咬着他的唇角,呼吸紊乱后的窒息感让他没亲一会儿就得停下,修长的脖颈紧绷,遽然仰起头喟叹一声,又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身体,泛红的眼睛已经吻得迷离:“妈的!”(to审核,只是亲嘴亲爽了,没其他,衣服还一件没脱)

  连舒一下就听笑了:“骂得这么性感?”

  越明商骂完就争分夺秒地重新低头,这次是一点温柔的啄吻。(to审核:只是在亲脸亲嘴巴,全程都只是打啵)

  他捉住连舒的手,不远处灵舟的爆炸声震天动地,立刻让两人停顿了一秒,而后是更猛烈的深吻。

  “靠!”越明商亲完脸,将湿漉漉的脸埋在连舒的侧颈,结果刚咬了一口,两人的宝船就被疯狂涌来的气劲颠得不住摇晃。(to审核:不是意识流,船真的在颠簸,就咬了口脖子,没了)

  连舒稳稳抱着身上的人,四周的器物倒了一地,而门扉震震,终于有了明显的声音透进来。

  “丹宗……私藏……意欲何为!”

  “诸位道友在此……难不成……有假!”

  连舒脑袋发热,就着这些喧哗去舔越明商不乖的喉结,亲得人不断地仰头喟叹,发出的声音比外头的好听数倍。

  只是很快,砰地一下,刚才叫得最欢的一人立刻发出哀嚎,斜直砸上不远处的宝船,木屑飞溅,人在地上如球一般滚了几遭,头磕在柱子上才堪堪停下。

  那人头顶顿时血流如注,半昏迷间听见几声压得极低的骂声,不待他偏头费力睁开眼看去,身后就贴上一道拔高的暗影,兜顶咬住他的肩膀,整个狰狞扭曲的身体贯穿船体,从数百米的高空将人狠压而下!

  紧随其后的众人在失去半边船体的宝船上迎上一双阴沉煞然的眼睛,穿戴齐整的越明商慢步从塌陷的屋后走出,眼风如刃地挨个扫视在场众人。

  “你们最好有、事。”

  他话说完,身后就传出一声压抑的笑声,循着不合时宜的笑声,众人才看清慢了半拍上前的连舒。

  连舒提了提衣襟,遮住脖子上的痕迹,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发生什么事了?”

  “玄明仙尊——”一发髻微散的男子急切上前几步,“邪物与丹宗脱不了干系!在下怀疑这满城的邪物就是丹宗搞出的事情!”

  两刻前,丹纹疯癫打伤多人,惊动了前厅议事的众人,傀儡宫来了四人,各各面沉如水,即便当着丹壶的面也毫不客气,只让丹宗给出交代。

  正当丹壶仔细盘问,灵舟之上就传来打斗的锐响。

  众人匆匆赶去,却见丹纹双目发黑,本就扭曲的手指一根根拔高,咔咔两声,一片漆黑的薄膜就缓慢将他的小臂裹缠。

  “那丹纹当着诸位道友的面,从人转化为邪物!性情狂躁一巴掌打伤数人呐!”

  此事多人亲眼目睹,绝无说谎的可能。

  越明商下意识觉得那黑丹有问题,立刻握住连舒的手腕,灵气从他体内游走一遍,未见异常才松了松牙关。

  在场的都是跟来的傀儡宫弟子,倒是丹宗的人稀疏一两个,能镇场的丹壶与丹火却不知所踪。

  越明商没有再听,神色平静地带着连舒冲向下方。

  千光城内,邪物出没已不再是稀罕事,可当丹纹从天而降的那一刻,四周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两秒。

  他气势暴涨,可外形却似人非人。

  全身上下只有一颗脑袋还能勉强看出人样,漆黑扭曲的身体高六丈,比一旁两层阁楼还高一截,身体被黑膜包裹,却不像平常的邪物四肢被禁锢,反倒是灵活自如。

  而他的脸仿佛浸在一滩黑水里,脸上的皮肤已经溶解一半,双目暴突,好似下一秒就能脱落,嘴唇也消失大半,被改造的痛楚让他本就狰狞的脸更加扭曲。

  “诸位——”死里逃生的男子捂着被踩断的左臂,踉跄起身,咳出一口血后既惊又惧地盯着狂躁中的丹纹,厉声道,“丹宗的丹纹毁我兄长金丹,又在无邪物触碰的情况下由人变成邪物!在下斗胆,还请丹宗给个交代!丹纹是人还是邪物?这满城的邪物与你们丹宗又有何干系!”

  “放肆!”丹壶被一小辈蹬鼻子上脸,立刻沉声喝止,却不料还有一人动作比他还快。

  唰!

  众人只被一道寒光闪过眼睛,下一秒,方才还疾言厉色的男子僵在当场,赫赫两声后,头颅瞬间炸成团血雾。

  而上前半步的丹火却冷漠地放下长剑,轻咳一声:“丹宗行事,何须向尔等交代。”

  全场噤声。

  就连越明商也投去一个狐疑的眼神,连舒看了看惨痛号呼的丹纹,他似乎还有些许意识,眼睛发直地盯着出手的丹火。

  “丹火!”丹壶被打得措手不及,回神后不自觉攥紧双拳,“你在胡说什么!”

  这样强硬的行事,不就是在堵他人的嘴,可邪物与丹宗何干?何须至此?这不就是变相承认?

  丹火被呵斥一声,面露惊疑,似乎才后知后觉那番话不对,亡羊补牢般低下头解释道:“是弟子失言,邪物与丹宗无半点干系!”

  连舒蹙眉,轻声对着一旁的越明商:“是我的错觉吗?丹火态度有些奇怪。”

  越明商眯起眼睛:“总归是他们丹宗内部的事,但邪物可不一样,丹宗若无法解释丹纹的异样,这口锅,他们轻易摘不得。”

  场中,随着丹火这番作态,其他修士都目露狐疑之色,而方才被杀男子的同门也从一连串的变故里回神,抬臂唤出傀儡,随即满面怒容指着丹火高声道:“丹宗无故杀我师弟!对此邪物包庇至此,还敢说你丹宗清清白白!”

  气氛剑拔弩张,而邪物化的丹纹却仿佛被他人的目光刺激,仰天咆哮一声,那张脸就完全变成了邪物的模样。

  双颊凹陷,眼窝空无一物,而大张的口腔内是密密的尖牙利齿,甩动的长舌鲜红无比,涎水顺着舌尖黏稠坠地。

  连舒心脏一沉,尽管他不喜丹纹,可却无法接受几个时辰前还耀武扬威的丹纹变成一个邪物。

  在所有人错愕的神情中,丹纹的口中缓缓凝聚一团漆黑的暗芒,宛如被吞噬的悬日,爆发后朝着人群直射而去!

  光脉所到之处,万物化为灰烬。

  全城的修士都杀意凛然地注视着场中的丹宗弟子,在一触即发的压抑氛围中,缓缓祭出了法器。

  如今还活下来的人,谁都不是蠢材,自然能从那束光脉中感受到浓重的威胁,此前的邪物完全不能与其相提并论。

  缨枪长剑、石刀弯弓,寒意闪烁在一双双眼底,丹壶不知为何局面就失控至此,压抑着心头喷薄的不安,他客气作揖道:“事发突然,丹宗会给诸位一个——”

  话未说完,变为邪物的丹纹便发了狂,抬手之间,尖利的五指刮过阁楼高台,尘烟四起、木屑如雨而下。他仍不断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薄膜、肉块,鲜血从狰狞的伤口处飞溅,浓郁的腥臭味飘至鼻下。

  丹火咳得难受,丹壶兀地按在他颤抖的肩头,以一种陌生的眼神审视他:“你留在此地。”

  丹火却好似看出他要做什么,上前半挡在他跟前:“师尊,丹纹是师弟的骨肉。”

  “那不是丹纹。”他只留下这一句话,便瞬闪飞至丹纹空荡荡的脑后,抬手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