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光亮着,白圣此刻估计正跟看着小幼崽的情况,倒也不怎么需要担心。
白良回过神来,也抬脚往外走。
其实他的态度没太大的改变,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解释说明的必要,不然也不会依旧跟白琦针锋相对的争吵。
只是经历了之前的事情,让他觉得这条命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在做完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后燃烬。
所以,是好事吗?
也许吧。
但至少他能够确定——白诺来到白家,是一件好事。
白良心中想着,抬脚离开。
转眼进入十二月中下旬。
距离圣诞节也只剩下两三天的时间。
比起z国,国外的圣诞氛围会更浓一些。
m国,救世者组织临时躲藏的位置。
短短一两周时间内多次更换地点躲藏的救世者领导层相当烦躁。
“可恶,白家那群人是没有疲惫期吗?一路追过来,他们到底有完没完?一群落后的野蛮人。”
R气恼的大骂,看着在某国的备用研究所又被国际组织捣毁,被雇佣兵找上门来,他简直无法相信。
睚眦必报的家族他们也见的多了,但像是白家这么疯狂,一疯狂就能疯狂好几个月的的确很少见,这已经不仅仅是开展那些赚钱的研究项目了,就连落脚都困难。
“我们要接触新的客人,来保证那几个重要的研究所的顺利——哦,我亲爱的沈先生,跟白先生交流的如何?”
R转头看见进门的白叶,原本气急败坏的样子收敛起来,又重新带上了笑意。
白叶只抬头看了R一眼,略有嘲讽道:“你们是废物吗?非要依靠白之泽?你们不知道他出了名的阴晴不定立场不明吗?”
“沈先生的脾气还是这么焦躁,冷静一点,毕竟对上白家,我们需要做的准备有很多,当然了,沈先生您提供的那些情报和信息,对我们来说非常有用,相信能为我们不久之后将试验品找回提供相当大的帮助。”
R微笑着说着,看起来倒是对白之泽比较信任。
但R还是问了一句。
“沈先生是觉得白之泽父子并不可靠吗?”
“当然,我并不觉得他们是什么可以寻求合作的家伙,他们毕竟在白家待了许久,说不定关系早就有所缓和,只是在演给我们看,你知道白家人一向这样狡猾,我会向你证明这一点。”
白叶说着,随后又想着。
反正白之泽这种黑锅背多了也应该无所谓了吧?前进的道路上需要一定的阻力和让人需要注意的不安定因素,才可能真正把K逼出来。
而说起不安定因素,白之泽不管怎么看都好似是最合适的人选。
反正坑坑也没什么问题,当然了,还有一点就是白叶也不在意白之泽和白湾的死活,这俩要是在国外能这么轻易就挂掉了,那只能说明他们运气不好,非要好奇掺和到这些事情里。
“看起来沈先生是跟他们相处的不够愉快了。”
R扬眉,略有些意外。
“我只是在向你证明,白之泽并不可靠,寄希望与跟他们合作,不如去做更有用的准备工作。”
白叶说着起身。
“当然,您说的这件事情我们也会注意的,不会做出什么太过于乐观的判断,对了,沈先生有没有兴趣去观察判断一下m国这边的几个可能的资助商?当然,拒绝也没有关系。”
R笑着,从旁边抽出装满了液体的针管递给白叶。
“这是你这个月所需要的信息素药物。”
白叶侧头看向R:“你在警告我吗?”
“不,当然不,这只是合理的为您提供药物,就像是过去我们所做的那样,沈先生给我们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短短几天还帮助我们找到了新的落脚点,处理了一些麻烦事情,解决了很多问题,相信K也会满足沈先生的要求。”
也正是因为太好用了,才让人心生忌惮。
但R又不得不承认,该死的白家,就连淘汰出局的家伙,也要命的好使,至少白叶带回来的情报和信息,都是非常利好组织的。
虽然R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但他也知道有这样的一个道理:如果某个人完美契合了你的要求,先不要高兴不要激动,首先要判断一下看看这是不是针对你的杀猪盘。
白叶没再说话,他沉默的单手挑开针头的盖子,将液体注入身体。
“我以为您要回去注射,所以这里也没为您准备消毒用具。”
“不需要。”
白叶闭了闭眼睛,随后睁开眼睛,将手中的针管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
“我会跟去看一看的,毕竟在j国呆久了,偶尔活动一下我也很赞同。”
“是吗?那就好。”
R继续微笑,他看着白叶注射完毕之后转身离开房间,脸上的笑意才稍稍收敛起来。
R摸着下巴:“看起来的确是对白家纯粹的恨意呢。”
白叶想活着,就需要依靠研究所,所以R倒也没有过多的担忧。
…
白叶离开那栋建筑,走过转角,正好跟同来m国的白之泽父子俩擦身而过。
白叶目光都没有偏移。
直到白之泽冷不丁开口:“你手怎么了?哦,我是说你的左手。”
白之泽忽然伸出手,要抓住白叶的左手。
白叶的右手是仿生手,走路的时候摆动幅度本就有点奇怪,但此刻他左手也微微蜷着,似乎很轻的抽搐痉挛。
白叶本能收回手,右手握拳,挥在白之泽手腕上,重砸在麻穴之上,震得白之泽手腕一阵发麻,顺势松手。
白之泽皱眉:“白湾。”
在旁边看热闹的白湾闻言才行动。
白湾能在j国打出类似于活阎王一般的名声,本身就能力不俗。
对付腺体已经完全损毁,且明显处在不适阶段的白叶来说绰绰有余。
白叶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太大的抵抗反应,就被白湾扯高了衣袖,露出还微微渗着血的针孔。
白之泽甩着自己发麻的手臂,看了一眼瞬间收回手,拉下衣袖紧皱眉头的白叶,若有所思。
“你注射了什么?”
“跟你没有关系吧?”
白叶嘲道。
“给白乾折腾出这么多麻烦但又没有威胁的事情,这么多年也真是辛苦你了,听说你上次差点成功拉下白敬云,顺便也处理一下那个小废物?倒是很威风,就是不知道我们这种目标一致能不能真的达成合作,哦,当然,我是没什么日后再见的心思。”
白叶说完,不理会白之泽父子俩的反应,抬脚离开。
白之泽看着白叶离开的背影,挑了挑眉梢。
之前的惊讶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揍这个一口一个废物的侄子的想法。
他记得这小子小时候虽然不太爱说话,但也没这么讨人厌。
“他是不是在嘲讽我?”
白之泽摸着下巴,对白湾说着。
“根据话语分析判断,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是在嘲讽你,需要我分析剩余的百分之三十情况吗?”
“不,已经可以了。”
白之泽不耐烦打断白湾的话。
“这小子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而且怎么什么锅都往他头上扣?
他什么时候要去动那个小东西了?
更别说听他这语气,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感觉大概率是看好戏的高兴。
白之泽很快在心中得到了答案。
他轻啧了一声:这样的话,不就得需要好好重新教育一下了吗?
他二哥造的孽,还在追他。
不过很难说白之泽在看到白叶还活着,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紧绷起来。
他本就觉得白坤做的那些事情也不该牵连到白叶,加上白叶那个小爸也一言难尽,他对这个孩子是有点愧疚的。
但在这种组织里看见白叶,这的确是极大的惊吓。
两人已经来到了无人的区域。
“白叶是不是在针对你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