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346)

2026-06-21

  幼崽在听,不过白诺听了一会儿,注意到白湾的衣服。

  白之泽和白湾回来之后,倒也没再那样被限制自由,毕竟如果少了他俩,研究所可能还不敢那么贸然大胆的行动,K也不可能那样快现身,也是两人在其中起到的催化剂作用,加上白湾处理掉了R,原本对这两人还高度紧张的众人倒是松了一口气,而白之泽心心念念的那三个厨子虽然签了合同,但当然还是希望能在国内继续工作,老爷子一说,最后白之泽就这么骂骂咧咧的在这边住了下来。

  这段时间幼崽也经常能碰见三叔公和堂叔。

  白之泽对这个幼崽明显还有点别扭,而且觉得这个幼崽身上的特质不能过多接触,所以很少出现在小白诺身边,倒是白湾,跟幼崽相处的还不错。

  尤其是在投喂阿努上,叔侄俩有着共同话题,都是非常明显的毛绒控。

  而平时跟白湾相处多了,小幼崽也知道白湾平素喜欢穿一些没什么花纹的面料舒适的衣服,偏向休闲装,但今天难得一身正装,外面穿着灰色的呢子大衣,身上透出一点点香水的味道,在皑皑白雪的背景下,看起来眉眼更加的冷,眼瞳的颜色也更加透澈了。

  小白诺眨巴眨巴眼睛:“堂叔,你要出门吗?”

  “嗯,要出差。”

  白湾开口。

  “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到年后才会回来。”

  白湾说着,从口袋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红包,递给幼崽。

  “我查阅了z国新年的风俗,判断出长辈需要给晚辈压岁钱,但新年那天我赶不回来,提前给你。”

  “谢谢堂叔。”

  幼崽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小手,接过白湾递过来的红包,低头看着,明显的好奇。

  “堂叔,你要不要喂阿努?”

  幼崽开始向白湾推荐用勺子喂阿努吃猫饭。

  此刻阿努正喵喵叫着,围绕在幼崽身边又顶又蹭。

  而白敬云站在后面,他眯着眼睛看着小白诺手中拿着的红包。

  白敬云:……

  白敬云又看了看白湾。

  猝不及防多了个白叶已经让人意外了,三叔家这个又是什么情况?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争排名的家伙?

  白敬云想着。

  他到底稍稍放下心。

  觉得自己想的太多,毕竟这家伙出了名的严谨,或者说的直接点,白湾有些过于一板一眼,都好似没什么情绪一样,可能真是查了资料,觉得应该这么做?

  此刻白湾正拿着勺子喂阿努,白湾的喂猫事业总中道崩殂,主要是阿努不怎么给他面子,见了他不是飞机耳就是绕道走。

  他从国外回来之后,这种情况好了不少,但阿努也还是不怎么在他身边活动。

  但今天不一样。

  阿努看看勺子里诺诺给它做的猫饭,再看看一板一眼跟个喂食器一样的白湾,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小脑袋伸过去,咪呜咪呜的吃。

  白湾跟阿努接触很少有这么顺利的时候,他用旁人几乎看不出来的力道微微睁大眼睛,透蓝色的瞳孔中倒影出来阿努的的后脑勺——还有蹲在阿努身边,弯着眉眼,看起来也毛茸茸高高兴兴的小幼崽。

  白湾:……

  “能摸一下吗?”

  嗯?

  小白诺抬头看向堂叔。

  哦,他记起来了,堂叔到现在也还没有摸到阿努。

  于是小幼崽想了想,看看正努力干饭的猫猫。

  “堂叔你轻轻的,一点点的探过去,阿努要是不排斥,就可以摸摸哦。”

  轻轻的,一点点的探过来——

  白湾眼睛眨也不眨,一只手还保持着喂猫的姿势,另一只手却伸过来,然后一下子搭在了小白诺的脑袋上,轻轻摸了两下白诺的小卷毛。

  被堂叔大手摸了个正着的幼崽哎了一声抬眼。

  白湾收回指尖,表情微妙。

  原来,是这种手感。

  ……有点解压。

  原本站在后面的白敬云冷不丁直起身子:???

  摸摸不是摸猫啊??

  你摸谁呢?

  岑之倒是不介意自家崽被摸摸,她反而是被旁边白敬云的‘激动’给逗笑了。

  而白湾这边摸完了幼崽,阿努也吃掉了勺子上的猫饭,他看了一眼时间。

  “我该走了。”

  声音平稳毫无波澜,是那种标准的播音腔,没有一丝一毫的口音。

  但微妙的透着一种半死不活的质感。

  等跟堂叔道别,阿努也吃饱喝足,开始叼着毛绒老鼠自娱自乐。

  小白诺抱着豆豆在雪地里踩小脚印。

  家长倒也不限制他的活动。

  在白家别院到处都很安全,到处都有佣人看着,到处都是监控,这里基本上是小白诺的冬日游乐园。

  小白诺也不是漫无目的的在走,他准备去看堂伯,顺便将豆豆正式介绍给堂伯。

  幼崽啪嗒啪嗒在前面走着,树梢上的雪花落下来,落在他浅色的羽绒外套上,因为是昨天刚下的雪,树梢上的雪都很蓬松,风一吹完全散开,散在布料上,仔细去看,能看出各种各样模样的六边形雪花。

  幼崽远远的看见堂伯和二伯背对着他在玻璃暖房里站着,白叶围着那条围巾,手撑在一边,手指捏紧了旁边的扶手,身子微微佝偻,指尖都捏的发白,青筋暴起,呼吸沉重。

  小白诺本来要叫人的声音停住,幼崽顿了顿,玻璃暖房也开着窗户通风,所以白诺从这里就能听见二伯开口:“缺失腺体对你来说影响太大,加上你之前用药导致的严重副作用,身体的疼痛和痉挛都是正常的,毕竟你的身体器官都在走下坡路。”

  这是绵延不断的痛苦,一次又一次,一直不会停歇,也是白叶早就预料到的,他在一阵痛苦过去之后,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去拿旁边的毛巾,胡乱的擦干自己汗津津的头发和脸颊。

  白良站在一边双手抱胸,没有要搀扶的意思,只是看着白叶。

  “你最好还是关上窗户,那点清醒对你的帮助可能赶不上你如果着凉了对你的影响。”

  但白良也只是笑着说,他人站在原地,手都不抬。

  “你现在的情况最好就是跟我在实验室时时刻刻监控着,在数据完善之后,也可能找到解决办法,毕竟这也是个大课题,前面也有不少前辈做过,到我们这里,也可以算是有经验,能给你提供几种解决方案。”

  但白叶提起实验室,带着明显的抗拒,他抬头,看着白良,轻轻扯动唇角:“这样就好。”

  “你这样是在等死哦。”

  白良摘下略微蒙了一点雾气的眼镜放进口袋里,再抬眼,眉眼间的锐利就已经压不住了。

  “好不容易回来,就这么去死,真的好吗?”

  “……”

  白叶扯动了一下唇角。

  “如此痛苦之下……我从没觉得死亡是一件坏事。”

  他只是被那个幼崽从死亡之中暂时挽留了而已。

  那个飞高了的破败的风筝上连接上了一根毛线,他无法对白诺那张小脸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就像是毛线总是容易被勾起来被磨断。

  白叶现在找不到自己跟这个世界更多的连接,是啊,他为了这个幼崽留下之后能做什么呢?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痛苦,努力撑到死去?

  这么来说,死亡的确是一种解脱。

  白叶不想再跟实验室有任何关系,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是个废物。

  很早之前就是了。

  回应一段期待,拿回自己的名字,这一切对白叶来说,甚至像是做梦一样。

  白良倒还想说什么,毕竟白叶这家伙就算不去实验室,在其他方向也不是他自认为的一无是处。

  但就是这个时候,幼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二伯,堂伯!”

  白叶下意识转身,就看见站在雪地里的幼崽睫毛上都沾染了雪花,这么眨巴着看过来,小小个,在路边,像是谁堆起来的漂亮雪人。

  幼崽在雪地里对着他们招手,他怀中还抱着同样被幼崽穿上毛绒衣服的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