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能理解,毕竟利昂小时候也找过法雷尔家唯一的那位omega先生抱过,小少爷明显比安奈林先生的气息更柔和,还跟利昂有血缘关系,还是利昂小时候唯一不讨厌的长辈的血脉。
利昂冷哼一声。
反正怎么着,叫表哥和叫哥哥又能有什么区别。
他知道他是那个小甜心的哥哥,其他的都是野哥哥就够了,法雷尔家跟白家的生意往来又不是没有,以后也不是不能多开展。
也许等那个崽长大了,这种相处模式他也就能适应了。
利昂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才走了两步,就看见诺尔顿停留在原地。
利昂转头看他:“你做什么?”
诺尔顿看过来。
青年笑了一下,确定利昂没有发昏,他带着恭敬:“少爷不是要这家店的所有周边?我给他们发一下位置,之后都带回去。”
利昂还举着那个草莓冰激凌,看着诺尔顿,片刻才应了一声。
随后转头继续啃冰激凌,但他眯着眼睛又想了想高高兴兴将冰激凌举高递过来的小家伙。
利昂对被萌到这种感觉没太有概念。
他只想着:这一定是z国的巫术!
白叶此刻已经带着白诺回了老宅。
他吃冰激凌实在是慢,到家之后才差不多啃干净。
等白圣过来抱他的时候,轻轻贴贴他的脸,就感受到了一只脸颊凉凉的小崽。
白圣看着自家幼崽,都还没问,白诺已经心虚的抱住爸爸的脖子:“诺诺今天好厉害,做了好多题,所以诺诺放学奖励了自己一个冰激凌,爸爸。”
“中午没有吃吗?”
白圣随意对白叶点点头,抱着崽问。
白诺贴着爸爸的脸颊,更心虚了。
“吃过了。”
贴贴,诺诺跟爸爸贴贴。
爸爸不要追究了。
白圣感觉自家小崽可爱又心虚的跟他蹭蹭,撒娇卖萌这一套,他现在已经越来越熟练,而且对食物的热爱和嘴馋这方面,有时候就算是家长强调了,他偶尔也会很小孩子气的啃完后再来反悔。
又乖,又不是那么乖,但依旧很可爱。
偶尔做点‘坏事’,也无伤大雅。
“小心吃坏肚子。”
白圣从旁边将豆豆递给他,还叮嘱着。
“嗯嗯,诺诺知道了,就今天奖励一下下,以后保证不多吃。”
白诺抱住豆豆,再次凑上来贴贴。
“行了,不就是多吃一个冰激凌。”
岑之从屋里走出来,笑着开口。
“我们诺诺宝宝这么乖,偶尔多吃一个又没什么,快来洗手,准备吃饭了。”
岑之又看向默不作声跟在后面的白叶。
“小叶也是,把口罩帽子和外套脱了吧,家里温度也不低,再说了,在家里还是放松一些把,快也过来吃饭吧。”
看管白叶的人员在白叶进入白家老宅跟白圣会面之后就没跟进来了,等晚饭后再过来送白叶回去,白叶显然还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应声,显得有点老实。
一直到晚饭后。
白叶跟白家其他人告别,返回研究所。
白良倒是匆匆忙忙进来,他回来的晚,也没跟白叶去研究所,他眉头紧皱,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怎么了?”
岑之正陪着小白诺做饭后的例行活动,听见声音,看向白良。
白良在周围看了一圈。
“白琦没回来?”
岑之下意识开口:“没有啊,白琦怎么了?”
白琦一直在外面跑,三天两头不着家,白家人都习惯了。
所以她不回来吃饭也很正常。
就像是今天,在家里吃饭的人并不多,除了白良和白叶,这几个都没过来。
白诺手中的书本已经从很早之前的绘本逐渐变得字体多了起来,会看一些世界名著,还会看一些不算太难的解密书籍。
此刻幼崽从书本中抬头,也看向二伯。
姑姑怎么了?
“白琦的助理跟我说今天开会的时候就联络不上她,手机也一直没有信号,到现在也没有反应,我也看了一圈,都没看见她。”
白良快速开口。
“我记得你下午问了,还没找到她吗?”
岑之也皱起眉头,她知道今天下午白良没找到白琦,但以这两个崽闹得不可开交的情况来看,她只觉得是白琦不乐意打理白良。
至于助理也找不到人,她也没怎么担心,白琦很有规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只可能她本身也没想弄出什么声响来。
但现在是不是也有点太长时间了?
白圣从楼上下来也看过来:“都找了一圈了?”
“我让人看看手机能不能定位。”
白乾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拿起了手机。
白良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
嗯了一声。
“之前岑留跟我说,近两年总有人在背后试图带当年的一些节奏,怀疑可能是跟当年绑架案有关系的人,但对方藏得很好,消息也像是捕风捉影的,只提醒了要注意一下。”
但以当时那件事情闹得情况来看,不应该还有漏网之鱼。
要是这事情发生在两年前,白家人还真不一定会互相理睬。
但此刻。
“还是找一下吧。”
白圣看了一眼自家站起来巴巴的看着二伯的崽,也拿起手机。
岑之也紧张起来。
“我给老大和小五发消息,让他们也找找。”
白诺感受到微妙的气氛,又看向奶奶。
见奶奶有点慌,本来还有点紧张的幼崽拉住奶奶。
“奶奶,姑姑会没事的。”
诺诺没有做噩梦,姑姑会没事的。
姑姑会活很久很久,也不会再去结束自己的生命,诺诺有看着姑姑,诺诺还把自己的手表送给了姑姑……
手表?
小白诺眨巴了一下眼睛。
“爸爸,爸爸!”
幼崽忽然哒哒哒的跑到白圣身边。
白乾那边正皱眉说白琦的手机似乎也放在了办公区域没有随身携带。
就听见小白诺开口:“爸爸,诺诺的手表,爸爸你看看姑姑有没有带诺诺的手表。”
而以白圣紧张小白诺的架势,那手表不可能没有安装定位。
白圣看看自家崽,让人去查。
大概十分钟后,他抬头看向白良。
“定位在郊外。”
盎市,郊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盎市郊外的楼房很低,这里的风也比市中心要强,吹得树木呜呜作响。
白琦坐在屋内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人。
她支着下巴,似乎想扯一下唇角,但因为不习惯笑,所以白琦并没有笑出来,她冷淡的问着:“所以兜兜绕绕到这边来,说要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说吧,还有,我的确不太理解,这么久你没跳出来,偏偏这个时候跳出来,是想要钱?又或者想要别的什么。”
白琦今天收到了信息。
对方号称知道当年绑架案不为人知的内情,说要跟她做交易。
白琦的确有些好奇,大概因为情绪波动都很淡,所以她对这种危险也没什么感觉,甚至在尝试想要打破现在束缚住她的那些纠结的点。
她其实有想过是不是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的确不算是毫无准备,但今天也的确仓促。
她知道手机能定位到她,干脆暂且把手里的东西都丢下,顺着对方的要求,到这里来看看这个号称知道内情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
坐在对面的人看起来有点紧张,虽然努力表现出自己很淡定,但忍不住的左顾右盼。
“对,对……对,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
对面的男人紧张兮兮的开口说着。
“我告诉你真相,我当时就在附近,我拿着相机,我拍到了,我拍到了照片,那个男人死的没有那么简单,不仅仅是发病,他,他也是让那个男人死亡的凶手之一——我早就说,这一定是豪门秘辛的内部斗争,是他们封我的口不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