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后,对这种比赛也有点上瘾的白诺每次出现的时候,这些切片视频也都会被拎出来再热一把。
不过拿到了胜利,还用到了自己奇奇怪怪知识的白诺很满意的捧着那个奇形怪状的奖杯,放到了自己房间最显眼的地方。
不过忙碌的日子总是过的非常快。
夏天最热的时候过去,入秋的叶片飘落,气温还没有完全降到彻骨的十一月份,今年的生日也过去了,白诺顺利又长了一岁,也终于在学校和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了国赛场地。
因为同为省赛代表队,所以在初二新学期,他们也跟这次参加国赛的前几名见过面,一起培训过。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的场地还是在盎市的某个大的行政场地内,官方的组织人员格外关注了各种隐患,确保上次谢跃的事情不再发生。
官方安排的入住酒店,他们都是提前一天两天抵达。
这几天各省的天之骄子陆续抵达。
盎市这一片市区的代表队到来的算是比较早的,也能在自己房间里看到其他省的学生。
现在是休息放松时间。
学生们的住所都是套间,尤其是参加物理实验团队赛的小组,基本上都是分在一个大套间里,中间是大的客厅,四个房间分占两边,而直冲着房间大门,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听说晚上从这里能看到远处盎市繁华街道的全景。
所以白诺、喻初焰还有谢家兄弟俩理所当然被分到了一组。
此刻客厅内还有莫开原、过来打招呼的秋渝和另一个参加数学竞赛的学生,姜涼和其他学校的另一个参加物理竞赛的学生没有过来。
白诺此刻正在收拾东西,旁边的喻初焰在帮忙。
谢家兄弟俩收拾着东西又吵了起来。
白诺都已经箱单熟悉双生子的套路,永远吵架,永远打闹,但永远默契十足。
在他们从吵架晋升成打架之前,白诺紧急‘插队’:“谢卿哥谢跃哥你们先等一等再吵,先让一让我拿个东西,你们再吵。”
双生子吵架的声音即停,起开,看着白诺拿了东西又往回走,两人还看着白诺,白诺走了一半,反应过来,回头看了一眼,比了个请继续吧的手势,谢家双子又成功打闹起来。
这对双生子实在是太神奇了,就算是双生子,也不太常见到这样的相处模式。
秋渝看的啧啧称奇,就缩在一边看着热闹。
莫开原完全是紧张到过来串门顺便拜拜诺门,此刻他贴在大的落地窗上往外看。
“诺神。”
莫开原喊着,对着白诺招招手,示意白诺过来看。
白诺抬眼看过来。
“怎么了?”
“g省的学生到了。”
莫开原说着,给白诺指过去。
一辆校车已经停下,属于g省的成员从车上下来,在清点了行李之后就往酒店里走。
莫开原让白诺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少年。
“窦畅,今年物理竞赛的大热门,跟诺神你一个年龄。”
“你一个数学竞赛的干什么关注物理竞赛的?”
秋渝在旁边问了一句。
“我也得看看诺神的对手啊。”
莫开原还趴在窗边。
“这不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虽然他相信诺神,但他总也得帮白诺打探打探情报。
这可是国赛啊!
紧张的手脚都有点发抖的莫开原想着。
白诺有点好笑,他正把行李箱重新合拢,身子压上去压好,在旁边等着的喻初焰顺势帮白诺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白诺还趴在行李箱上。
“聪明的人有很多,有比我聪明的也很正常吧?”
他话音落下,屋内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白诺。
正常……吗?
要是别人,他们觉得可能还得谦虚谦虚,但如果是白诺的话……
比白诺聪明,这一点都不正常。
秋渝都服气了。
秋渝长大之后也是那种懒散的不爱动的性格,跟个树懒一样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此刻开口回答。
“省赛最后的大题能解出来,谁说比你聪明,你告诉我,我去揍他。”
什么玩意,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闪着腰。
“其他省也出现不少满分啊。”
白诺从行李箱上爬起来,顺势将手搭在喻初焰的手上,让喻初焰将自己拉起来,还看着说话的秋渝。
秋渝把其他各省的题目都做过一遍,此刻斩钉截铁:“那也不可能。”
今年各省的题目,哪一个省都没有盎市出的题目难。
白诺关系最近的‘野哥’喻初焰虽然看不太上眼这个半路冒出来的‘野哥’,但对秋渝的话还是相当赞同的。
白诺站起身子,终于往外面看了一眼,嘴上还说着:“我爸爸就比我聪明。”
他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成长多年,白诺还是那个爸宝崽。
其他人:……
白家吗?
好吧,那他们没办法评价。
莫开原也跳过这个话题,继续开口。
“他们数学组还好,但这个物理组的窦畅,他爸爸g省大学的物理学教授,g省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好像一家子天才,也是以满分的成绩进入国赛的,从小就很有名,因为跟他爸爸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还发表过一些期刊,其中还有一部顶刊呢,说是他爸爸以后的继承人,我看了一圈,觉得就这个人是最大的威胁。”
白诺倒是不太在意,他看着天边:“太阳好像快要下山了。”
白诺拉拉喻初焰的手。
“晚霞好漂亮。”
喻初焰也跟着看过去,看着远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又由热烈的红过渡成鲜艳的橙红色,天空的云在一点点飘过来。
…
与此同时,同样汇聚在附近酒店的老师们也在看学生们到来的情况和状态。
对于各大名校的教授学者来说,各地方的省赛只是开胃菜,让他们多少了解到了一些有能力的苗子,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有些顶级的苗子已经被各省高校盯上了,有些可能会收到少年班的邀请,也有些会多观察一下,其实各大少年班招收最多的还是十四五岁左右的学生,对于初中组的比赛,他们有可能会更关注高中组的比赛,那个时候基本上是学生们脑力和智力的巅峰。
在酒店楼顶的大会议室。
不少很久没见的学者们打完了招呼,也都来到落地窗前面查看。
“g省的到了,窦教授家的孩子。”
“窦畅怎么没报名实验项目?”
“他有个人赛物理满分就已经够了,实验项目的奖还不如去他爸实验室多做几个步骤呢,是不是啊?窦教授。”
落地窗前有学者调侃着看着不动如山坐在一边沙发上的学者,他大概也就三十岁冒头,温和的笑了笑,听他们继续开口。
“今年好苗子不少。”
“可不是,就光我们那个省的数学竞赛,出了三个满分。”
“你们省的题今年含金量还是太低了,要我说得再难一点才能看出问题来,上一年你们省的题就不难,今年教育部没跟你们说吗?”
“我们省教育厅还是觉得少年班最主要的生源来自高中竞赛,初中竞赛主要还是在进行筛选,要是都像盎市几个市联合的省赛那样困难,对一个初中生的要求还是太高了一点。”
“不过说起题目的难易程度来,盎市的这几个含金量可就高了,我觉得以那个题目的程度,少年班说不定也可以提前邀请了。”
“考察还是得全面一点,年龄还是太小了,但的确挺厉害。”
有人说着,往盛盎大学那边看了一眼。
今年盎市和附近联合几市的大学很奇怪,不仅仅是盛盎大学,还有其他几个大学,数院和物院关系看着都不太融洽,尤其是各个学院领队的大佬,看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对互相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席桦:“傅教授不去看看各省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