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炒饭啊?”柳昕锐好奇的看了过去:“神经炒饭。”
“啊?”柳昕锐傻眼了:“什么炒饭?”
“就是神经炒饭。”丫丫把炒饭的盆子端了出来。
里头黄的鸡蛋,红的辣椒碎,绿色的豌豆,白色的葱花儿。
“这小妮子看到什么都想切碎了丢进炒饭里去,幸好没让她发神经,不然她还想把”
“两个饭盆,大饭盆。”宗政斐明头一次见到这样吃饭的工具。
“一人一个餐盘。”宝哥早有准备:“以后就用自己的餐盘啊,都自己收着,这期节目咱们就得自力更生了。”
“说的好像第一季,我们就指望节目组来着。”宗政斐明自己拿了一个,又给柳昕锐也拿了一个:“打饭,打饭。”
一人一勺炒饭,一大勺的菜。
然后六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还带聊天的:“丫丫手艺见长啊,没多放盐。”
“我是放了两勺盐,就被宝哥抢走了。”丫丫却道:“宝哥说他要做菜用。”
“我要是再不抢走,你能倒进去半罐子的盐,你们吃完了,都得喝水,最后水肿。”宝哥吐槽:“小丫头还想往里头放苦瓜片,用柠檬汁调味呢。”
“宝哥,你可千万看好了丫丫。”其余四个人,简直是异口同声。
一顿饭吃完,大家就各自端着自己的饭盆走人了。
回去的路上,宗政斐明还跟柳昕锐小声嘀咕:“明天是不是要轮到我们做饭了?”
“对,应该是。”
“柳哥要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做个简单的吧?”
“做个辣白菜炒五花肉,再做个番茄炖牛腩。”柳昕锐想了想:“大米饭,再拍个黄瓜,炒个青菜。”
“对,来个蛋汤?”
“也行。”
“四菜一汤。”
这俩人的对话,很是日常,就因为太日常了,太有生活气息了,爆点没有,但网络上一片热闹欢腾。
柳昕锐还不知道,他跟宗政斐明真的不见外:“我们是不是要种菜啊?”
“对,有半个月的时间。”他们这次拍摄的时间,不是一个星期了,延长到了十五天,半个月。
“那就要种点小菜。”柳昕锐还真的琢磨上了,回到了他们的农舍,柳昕锐开始翻箱倒柜:“我就说,肯定有菜籽。”
“你要种什么?”
“小白菜,可以做个醋椒小白菜;菠菜可以打汤;油菜也能清炒;还有香菜和小葱。”柳昕锐把几个菜籽都拿了出来:“走,种菜去,早种一天,早一天吃上。”
“柳哥,你真的会种菜吗?”
“我会,你不会吧?”柳昕锐看着宗政斐明擦拳磨掌的样子,笑了起来:“知道怎么撒籽儿吗?”
“不知道,我这不是学么。”
“先把衣服换了,这样的鞋子下不了田。”柳昕锐拉着他去了卧房:“换上我带来的老布鞋。”
“这样的球鞋、旅游鞋,不行吗?”宗政斐明看着一双老布鞋:“我就没穿过布鞋。”
“这样的老布鞋,才最舒适,也不会踩硬土地,听话,换上。”
“行吧。”柳昕锐的话,宗政斐明听,他好奇的换上了鞋子:“感觉有点奇怪。”
“有什么可奇怪的?这布鞋接地气。”柳昕锐也换了衣服,然后带着宗政斐明出门,菜园子里什么样的工具都有,他选了几个后,让宗政斐明看他怎么做:“我教你,你学会了好好干啊。”
“这跟种花有什么区别?”宗政斐明看了看手里的工具:“就是工具变大了而已。”
“你还种过花?”柳昕锐没听宗政斐明提起过。
“在国外的时候,跟玛丽珍导师种过花,她很喜欢种花,家里布置的跟个花园一样,每天喝下午茶的时候,就爱在花园里喝。”宗政斐明还挺怀念:“不过她教我种花,是想让我能得到心灵上的平静。”
“怎么?你还暴躁上了?”
“少年时期,谁还没个中二病啊?”宗政斐明不介意暴露自己的经历:“那个时候,我真的比较叛逆哦,为了不让我误入歧途,老教授很是对我耳提面命,没事的时候,从来不让我一个人出去,怕我闯祸,就带我种一些花花草草。”
“那可挺好。”
“柳哥咋会种地的?”
“我以前勤工俭学,在农场打过工。”柳昕锐重生后,也是将重生前的一些事情做了,比如说勤工俭学,他就做了不止一次,因为他会的东西太多,如果没有个出处可不行。
于是他勤工俭学了!
“听柳哥提起过,除了家教,还去过农场?”
“去过啊,其实主要是为了勤工俭学,也是为了玩。”柳昕锐一边干活一边道:“我对种田很感兴趣,那个时候对生物学也挺好奇,但不是那块料,学会了种地,撒种子,但也不太精通,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去种田很辛苦,现在基本上都是机械化,很省力气啦。”
宗政斐明从来不知道,柳昕锐还这么复古,乐意跟一群老人聊天,回忆过去的日子。
不由得从心理学角度分析柳昕锐,果然很矛盾,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偏偏过得有点暮色。
其本人一点都不像是有这么一番大事业的样子。
他们种了菜园子,晚上去宝哥那里蹭饭,这次是宝哥亲自做的饭菜,香米饭搭配了红纱肉,还有腊肉炒蘑菇。
“哪儿来的蘑菇?”
“这里有干蘑菇,我泡了一下午。”宝哥吃了两口:“味道还行。”
宝哥的手艺一般般,但比丫丫强。
吃过了晚饭,约好了,明天去宗政斐明跟柳昕锐那里蹭三顿饭。
“我们才在宝哥这里吃了两顿。”宗政斐明跟宝哥讨价还价:“我们怎么吃三顿?”
“一顿饭的事儿。”宝哥跟陆川风都是这么说,丫丫跟卢卡赞窃窃私语,不知道两个女生在聊什么,还把收音给关了。
晚上他们俩回去,柳昕锐真的预备好了东西。
宗政斐明没看明白:“你这是要干什么?”
“明天他们来吃饭,我想烙个素馅饼子,拌个凉菜,再煮个粥。”
“这也太丰盛了。”宗政斐明不高兴:“他们吃得太好了吧?”
“你不是也吃的吗?”
“那也不能累着你啊!”
“不累。”
柳昕锐是真的不累,但是宗政斐明趁机给他捏肩捶背,俩人闹了一会儿才去休息。
同床共枕不是第一次,柳昕锐背对着宗政斐明,倒是入睡的很快。
宗政斐明却有自己的打算。
第二天,柳昕锐醒来就发现,自己又趴上了宗政斐明。
“唉。”柳昕锐轻叹一声。
“柳哥?”宗政斐明姿势都摆好了。
“我每次醒来,不想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柳昕锐坐了起来:“我还是去做早饭吧。”
“行吧。”宗政斐明看他的背影,都觉得可爱的让他心情美妙。
四个人来的时候,发现这俩人穿着家居服,柳昕锐拿了两盘子的馅饼出来,宗政斐明正端着粥盆:“快点来吃早餐。”
“好丰盛啊!”
“一盘肉馅,一盘素馅。”柳昕锐告诉他们:“撒了黑芝麻的是肉馅,没有黑芝麻的是素馅啊。”
这个时候,他也顾及艺人们控制饮食、保持身材的要求。
但是又忍不住想吃点肉。
“我吃肉。”宝哥立刻就伸筷子,夹了两个肉馅饼在碗里,咬了一口:“柳先生,手艺真不错。”
“好吃吧?我特意做的牛肉馅。”柳昕锐也吃的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