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宗政斐明不一样,他身边就从来不少于七八个保镖贴身跟随,更因为他心里有人了,对于剧组不论是女艺人还是女员工,抛来的媚眼,一概视若无睹。
加上他这个本子拍的可是正剧,更有上头来了两次非常官方的“探班”,就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啦。
“我懂,我都懂。”柳昕锐满眼只剩下心疼了:“我说你怎么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了,我刚才抱你的时候,弄疼你了吧?”
“还、还好。”宗政斐明轻咳一声:“就是现在不太好。”
“是骨折了吗?”柳昕锐紧张得不得了:“受了内伤吗?”
“不是,柳哥,你再这样,我就真的受不了了。”宗政斐明往下看了好几眼。
他现在衣裳被扯开,半脱下来,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的身上。
柳昕锐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顿时发现了宗政斐明身体上的变化。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这个心情?”柳昕锐满腔心疼顿时化为了哭笑不得好么。
“我要是这个时候还没反应,我就跟柳哥你姓。”
“跟我姓?”
“对,姓柳,名下惠。”
“啊呸!”
宗政斐明笑着拥抱了身上的柳昕锐:“柳哥,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本来就没做到最后,还是刚有了那么一次体会,就要分开,在拍戏期间,更是没睡在一张床上,就算是有机会睡一个房间一张床,也不敢做什么。
他知道他的柳哥,脸皮有多薄。
将头埋在了柳昕锐的胸膛,深吸一口气。
“痒痒。”柳昕锐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敢使劲儿,怕弄疼了他。
“心痒痒?”宗政斐明用力的抱紧柳昕锐。
“别闹了,你需要擦药。”柳昕锐把怀里这个人的脑袋扒拉出来,为了安抚一下这个撒娇的大狗狗,朝着对方脑门儿“啵”的一声,亲了一口,倍儿响亮:“去冲个澡,然后去医务室,我去找药。”
“柳哥。”宗政斐明有点哀怨,觉得自己年纪比柳昕锐小好几岁,就被人当半个孩子看了,这不太对吧?
“乖,快点去。”柳昕锐稍微一挣扎。
宗政斐明就放开了他。
柳昕锐轻叹一口气:“好了,你这一身的青青紫紫,先养好了再说吧。”
以前宗政斐明多好啊,冷白皮一看就是个大帅哥,光着膀子的时候,可有料了。
现在一看,柳昕锐心疼极了:“我就说,别拍的那么辛苦,现在好了,拍戏期间,是不是都带着伤?”
“是都带着伤,但拍到一半才有伤的……。”宗政斐明不太好意思了。
其实他是故意隐瞒的,谁知道会被柳哥发现啊?他都想偷偷摸摸的不开灯,等会儿直接去卧室。
干点小坏事。
“怪不得一开始欢迎我去探班,后来就看你裹得严严实实,还说是练功服。”柳昕锐虽然去探班,但是没过夜。
那里也不方便他跟宗政斐明一个房间啊!
只是没想到,宗政斐明拍戏这么拼,身上的那些痕迹,新旧不一。
“一个很新奇的体验。”宗政斐明是知道怎么说,会让柳昕锐听着不那么刺耳。
“体验什么啊?更辛苦才对。”
“我进入娱乐圈以来,一直顺风顺水,基本上没吃过什么苦。”
“你忘了在方块娱乐那段时间了?”柳昕锐立刻就提到了一个时间段。
“哦,柳哥,那段时间虽然难熬,但当时我没觉得多苦。”宗政斐明回想起那段时间,也没多意难平。
“但我会觉得心疼嘛。”柳昕锐把人推进了洗漱间,自己去换了一下衣服,然后去了医务室。
挑了白药喷雾,又找出来可以口服的药。
想了想,打了语音给沙明晨:“老沙,你平时受伤都吃什么药?白药里的保险子吗?”
“老板,你受伤了?”沙明晨吓了一跳:“都到了吃保险子的程度?”
“啊?不是我啊!”柳昕锐赶紧解释:“是宗政斐明。”
沙明晨更惊讶了,声调都高了三分:“老板,你终于对他下手了?”
“下什么手啊?他身上有伤。”柳昕锐朝空气翻了个白眼儿:“老沙,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哦,懂了,拍戏打的吧?”沙明晨果然秒懂。
“你也知道?”柳昕锐发出灵魂质问。
“听大山提过好几次了。”沙明晨跟大山他们私底下有更多的交流。
“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柳昕锐不开心。
“是怕你知道,我们都清楚,你心里很宝贝明明的嘛,但是老板啊,哪儿有拍戏不受伤的演员?就算是只拍偶像剧,也没人能保证,说一点伤都不受的吧?”沙明晨明显早有准备:“再说想要好作品,吃苦是肯定的,受伤也是常事,老板啊,白姐说得对,你太护着明明了,我觉得这样给人的感觉,像是明明有多娇气似的。”
“是、是吗?”
“是不是的,你自己想吧。”沙明晨告诉柳昕锐,白药的保险子,是急性的止血药,没出血别瞎吃。
等到宗政斐明只裹着个浴巾,趿拉着拖鞋,进来医务室的时候,柳昕锐就虎着一张脸。
“柳哥?”这是个什么表情?
他就围了个浴巾在重点部位,怎么柳哥是这个样子?
难道他的魅力消失了?对柳哥没有吸引力了吗?
这热恋保质期,也太短了吧?
“过来,趴下。”柳昕锐捏紧了手里的白药喷雾:“我给你喷药,要推拿一下,舒筋活络。”
宗政斐明看他这样,也不敢再继续皮皮的孔雀开屏了。
老实的趴在了床上,只觉得腰间一凉,柳昕锐毫不留情的扯掉了他的遮羞布,然后下一刻,“嘶嘶”的对着宗政斐明一顿喷。
不仅喷了还把宗政斐明翻了个面儿!
当然了,重点部位,盖上了浴巾,然后继续喷。
宗政斐明看柳昕锐板着脸,也不敢吭声,但是喷完之后,柳昕锐换了个瓶子,让他再趴好,继续喷。
“柳哥,刚才喷过白药了。”
“刚才喷的是保险液,这次喷的是白药。”柳昕锐还知道分开喷的道理。
又把宗政斐明喷了一遍之后,两瓶药都喷了一半下去。
宗政斐明轻咳一声:“柳哥,我觉得我的鼻子受到了伤害,喷多少白药都治不好的那种。”
“如果你得了鼻炎,白药喷雾对你没效果。”柳昕锐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等一会儿人就穿好衣服。”
“哦,知道了,柳哥。”宗政斐明不敢皮了。
柳昕锐板着脸出去,只是耳朵红的都要滴血啦。
可惜,宗政斐明没发现。
柳昕锐去厨房折腾了半天,给宗政斐明弄了一碗红枣粥出来。
“喝!”
宗政斐明立刻就喝了一大口:“噗”的一下子,喷了出来。
“你用勺子啊?”柳昕锐吓了一跳,他刚煮好的粥,很烫的好么。
“我、我忘了。”宗政斐明成功逗笑了柳昕锐。
柳昕锐给他拿了一杯凉水来:“喝点,没人跟你抢,你着什么急。”
“柳哥,你不生气了吧?”宗政斐明可怜兮兮的看着柳昕锐。
“你这样,我怎么还生的起来气?”柳昕锐自己拿了一杯水,干掉了大半杯。
“柳哥。”
“行了,下次有什么事情,记得跟我说,我不想做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柳昕锐正色道:“你说你喜欢我,可是我这个你喜欢的人,却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受伤的人。”
“对不起,柳哥。”宗政斐明道歉的非常痛快:“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什么事情都让你第一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