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认识了很久,在沙明晨的心目中,宗政斐明也是排在老板柳昕锐的安危之后。
“沙明晨先生,我希望你能放开抓着柳哥的手。”宗政斐明干脆挑明了说:“柳哥,放开沙先生的手。”
沙明晨不会也不敢放手,他发现,喝高了的不止是他的老板柳昕锐,貌似宗政斐明喝的也有点多。
曾经认为温柔暖男一枚的宗政斐明,现在看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或许是酒精让他暂时褪去了伪装,露出来锋芒。
与以往的性格,大相径庭。
或许,这就是宗政斐明的本来性格?
“老沙,你放手。”柳昕锐这个时候,选择了。
他选择了宗政斐明,松开了沙明晨。
沙明晨:“老板?”
“我们走。”宗政斐明满意了。
沙明晨无奈了:“保护好老板。”
柳昕锐拉着宗政斐明,朝沙明晨他们打了个手势。
沙明晨带着人把他们俩围在中间,既不让人看到也不让人拍照。
这个时候,举办庆功宴的剧组无数,各大天皇巨星,天后小花的也不少,不过《红金》剧组因为最有名气,又被柳昕锐大手笔的包了呈祥大酒店,加上这么多的安保人员护送,一看就是大人物啊,所以也没人敢靠上去。
就是好奇这谁呀?排场真大。
而宗政斐明跟拉着柳昕锐的手,在人群里没被发现。
他们直接出了宴会厅,路过空中走廊,安全的回到了柳昕锐预定好的房间里。
沙明晨告诉宗政斐明:“整层都是我们自己人,你放心,没人会伤害老板。”
“哦。”宗政斐明点头,但他没松开拉着柳昕锐的手。
柳昕锐也没松开他的手,反而朝沙明晨比了个手势。
沙明晨累觉不爱:“老板,你没事吧?”
“没有。”柳昕锐回答的特别认真。
“你们这是?”宗政斐明觉得,这俩人有他们自己的一套交流方式。
“老板刚才的意思,就是安全,这里是安全的,你,也是安全的。”沙明晨有些意外:“老板喝多了还能全心的信任你,宗政斐明,你是第一个让老板如此信任的人。”
“你们不是人?”宗政斐明一挑眉毛,有一股侵略之气,油然而生。
哪怕对上沙明晨这样身经百战的特种人才,也不落下风。
“我们跟着老板,最少的也有五年以上了,跟随他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所以算是自己人,我们的糗样,老板也见过,老板无理取闹的时候,我们也没少看热闹,但是你不一样,老板对你只有好,没有孬。”沙明晨摸着下巴调侃他:“要不是知道老板一直都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我都以为他看上你了。”
“我……,我宁愿他看上我。”宗政斐明嘟囔了一句。
“啊?”
“没什么,沙先生,你们可以出去了。”宗政斐明开始撵人。
“对,出去。”柳昕锐有样学样。
也让沙明晨出去。
“行吧,我出去,但是宗政斐明先生,你知道的,这里是呈祥大酒店的VIC层,同时,我们老板也是呈祥集团那两位的朋友,你如果想在这里做什么事情,要面对的就不是我们老板一位了,还有另外两位,甚至更多位。”
柳昕锐这些年不是没有交过朋友,虽然生意上的关系居多,但利益上的牵扯,才更让人不敢背叛。
人可以跟感情过不去,却不能跟钱过不去。
所以沙明晨才会说这些话,给宗政斐明听。
“我明白。”沙明晨是世故,宗政斐明是聪明。
他听得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沙明晨是出去了,屋里没有留什么人,但是他却守在门口,而且宗政斐明不知道的是,柳昕锐的身上有安装安全系统。
专门为富豪们设计的个人安全监控系统。
宗政斐明不动手则好,一旦动手,沙明晨立刻就会知道,并且毫不犹豫的冲进去,收拾敢对柳昕锐图谋不轨的家伙。
哪怕对方是宗政斐明,也一样。
柳昕锐对宗政斐明另眼相看,但在沙明晨的心里,柳昕锐始终是最重要的那个。
沙明晨想多了,宗政斐明没想对柳昕锐怎么样。
因为柳昕锐已经很乖的,自己往洗漱间走:“要换衣服,冲澡,身上很臭,明明不喜欢。”
“明明不喜欢什么?”宗政斐明趁着身边没人,也喝了一些酒。
“明明不喜欢异味,喜欢自然清新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实验室的味道?”柳昕锐眼神有些迷糊:“不知道哦,所以没给你接香水代言。”
“我还有香水代言?”他都不知道。
“那是一款劣质香水,不在产品质量上投入,却在产品生产上节俭成本,舍得花钱请明星代言,谁代言谁塌房,倒霉鬼才接呢。”柳昕锐嘟嘟囔囔,进了洗漱间。
宗政斐明上前一步,也跟着进了来:“柳哥。”
“啊?”柳昕锐有些呆呆的抬头看他,眼睛里的眼神有些迟滞。
“我帮你脱衣服,你喝多了。”宗政斐明突然怀疑,柳昕锐到底喝多了没有?
“不轮毂,窝寄几阔以。”
嗯,宗政斐明确定了,是喝多了。
说话都大舌头了。
“泥寄几步阔以。”宗政斐明学的还挺像。
柳昕锐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十年陈酿的白酒真的很够劲,不仅辛辣还后劲十足。
“哦。”柳昕锐就听话的让宗政斐明帮他脱了衣服。
宗政斐明本来心无旁骛的想照顾柳昕锐,而且也只是想逗逗他,喝醉了的柳昕锐好可爱,好有意思啊。
结果没想到,柳昕锐竟然真的同意他帮自己。
而且柳昕锐主动解开领带,脱下外套,然后解开腰带……宗政斐明是没想到,柳昕锐真听话,喝多了竟然这么乖,自己脱衣服。
“柳哥!”宗政斐明的心跳都有些乱了。
“冲澡,脱衣服。”柳昕锐就算是酒精上头,还是很珍惜自己的衣服,脱完还放好了,然后就这么光光的进去:“你来帮我打泡泡。”
宗政斐明咽了口口水:“打泡泡?”
跟“打”“炮”似的呢?
第89章 畏爱之心
“沐浴露啊!”柳昕锐晃了晃手里的旅行装,某个品牌的沐浴露。
宗政斐明尴尬了一下:“柳哥,我给你打泡泡。”
好吧,他想多了,但是整个冲澡的过程,可以用“兵荒马乱”和“人仰马翻”来形容。
柳昕锐随后是“真空”状态,被宗政斐明仗着身高,将浴袍给他裹着,放到了床上去睡觉。
睡着了倒是安静下来了。
可宗政斐明发现,他安静不下来了。
哪怕身体安静了下来,他的心,安静不下来。
尤其是他看到,柳昕锐的脖子后面,有一个李子那么大的红色燕子形状的东西。
上手摸了一下,那竟然是个胎记,他第一次见到这样颜色的胎记,一只飞翔的燕子。
掌心是这个人的脖颈,细腻的触感,热的肌肤,宗政斐明猛地收回自己的手,跑去了洗漱间。
在里面的时间比较长,只要想到他跟柳昕锐共用一样的东西,他就……越发的兴奋。
等从里头出来,也只穿了浴袍。
行李箱倒是在房间里,这是个高级套房,足够他们俩一人住一间,还绰绰有余。
他是不敢去看柳昕锐睡着的房间了。
只是也不想回房间去,想了想,他给远在地球另一边的导师,去了一个越洋的视频。
他没有直系长辈,这种事情,第一次遇到,所以宗政斐明秉持着好学生的传统,不懂就去请教老师。
“哦,你的心乱了?”大洋彼岸正好是日落时分,导师坐在花园里看书,背景是落日和玫瑰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