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严肃地点头:“确实没有。”
萧温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难道不会出事吗?谢不尘难道是什么很独特的只有那种xx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体质吗?!
还玩这种play,这特么一直这么下去真的不会生病吗?!
“顾既清为什么不高兴啊?”萧温言问,“你不都为了留在这里把我杀了吗,不高兴的人应该是我吧??”
谢不尘也不知道。
顿了顿,萧温言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毅然决然地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那边便利店停一下!买两盒东西。”
第207章 值得一刷再刷!
很快,谢不尘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便利店袋子,他不明所以地把东西拿出来看,就见盒子上写着什么超薄。
超薄,那是有多薄?
“我也不知道你们咋了啊,”萧温言说,“反正你们有话好好说吧,我前面路口就到了,司机你停往那里停一下。”
迈巴赫很快停在路口,萧温言打开车门往下边潇洒一跳,要离开的时候,又探进来拥抱了一下谢不尘,“改天有时间城南约饭啊!”
谢不尘弯了一下唇,拍拍他肩膀,“葛一洲过两天会再回趟国,如果你想去见一面的话。”
*
谢不尘提着两盒咖喱炒蟹肉和两盒写着超薄的东西到了17楼。
对面那套房的门锁有录他的指纹,他轻易就进了顾既清的房子。
里面没开灯,一片漆黑,显而易见人也还没回来。
谢不尘把手里的东西往餐桌上放,看了眼时间,先进去洗了个澡,他身上那件衣服还留有萧温言的眼泪。
在这以前,谢不尘没想到这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人把眼泪擦在他身上。
好在这边的房子也有存放他的睡衣,等他带着一身水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顾既清还没有回来。
时间已经很晚了,将近零点,时钟挂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转着。
谢不尘打开了手机,点进和顾既清的聊天界面,才看到最新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顾小鸡:还没处理完工作,早点休息。
-顾小鸡:不用等我。
谢不尘坐在餐桌边,没有回复信息,把手机扣上了,伸手去摸两盒咖喱炒蟹肉,还有些温热。
其实今晚在谢宅没吃几口,是想今晚回来和顾既清吃饭的。
没想到顾既清并不打算回来。
谢不尘感到了困惑,他再迟钝也知道顾既清在躲他,至于为什么要躲他,谢不尘不明白。
但是他可以先吃掉一盒咖喱炒蟹肉。
另一边的顾既清却没把手机扣上。
他低眉看着手机屏幕,上面还停留在和谢不尘的聊天界面。
没有派人跟着谢不尘,房子里虽然有安装基础的防盗摄像头,顾既清也并没有打开,因此他丝毫不知道谢不尘的状态。
只能从文字信息里的只言片语去判断。
但谢不尘没有回复信息。
谢不尘是自由的,顾既清想。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灯华璀璨,自上往下看,几乎将城市夜景一览无余。
顾既清站得很高,放眼望去,似乎还能从中找到他们如今居住的那栋建筑。
确实可以找到,只是找不到具体的那一层。
顾既清低眉,又打开了手机,看着和谢不尘的聊天界面看了很久,好半晌,回到了主屏幕,指尖落在监控软件上,始终没按下去。
凌晨两点了。
顾既清还没回来。
谢不尘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他向来不会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为难自己,已经自然而然地进了主卧,趴在床上看龙王归来。
他发现了,归来系列看来看去还是祝昀演的龙王最有味道,值得一刷再刷!
但是祝昀之前说的三百字观后感他是不会写的。说到观后感,谢不尘忽然想起了以前顾既清要他写的小日记。
等回来了,他要问顾小鸡看看。
就是顾小鸡还没回来。
谢不尘支在枕头上的胳膊有点酸了,他揉了揉眼眶,转而趴了下来,手机还架在前面,就是祝昀念台词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主卧里只在床头开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映在谢不尘侧脸上,绒绒的,他闭着眼,难得的恬静。
“咔哒”一声。
玄关的门被推开,顾既清进门就看到了餐厅的灯开着,桌上还放着两盒咖喱炒蟹肉。
走近了才发现有一盒已经空了。
他嘴角提了一下,走近餐桌,剩下的那盒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又把空的盒子收拾掉,这才要进主卧。
开门的声音很轻,几近于无。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能清晰看到床上拱起的被子。
谢不尘觉浅,顾既清不想惊醒他,轻手轻脚走近了,要把床头灯关掉,却发现柜子上面还放了两盒写着超薄的用品。
第208章 你很奇怪
顾既清抿了下唇,把东西收好。
枕头后面还架了台手机,播放到最后一集了,停在选集的页面上亮着屏幕。
他把那手机和支架收了起来,半跪在床边,就这么看着谢不尘的侧脸,抬起手了想要去触碰,又悬在半空中没有再动。
谢不尘是趴着睡的,埋在枕头上只露出了小半边侧脸。
谢不尘的睫毛很长,顾既清一根一根数着,然后他发现谢不尘的上眼睑有一百五十六根睫毛。
他又看向了谢不尘眼尾的那颗血痣。
谢不尘说那是用刀子划的,是用什么刀子划的,是用小青划的吗?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往下移,虚虚地点在那颗血痣上。
小夜灯还没关掉,暖黄的光映在谢不尘的侧脸上,有细细的绒毛。
顾既清深深地看着谢不尘,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的脸庞,甚至是虔诚地注视着谢不尘。
手还悬在半空中,直到主卧外传来微波炉“叮”的一声,顾既清才乍然回神,把手缩了回来。
只是才有动作,手就被捉住了。
“回来了?”
谢不尘的声音有些闷,他还埋在枕头上,睁着一只眼睛去看顾既清,声音里有些抱怨:“等你很久了。”
顾既清怔了一下,抿了抿唇:“......不是让你不要等我吗?”
“你不是就喜欢说说而已吗?”谢不尘皱了下脸,“你很奇怪。”
“……哪里奇怪?”
“哪里都很奇怪啊。”谢不尘捉着顾既清的手腕,在床上翻了个身,直接将人带了下来,“你偷偷看了我很久,我知道哦。”
顾既清一只手臂支在床上,注视着谢不尘的眉眼,不再说话了。
“你不喜欢我了吗?”谢不尘奇怪地问,他直勾勾地盯着顾既清的眼睛看,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他忽然又有些高兴了,舔了舔下唇,“我们来做吧。萧温言送了我两盒套,说我们应该要用那个,用了会有什么变化吗?”
顾既清说:“或许会有,但是你现在该睡觉了,已经凌晨两点了,再不休息明天会很困。”
谢不尘:?
谢不尘不高兴了。
他攥着顾既清的手腕,起身要去床头拿那东西,结果发现东西不见了!
谢不尘现在很不高兴。
他别回头,看着顾既清,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台词:“好啊,我明白了,人果然是这样的,得到了就不会珍惜!我明白了!”
“你太恶毒了!欺骗了我的感情,玩弄了我的感情,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
最后,谢不尘万分沉痛地说:“离婚吧,男人!”
顾既清:“……”
顾既清无奈俯下身,在谢不尘嘴角吻了一下,把人塞回被子里,“我们还没有结婚。”
“哦。”谢不尘冷酷地说,“原来没有结婚就可以这样玩弄一个人的感情。”
顾既清终于失笑出声,伸手给他捋了一下额发,“今晚在谢宅吃了什么?”
“别转移话题,”谢不尘说,“你不高兴吗?不高兴为什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