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顾既清说,“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敌意,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不比任何人少,但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太自大了吗?”
祝衍抿紧了嘴巴,好半晌才开口:“我要见他一面。”
“你可以自己联络谢不尘。”顾既清说,“如果他愿意邀请你来他和我的婚礼。”
祝衍一时半会儿有点说不出来话,见顾既清终于要起身离开,忽然出声:“推算出来明天会破壳,拉斯维加斯婚礼需要证婚人,如果你们等得及,可以问问宋黛愿不愿意做你们的证婚人。”
一门之隔。
谢不尘站在门外。
他手里还拎着一袋子蟹肉棒,顾既清安排的人去收拾行李了,他闲来无事索性来找顾既清。
赵特助说顾既清在会客室和祝衍见面。
会客室隔音很好,无奈谢不尘好奇,找了个纸筒贴在门板上,顶着赵特助紧张的眼神侧过去偷听了。
直到谢不尘终于把纸筒收了起来,若无其事地转身,提着那袋子蟹肉棒离开了。
赵特助紧跟着追上,也没想这位谢先生真能从纸筒里听到什么。
两人离开没过一会儿,会客室的门被打开,顾既清从里面出来。
-谢不尘:我在你办公室里。
给顾既清发完信息,谢不尘也没拆蟹肉棒出来吃,只是仰着头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两圈,最后对着落地窗。
这个点太阳还很大,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开。
谢不尘脚蹬了一下,转着老板椅过去,连人带椅钻到了窗帘后面。
太阳果然刺眼,谢不尘微微眯着眼睛,掌心贴在玻璃窗上有些灼热。
他想见师姐。
第211章 哦哦
“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顾既清往里面走,就看见落地窗的窗帘凸起来一团。
他缓步靠近,没把窗帘拉开,而是顺着露出来的那一条缝隙也进了窗帘与落地窗之间的夹层。
阳光很刺眼,顾既清偏头去看谢不尘,只看到被光映得绚烂的小半边侧脸。
“怎么在窗帘后面?”顾既清问。
谢不尘说:“我想去见师姐。”
顾既清只说:“祝衍说推算出来的时间是明天,要去见的话,我会安排机票改期,等看完师姐了我们再去拉斯维加斯。”
老板椅转了一下,面朝着顾既清,两人站在阳光下,面对面看着对方。
“你不会不高兴吗?”谢不尘问。
还不等顾既清回答,他忽然站起来,贴近了顾既清,他将头抵在顾既清的肩上,声音有些闷:“为什么要和祝衍说那种话?”
“哪种话?”顾既清反问,“我只是让他记得去我的社交账号把照片存起来,方便他回去经常翻阅。”
谢不尘直截了当地问:“我死了,你也要和我一起死吗。”
默然片刻,顾既清知道谢不尘大概是都听到了,双手轻轻揽住他,“我们本来就是同生共死的关系。”
“自始至终。”顾既清说。
谢不尘陷入了思考。
如果顾既清还是从前没有彻底自我意识的小青,他当然可以带着小青一起赴死。
但现在顾既清是一个非常有自我意识的顾小鸡。
这个顾小鸡也拥有很多东西。
谢不尘“唔”了一声,“去看看师姐吧,明天就去看看师姐。”
他抬起头,看着顾既清的眼睛,发现那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
顿了一下,谢不尘说:“让我问问师姐吧,我要去问问师姐。”
去拉斯维加斯的机票取消了,暂时没确认改期到什么时候。
谢不尘看不出顾既清是什么情绪,此鸡心思越来越难以捉摸。
但谢不尘向来不会为难自己,非常体贴人意地告诉顾既清:“等看完师姐,我们就去你说的那个地方。我听赵特助说你要安排婚礼?”
婚礼应该是和结契差不多的意思吧。
总觉得自己答应了顾既清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两人站在衣帽间里。
顾既清颔首,认真给谢不尘扣上一枚红宝石胸针,“一会儿吃完早餐再出门,我会陪着你。”
“哦哦。”谢不尘点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穿了浅色西装,从胸针到袖扣再到手上挂着的镯子,宝石镶嵌,照得谢不尘整个人都在发光。
说实话,谢不尘虽然喜欢收藏亮晶晶,但并不是很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这么亮晶晶。
谢不尘不确定地问:“我要穿成这样去见师姐吗。”
“好看。”顾既清说。
谢不尘:“……”
好吧!
顾既清低眉,给谢不尘理了理衣襟,“走吧。”
谢不尘:“哦。”
顾既清身上西装和他都是定制的,除了颜色不相同,几乎是一模一样,也扣了和谢不尘同样的胸针。
谢不尘想了想,忽然问:“万一破壳的师姐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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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请假!只有一章,爱你萌!
(下文是番外小剧场,独立世界线,可以跳过这个小剧场看直接下一章,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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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剧场之当我捡到了竞争对手的共感娃娃】
谢不尘是太初门的天骄,顾既清是合欢宗的圣子。
对,顾既清是合欢宗的圣子!这真的很诡异!
谢不尘第一次见到这位圣子是在仙门交流大会中。
在一众花花粉粉绿绿的合欢宗弟子中,此人实在是鹤立鸡群,毕竟穿了一身非常死板的黑,英俊的脸上表情也是非常之冰冷,比起什么一听就妖娆得不行的合欢宗圣子,看起来明明更像隔壁剑宗修无情道的弟子啊喂!
谢不尘问大师兄那个人是谁,合欢宗圣子难道不该是集那些妖娆弟子之大成者吗?!
大师兄说:“那是顾既清,听说是家里人篡改了他的志愿。”
谢不尘:???
这究竟是个什么混乱世界观,修仙还有填报志愿这一说法的吗?!
这不对吧!!
尽管如此,轮到谢不尘上场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轻敌,正和顾既清打得难舍难分只待一分胜负的时候,眼前却忽然扑出来一阵香粉。
谢不尘:?
好啊,居然使阴招!
谢不尘顿时劈出去一道威力十成十的剑光把香粉全都打散了,然而只见对面顾既清那张无甚表情的脸隐隐露出一丝懊恼。
谢不尘:?!
阴招没使成不知悔改就算了,居然还敢露出这种表情!
总而言之,谢不尘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不过交流大会结束之后,谢不尘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毕竟他很忙的。
直到某天,弟子之间忽然开始传说合欢宗的圣子实力早已比肩太初门的谢不尘。
——据说是自上次仙门交流大会后,顾既清本人亲口所说。
至于本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么说了,有待商榷,但合欢宗的弟子已经嚣张起来了。
他们四处大放厥词,说他们家圣子天赋异禀,才是修仙界真正的天才,改日绝对能和谢不尘打得不相上下,说不准还能把谢不尘给打趴下!
这些话传着传着就传进了谢不尘的耳朵里。
他心道,好啊,顾既清果真阴险,不仅使阴招,现在居然还敢传这种鬼话!
谢不尘彻底怒了。
一怒之下,他给顾既清发去一封挑战书,很快,对方回信了。
信件洋洋洒洒长篇大论,谢不尘没耐心看,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看重点。
上面写着“盼复”,并且赫然用朱砂笔勾出了一颗红色的心。
一颗红色的心。
红色的心。
心。
谢不尘:“......?”
这根本就是在挑衅他!
谢不尘当即提剑杀上了合欢宗,逮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小弟子一通问路,总算摸到了圣子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