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也要被小白花压么?!(29)

2026-06-21

  “哥!”谢阮星连忙挡在轮椅前面,“你去哪儿啊?我们不是说好晚上一起吃饭了吗?而且你上次说的那张照片也很认真地在找了。”

  谢阮星没敢说自己进了谢不尘的房间,而且刚进去就把柜子上放的一个马克杯给摔碎了,现在还在绞尽脑汁地搜同款,结果死活搜不到。

  “你不识字吗?”谢不尘相当诚恳地问,“我记得我回复的那两个字是不用。”

  谢阮星垂着眼尾看他,拖长调子喊了声:“哥——”

  顾既清表情嫌弃:“长得丑的不许撒娇。”

  谢阮星:?

  从小到大哪有人骂过他丑,就连谢不尘骂他的时候都没骂过他丑!

  谢阮星在谢不尘看不见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了顾既清一眼,然后对着谢不尘委屈开口:“哥,你这朋友人怎么这样啊。”

  谢不尘:。

  他抬头,看了眼脑袋上方的顾既清,“你打的车还有多久到?”

  顾既清解锁手机:“还有十分钟。”

  “你去买两支水,”谢不尘说,“我和他说几句话。”

  谢阮星闻言咬住唇。

  顾既清的视线在这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最后看着谢阮星说:“这里有摄像头。”

  话音刚落,谢阮星瞪了一眼顾既清。

  等人走了,又对着谢不尘说:“哥,上次饭局的时候,顾既清他才......”

  谢阮星欲言又止地接着说:“现在他还来接你,一定是不怀好心,你看,他还知道这里有摄像头——”

  “你不用这样。”谢不尘打断这人的话。

  他靠着轮椅,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同样很淡:“如果是因为掉崖的事,没有必要。”

  他甚至有些想不明白,只不过是让谢阮星抓着他上去而已,这人为什么就堪称彻头彻尾地变了。

  “......哥。”谢阮星咬紧下唇,又反驳:“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我那天爬山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都和你道歉了,就不能不要生我气吗?而且后面饭局也不是我组的,是贺子浮他们说......”

  “说什么?”谢不尘支起下巴。

  谢阮星却不说话了。

  谢不尘似乎是在疑惑:“你只提到了掉崖和饭局上的事,那是不是意味着从前所有发生的一切在你眼里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虽然谢阮星有那么几分心眼,但使的那些手段不过也就是些小打小闹,他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生气,也不会生气。

  但是原身呢?

  他没有资格替原身的谢不尘去原谅什么。

  “哥,”谢阮星脸色青青白白,“我......”

  谢不尘很轻地笑了一声:“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没必要。”

  ……

  顾既清拿着两支水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谢阮星离开的背影。

  “车要到了。”他说。

  谢不尘“啊”了一声,“把烟盒还我。”

  顾既清没应这句,开了支水递给轮椅上这人,然后推着他到医院门口的上车点。

  叫的那辆网约车正好停稳。

  司机见外面是个残疾人,忙把车门打开想下来搭把手,结果连人都没摸到。

  “我自己来就行。”顾既清把人从轮椅上扶起。

  谢不尘对此乐见其成,没骨头似的把全身重量压在顾既清身上,恶狠狠说:“我要压死你。”

  顾既清稳稳地把人安置进车里,又探过去给他系好安全带,“我命硬,压不死。”

  谢不尘:“......”

  路上塞车,饶是市医离谢不尘现在住的小区并不远,这一趟也用了一个小时出头。

  等到地了,天色已经全暗下来。

  好在顾既清先见之明,早早就点了咖喱炒蟹肉的外卖。

  “嘻嘻!嘻嘻!”傻鸟在客厅里瞎叫,扑腾着翅膀飞到推门进来的谢不尘肩上。

  谢不尘把鸟赶下去,再次强调:“别在我肩膀上拉屎。”

  外卖袋里的咖喱炒蟹肉被顾既清取出来放在餐厅的桌上,配了两份米饭。

  谢不尘闻着味儿就过去了,结果刚伸出手,筷子就被顾既清抽走。

  “先去洗手。”顾既清说。

  谢不尘:“要你管。”

  傻鸟:“要你!要你!”

  顾既清表情不变,按着轮椅推把,推着人去了厨房里的洗手池,强制性进行洗手这一准备工作。

  谢不尘被他抓着手。

  冰凉的水冲下来,穿进指缝间。

  顾既清并没怎么用力,挤了点洗手液揉出泡沫,规规范范地给谢不尘洗手。

  “从医院里回来后,要把手洗干净。”他说。

  谢不尘看着自己的手被这人摆弄,忽然问:“脏了,洗不干净怎么办?”

  透明的水流中,顾既清的手指穿过谢不尘的指缝,冲掉了那点泡沫,“那就挤多点洗手液。”

  水龙头被关上,哗啦啦的水流声随之停止。

  他抽了纸巾,认真地给谢不尘擦手。

  直到擦干净手心和手背上的水珠,顾既清忽然轻轻举起谢不尘的两只手,像是要让谢不尘看清楚些。

  他看着谢不尘的眼睛,问:“你看,这不是很干净吗?”

  谢不尘怔了怔,看着自己的手,好半晌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咖喱炒蟹肉还热乎着,顾既清用公勺挖了一大块放进谢不尘碗里。

  “明天你有早十,不过我有门早八,大概九点半来接你去学校。”他说。

  谢不尘拿筷子戳着蟹肉:“我奶奶那边呢?你不用盯着?”

  顾既清没纠正他顾奶奶究竟是谁奶奶,“已经交待过了,奶奶心里有数,隔壁床的阿姨也会帮忙发信息给我。”

  “你爸妈很缺钱?”谢不尘问着,自己点了下头:“也是,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缺钱,连打车都要选特惠的。”

  他决心对顾既清进行从头到尾的羞辱:

  “你看你,衣服材质一看就便宜,鞋子又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便宜杂牌,哦哦,我遇到你的时候你还在夜总会打工,就欠了你几十块钱还要给我写进名字后面的备注里。”

  顾既清表情不变:“那么请问谢二少现在是在用谁的钱给我发工资。”

  谢不尘理不直气也壮:“葛一洲啊,我现在住的平层也是葛一洲的。”

  顾既清:“……”

  “你好穷啊,小鸡。”谢不尘弯着眼,下巴轻抬,又问他:“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很愤怒,想要一把掐死我啊?”

  -高敛:@谢不尘,兄弟你呢?大家都发绘本主题了,就差你了,别让大家等你一个人好吗?

  -祝宜:大哥你急啥啊,这不才晚上九点,压力谁呢。

  -祝宜:急急急急急,你急急国王啊?

  高敛拿着手机“嘁”了一声。

  室友从他背后经过,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谢不尘,”高敛骂骂咧咧地开口,“就那天上课挡我路害我差点迟到来着,还是和那个顾既清一起。死基佬两个,装什么装!”

  室友瞪大眼:“谢不尘?你说哪个谢不尘?”

  “红毛那个。”高敛把群里的聊天记录递给室友看,狐疑道,“难道有很多个谢不尘?”

  “我靠咧,你们这小组作业群里还有谢阮星啊!”

  室友划拉着高敛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语气里全是吃惊:“你不认识?你不是之前找实习的时候还面试过人家家里的公司吗,然后被拒了,你当时还说他们根本不是诚心招人来着。”

  高敛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什么......什么?!”

  他面的那家公司可是大厂,行业里最顶尖的一拨,多少人挤破头都挤不进去的,现在告诉他那公司是谢不尘家里开的?!

  “不过这个谢不尘和谢阮星虽然是兄弟,但关系很差吧。”室友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