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131)

2026-06-21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他摸了摸脸,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之前到处跑的时候多少用过几次。

  几个军雌上前,让他做出几个表情,最后调试了下变声器,加入改造过后的面具里,“可以了。”

  纪卓君坐在他对面,除了身形上的差异,静态下两个虫如同双胞胎。

  宴会前半段,将由夏普伪装成他参加。

  “期间大概率会有虫试探你,但有奎克在,他会替你挡掉。”他向夏普交代着庆功宴里可能会发生的事,“虫皇应该会在最后颁礼的时候才会出现,他或许会留意你,但不会亲自来召见你。”

  纪卓君查阅过这一位虫皇对外放出的经历,通过一些事件,可以看出他是一位性格比较傲慢的雄虫,而他的雌君则不太露面,外界相关的资料近乎没有。

  “这之后,在舞厅会有一个舞会,我会在这时候将你替换下来。”

  纪卓君拿出一个钥匙,夏普接过,随后听到雄虫接着说,“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我们没有出来,你先带着他们去星港。”

  他们指的就是这些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军雌。

  他一愣,刚要拒绝,纪卓君就跟猜到他会说什么一样,先一步道:“留出那些时间是为了避免意外,只要你在星港,我们就还可以离开。”

  夏普知道哪些路线可以避开搜查,哪些路线是黑路,他是撤离最关键的保障。

  他也是纪卓君为数不多能够信任的虫。

  夏普要说的话被堵回去,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最后点头,“我明白了。”

  一旁拿着临时终端与奎克沟通的军雌道:“那边开始催促了。”

  “行。”夏普收好星舰钥匙,起身去换衣服,“我们走。”

  这次的交易,由他扮演‘纪卓君’,去和奎克见面,以模糊最初交易时奎克对‘纪卓君’的记忆。

  “路上小心。”

  纪卓君目送着他们离开,回到房间,独自做着最后的准备。

  除了第一次给出去的血样,其他的每一份,他都加入了专门针对雌虫的弱化药剂。

  只要服用过这种血样,或其加工过的信息素,都会无意识吸入这种药剂。

  在平时他们不会感到有什么影响或不适,但只要点燃引子,那些潜伏在身体里没有代谢出去的药剂就会发挥作用,让他们顷刻虚弱下来。

  为军部举行的庆功宴,军雌必定占了大头,他需要先将他们控制下来。

  纪卓君将自己的信息素提取出来,这次混入的不再是微量的药剂。

  ……

  “东西都准备好了。”

  德恩姆庄园,希狄的手下虫拿着刚加工出来的信息素,匆匆从实验房内走了出来。

  “刚才大皇子通知,宴会临时改时间提前了,我们的动作得快点了。”

  谁也没想到,虫皇会没有征兆的更改庆功宴时间,所有虫都猝不及防。

  为首的虫带着信息素朝小楼走,他们观察着监控内那只军雌的位置,确认在房中时,将信息素注入小楼的通风循环系统。

  镇压器、麻醉枪、束缚电网等能用来压制发狂时S级军雌的武器,一样样分配进在场的B-A级雌虫手里。

  当信息素开始漫入小楼,某只虫抬手,所有的门窗在一瞬间锁死,空气清洁系统关闭。

  他们望着眼前的房门,一边盯着连接到终端上的监控画面。

  数十分钟过去,桌前坐着的那只军雌依旧没有动作。

  “怎么回事?”

  有虫疑惑,示意守卫上前去查看。

  然而就在房门被打开的下一秒,那道身影忽而如鬼魅般消失在桌前,率先进入房中雌虫连防御姿势都来不及摆出,就倒飞出去,带倒了旁边的数只雌虫。

  “警戒!”

  其他雌虫握紧武器,搜寻着那道消失不见的身影。

  然而他们实在是低估了尤利莱亚的实力,又或者说高估了他们所谓的特质抑制环。

  眨眼间,又一批守卫躺倒。

  眼看着那些武器连碰到尤利莱亚都难,带头的虫干脆将剩下的直接砸在地面。

  “注射抑制剂!”

  还能站起来的虫闻言,纷纷取下腰间携带的抑制剂扎进身体里。

  “尤利莱亚!”他知道自己因为心急落了劣势,眼睛转了下,高声道:“你这么干,就不怕你腹中的虫蛋受伤吗?”

  这种时刻,他也顾不得什么了,继续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检查下腹中虫蛋的情况。”

  “你难道希望他因为你的冒失,死在你腹中吗?”

 

 

第155章 德恩姆家族,不允许再有污点出现

  空气静了下来,守卫们背靠着警惕着四周。

  雌虫说完话后,喉间也滚动了下。

  那只虫现在是否还有理智可言,他不能确定,但……

  他举起手腕,露出还剩下的半只信息素,表示自己不会轻举妄动,“不信的话,你可以用你的精神力自己感受下,你腹中是不是有另一个生命。”

  虫蛋对双亲的精神力有着天然的亲近,尤利莱亚身为雌父,哪怕不记得它,只要想,就仍可以感受到它。

  在他们后方的楼梯上潜伏的身影停住攻势,表情凝滞。

  尤利莱亚还染着他虫血迹的手怔愣的触碰了下小腹。

  “在后面!”那只雌虫抬头,趁着这个空档快速调出另一个定位面板,猛地转身道。

  破空声在下一秒响起,尤利莱亚左肩一阵麻痛,麻醉弹嵌入肉中,里面的电极片开始放出电流。

  本就在抑制环强压下的变得疲惫的身体负荷更大。

  刻意的低幅度呼吸频率被打乱,空气中那股渐渐信息素味道开始从鼻腔涌入。

  体温隐隐有飙升的趋势,尤利莱亚咬破唇肉,撑着麻痹的半边身体,翻身避开第二枪麻醉弹。

  “他中弹了!上去抓住他!”

  守卫们不顾还在屋内,展开翅翼冲上去。

  雌虫夹在其中,将还没用完的信息素趁机打入了尤利莱亚体内,代价是被他虫化利爪划开的脖颈。

  守卫们也折了大半才勉强将其镇压下来。

  他后退到安全线外,捂着撕裂的伤口,鲜血浸湿了大半衣领,面色痛的狰狞。

  这只军雌现在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要更高。

  仅仅只是和S级的雄虫在一起了一段时间,尤利莱亚的精神力明显的比从前的各项测定要强,否则他是撑不了这么久的。

  守卫再顾忌那颗虫蛋,也不至于耗到现在。

  雌虫将伤口止血,目光看过去时,恰好对上了那双猩红的眼。

  他顿住,上前在对方面前蹲下,“有时候,反抗只会增加痛苦。少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明白这个道理。”

  军雌的挣扎始终没有减弱,一直到再也抵抗不住。

  ……

  尤利莱亚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中循环,手脚连同躯干都被牢牢固定在检查床上。

  床边不断有穿着白衣的虫来去,被强制诱发出的发.情期让他的身体不再全然受自己支配,与潜意识产生分离,痛苦不断攀升。

  他无数次想要咬碎藏在后牙的胶囊,又无数次忍下。

  “……激素水平……可能会影响……”

  “那就多次……尽快……”

  所有声音都忽远忽近,窸窸窣窣的徘徊。

  直到某一个瞬间,冰凉的液体自手臂注入血管,耳边才有片刻的清晰。

  “稳定下来了,可以再测了。”

  “……”

  “殿下来了。”

  围在周围的白衣虫影忽而散开,聚集在渐渐靠近脚步声附近。

  “殿下,我们刚进行完最后的调试,结果很快就——”

  说话的虫被打断。

  “不用等结果了。”一道还算熟悉的声音响起,但尤利莱亚现在的状态已经难以分清他到底是谁,脑中只隐约闪过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