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8)

2026-06-21

  偏偏这时候他合作的雄虫并没有意识到这点,看清床上虫的面容后,依旧强撑着气势,大着声音:“呵,你以为拉个雄虫过来顶替克林斯就可以隐瞒你犯下的错吗?谁不知道斐瑞花钱就可以约出来?”

  塞纳并不死心,羞辱的话随口就出。

  哪怕对方同样也是B级雄虫,对从小就生活在帝星的他来说,斐瑞等级再高也不过是个残疾的没有家世背景的低等星虫,甚至都没有进入他身边圈子的资格。

  一身乡下土包子的臭味。

 

 

第7章 当然,我钦慕少将身姿已久

  “你们,给我把克林斯找出来!”塞纳指挥着和他一起进来的虫,“决不能给他逃脱惩罚的机会!”

  “这种虫,就应该被狠狠教训!”

  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他旁边的虫并没有动。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塞纳又不满意的瞪向菲尔,“还有你,还不快去!”

  菲尔额头冒出冷汗,“阁下……”

  “尤利莱亚少将。”

  同时,另一道声音盖过了菲尔的声音。

  塞纳回头,金发雄虫披着军雌的衣服,整个虫被宽大的军装外套罩在里头,只领口那露出片皮肤来,上面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他微微侧头,看向身边军雌,语气虚弱却镇静。

  “请你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尤利莱亚垂眼,雄虫小脸比刚看到时更白了,受此‘羞辱’,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哭天抢地,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语气虚弱却镇定。

  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很抱歉,阁下,让不长眼的虫打扰了我们的约会。”红瞳上下划过纪卓君的身体,唇角勾起一股意味不明的笑,军雌并不正式的勾下头颅,语调听起来也没有稍歉意。

  纪卓君盯着他,也勾了勾唇角,“是吗?”

  “那还真是碰巧。”碰巧两个字咬的颇重。

  他也不指望对方良心发作放过自己,收回视线,被窝里的手摸了摸。

  很好,裤子也被脱了,只给他留了个裤衩,又稍稍往旁边摸了摸。

  明显的布料触感。

  他忍住骂虫的冲动,抿了抿唇,五指抓紧被子,一用力。

  ‘哗啦’

  整床被子被扯走,尤利莱亚穿着裤子的下半身暴露在众虫视线下。

  尤利莱亚:“……”

  塞纳、菲尔等虫:“……”

  纪卓君面无表情,“弗洛,帮我把轮椅推过来。”

  被叫到名字的虫收起脸上震惊的神情,三两步跑去客厅把轮椅推回来,再动作小心的把那团被子抱到轮椅上。

  塞纳见状,也顾不上乱成一团的脑子,抓住纪卓君的轮椅,不让他走。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跑什么?收了钱心虚了?”他又对尤利莱亚威胁道:“你要是乖乖交代把克林斯藏在哪了,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不把这件事说出去,让你少丢点脸。”

  “塞纳阁下,我们阁下并没有——”弗洛欲为纪卓君争辩,被虫打断。

  尤利莱亚赤着脚下床,衬衫松松垮垮的披在肩膀,他弯下腰,一手搭在轮椅上,“都说了是约会,塞纳阁下,我们可是你情我愿……”

  他侧了侧头,脸颊擦过纪卓君的耳垂,低声笑了笑。

  “对吧,斐瑞阁下?”

  纪卓君皱眉,呼吸离得太近,甚至能闻到军雌身上若隐若现的销烟味,还带着点血腥气息,是常年在战场上侵染而沾上的味道。

  他轻轻撇开脸,心中安慰自己。

  忍忍,疯批惹不得,忍忍忍,疯批真惹不得。

  一开始自己来的目的不就是怕他发疯吗,要先顺着他,不然白受一趟罪。

  思及此,他无声呼出一口气,抬头直视军雌那双红瞳,唇边扯出一个笑容。

  “当然,我钦慕少将身姿已久,得此机会,当、真非常高兴,怎么会不情愿。”

  他故意说的暧昧,恶心尤利莱亚。

  小说里尤利莱亚是非常不喜有虫拿他的身体说事,特别是一些色欲熏心的雄虫——刚好符合‘斐瑞’给尤利莱亚的印象。

  果然,话落,尤利莱亚的面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椅背上的手威胁似的半放在他后颈上,“阁下也不赖。”

  他扫了一眼纪卓君的下半身,又看了眼塞纳粗壮的腰身,嘴角弧度不变,“身娇体软。”

  任谁都听得出来意有所指。

  纯祸水东引。

  纪卓君不着痕迹的瞪他一眼,在塞纳反应过来之前,礼貌开口,“塞纳阁下,我确实是来赴少将的约,但我们之间并没有金钱交易关系。”

  “我也没有见过你说的克林斯。”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塞纳横眉瞪眼,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关于这件事,你们可以去查监控,嗯,当然,希望你们可以顺便查一查怎么在没有经过房主虫同意的情况下,直接进别虫房间。”纪卓君淡然的打断他的话,没什么血色的脸转向另一只雌虫,“对吧,菲尔上校?”

  所有虫的目光顺势投向那只几乎快要把自己藏进角落里的虫。

  菲尔顿感头皮发麻,不敢抬头去看轮椅上的雄虫,更不敢看他身后的尤利莱亚。

  一时间,气氛僵持下来。

  塞纳眼里也闪过一丝心虚,他不甘心,却也只能就此作罢。

  关键虫克林斯不在,就算他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没用,说不定还会让后面那群虫看笑话。该死的贱虫,看自己回去怎么惩戒他!

  “哼!”塞纳脸色难看,“下等星来的虫就是廉价,没规没矩的,这次就先放过你们,下次要是还敢对我家雌侍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放下狠话,狠狠剜了纪卓君一眼,才带着一群虫气冲冲的离开。

  找事的主虫一走,门口围着的看客也带着满肚子八卦散去,临走前看向尤利莱亚和纪卓君的眼神都十分赤裸。

  房门没虫去关,依旧大大的敞开着。

  没虫说话,安静半晌的弗洛谨慎的看了看尤利莱亚少将,手指握上把手,随时准备推着轮椅跑路。

  “少将,请问还有事要说吗?”纪卓君保持微笑。

  建议有事快放,没事就快点放他回家!

  后颈处的手终于拿开,他刚松了口气,整个下巴突然被从后钳住。

  熟悉的虎口卡下巴姿势。

  弗洛立刻去档,被军雌庞大的精神力瞬间振开钉在墙上。

  纪卓君被子下的身体一僵,想要看护卫的情况却被那只手掐着动弹不得。

  “……少将?”

  怎么突然又发疯,刚才的事没有让他满意?

  “斐瑞阁下,你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呢。”低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没有刻意伪装的声线带着一丝冰冷寒意。

 

 

第8章 如何正确饲养幼崽

  纪卓君闻言一顿,没立刻接话。

  好在赴约之前他就做好了尤利莱亚会发现不对劲的准备,毕竟原主的虫设他无法长期维持,倒不如在第一次见面时重塑他对自己的印象。

  而尤利莱亚常年呆在一线,原主也是搬来帝星没多久,记忆中他们并没有见过面,双方都是从星网上‘认识’对方。

  糊弄过去的概率还是很大。

  “怎么不说话?”下巴上的手收紧,纪卓君被迫扬起脑袋,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尤利莱亚的视线下。

  再往下,被暴力制造出来的痕迹没有一点消散的痕迹,反而有朝周围皮肤晕开的趋势,一片粉白。

  被子随着动作的变化开始往下滑,纪卓君不得已伸手压住,于是胳膊也从被子下露了出来。

  姿势太过狼狈,有些不舒服,他忍不住扣住那只手,试图拉开,顺便示弱,“……你太用力了,我、咳,说不了!”

  尤利莱亚顿了顿,雄虫眼里确实又泛上了一层水雾,浅粉的唇也染上水光,他眉头不耐的皱起,顺着雄虫的力道卸了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