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海神阿尔法亘古不曾开口,而由人类成就终末的薄光,更是很少直接说出自己的真正想法。
以至于前者每说一句恨,都是一句爱。
而后者……他的每一句“真蠢”,每一句“真吵”,都是他无法直言的动容。
可即便游鱼和飞鸟每一个都在言语中极尽按捺,但还是像我先前说的那样——无论他们嘴上说了什么,每一次鲨鱼自会向他的飞鸟走去。
所以言语这种东西对这两位来说,实在没有太大意义。毕竟神婚榜上无数次将飞鸟裹挟的海流,已然无声昭示着阿尔法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当神婚榜第四位排名在榜单上一再闪烁时,我才半点没觉得意外。
谁让每一次海潮席卷沙滩时,不仅带走了掩藏宝石的沙砾,更是带来了海神那颗无法掩饰的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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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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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是个俗人。我只看到了海里一闪而过的宝石矿。
但话又说回来,富成阿尔法这个地步,就算飞鸟和游鱼隔得再远,他恐怕都能拿宝石搭一条登天之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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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什么登天?
(天空警告.jpg)
我怀疑阿尔法但凡敢搭路,埃就敢将梯子劈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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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登天”梗可算是被你们学废了(大笑.jpg)。
但是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要是真出现这种梯子,埃还真会一道雷霆劈下去。
因为据我观察,对于“难如登天”、“天赐良缘”这些意有所指的词,这位一向对外界不在意的天空之神,近来简直都快成敏感肌了。
这真不是楼主我胡说哦。
当当当!请看雷雨祭上所有摊位的VCR!
我来来回回看了三遍,最后可以笃定地告诉大家,整个祭典上的确从头到尾都没一个卜卦的摊位!
哎呀,这是为什么呢?你说呢,埃神?
显而易见,这位象征天空、等同天地的神明当真是半点都不想给别人赐下良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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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应@阿蒙。
不过都是原初,说不定他也算不上别人呢(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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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们说的其他分析楼主我都承认,唯独这一点,我想说埃那简直是分得太清楚了。
单从那晚雷雨祭上只为薄光一人而落的糖果雨,就可以听出埃潜藏在雨里的那句——他不分享。
因为从薄光踏进天空神庙的第一步,从这位神明看到小鹰的第一眼,他都只想永久地、彻底地独占这只鹰隼而已。
若非如此,当初神诞日上他又怎么会因为金玫瑰而不悦?也更不会在之后暴怒离开。
毕竟这家伙就是这种傲慢到连自己都绝不容忍的性格。
不过对于这份傲慢,天空之神显然已经付出了代价。
就是因为这过盛的自尊心,让他在那个神诞日丢失了他的鹰隼。
然而天空之神虽然傲慢到不会为已经发生的事后悔,但他却会为他的小鹰静静低头。
而那一夜的整个雷雨祭,都是这位神明沉默迄今的致歉。
当时薄光正是看懂了这一点,才会说出那句:“我原谅你了,埃,”
如果说刚才我是因为薄光的情绪变化而动容的话,在这一刻,我不得不感慨埃的改变。
比起另外两位多少还混迹人世的主神,这位从古至今是真真正正的高高在上、不入凡尘。
于是“忍耐”、“后悔”、“退让”这些词从来就跟这家伙没有关联。
可就是这样一个目下无尘的神明,却会为他的鹰隼一再落雨。
并且是最甜蜜的糖果雨。
其实真要说起来,薄光的傲慢比起埃来不遑多让。
甚至很多时候,我觉得前者骨子里可能比后者还要傲慢一些。
所以当初猜测原世界三主神的排名时,我一直都是猜埃排最末的。因为我以为按薄光的脾性,他很难真的忘记当初被独留在庆典上的那一天,那几乎等同是对他自尊的最深刻嘲弄。
然而当埃俯身为薄光点燃烟火的那一瞬,在雷霆烟花溅射在薄光指尖时,我忽然幻觉般地听到了一道风声。或者说,那是微风穿透某道屏障的声音。
也许那一夜不仅是雷霆绽放在夜幕,更是横隔在天空与鹰隼之间的枷锁彻底破碎的一晚。
在这里放一段当时的音频吧。
“砰——”
“砰砰——”
当时天空上那雷霆烟花的声响,与埃的心跳声完全一致。
更关键的是,那一刻雷雨祭上真的起风了。
不是埃所操纵的风,而是于薄光撩眼看向埃、乃至埃身后烟花的刹那,自遥远处乍起的晚风。
所以那会是来自终末心底的风吗?
为天空近二十年的眷爱,为埃永恒的注视,而愈演愈烈的、如心跳般的心动之风。
虽然埃最近对和天有关的词汇可能有些过敏。
但照当时画面里的氛围,如果这两位在一起了,恐怕真的只能以“天作之合”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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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去雷雨祭的路上,还有刚到雷雨祭城池的时候,埃似乎两次以雷电点在薄光的眼角吧?
前者可以说是他在改变面具上的花纹,可后面完全就是这家伙在要求小鹰的注视了。
他在让薄光看着他。
这位天空之神就是有这么想要他的鹰隼。
就这在意程度,如果当初埃神诞日上没走,他们大概真就是直奔神婚的天作之合了。
所以埃过敏的是这些词吗?他过敏的分明是另外两位神明嘛(大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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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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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L:
好了好了,各位都收敛点吧。
要知道主神都是可以动摇世界线的,再不收敛点,楼主我真怕哪天被跨纪元仇杀了(狗头.jpg)。
那么现在,终于到最后一位深渊之神啦。
对于阿蒙,我只想说,他排在第二位真不是没道理的。
事实上从我注意到薄光踏进房间前的神情后,我就已经直接确定了那晚的结局。
——因为那是薄光只要看到就会笑的人。
恨可以忍耐,爱又该怎么掩藏?
而深渊对于他的玫瑰来说,就是这样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过关于这一点也实属正常。
谁让这条毒蛇总是在最合适的时间,最合适的地点,做出了最合适的回应?
比起埃和薄光相处太久,以至于互相对亲近之人都要求太高;比起阿尔法和薄光天生横隔着预言的仇恨,从而只能在嘲弄中模糊着爱恨;阿蒙真的是每一点都做到了他所能做的极限。
他既出现在薄光刚被神明拒绝、准备在赴死前放纵自我的前夕,又现身在那个自带醉生梦死意味的酒馆里。
就连他的示爱,都是在薄光以十八场戏剧或真情或讽刺的嘲弄之后,以最直白的破戒进行表达。
等到后来薄光毁庙弑神时,他更是第一时间为玫瑰带来了预言之神的死讯。
更不用说后来薄光前往其他世界时,他先是暗中引导另一个自我的献祭、从而在三主神力量的争斗中率先占据优势;尔后又任由第三个世界的自己铺陈舞台,让薄光就此直视他们在原世界的真正开场……
原初之神天生能搅动一切的时间与空间。
可身为原初1/3的阿蒙,却早在第一步时,就已经想好了他与玫瑰的终末。
而那甚至都不是出于原初神力的推衍,单纯只是因为他对玫瑰的爱而已。
为了这份比剧毒更毒的神魂颠倒,最毒的深渊可以在最初就为他的玫瑰奔赴死亡。
怎么说呢?这条毒蛇真的每一步都不负毒蛇之名。
即便明知玫瑰荆棘丛生,但他就是要明知故犯地将他的玫瑰缠绕。
为此,掌控概率的神明可以赌上他所有的一切。
写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这个疯子真的没理由不赢。